第四章 你很讨厌魔道对吧?!
出了九脉高层区,陈寒心情微微有些波动。
尤其刚刚拜别大师兄后,凌风师兄却告诫他,明天要自己多保重。
陈寒愕然,难道大师兄不靠谱?
道友之间,果然没有真正的情谊。
……
日光沉落,墨一般的着色从天边蔓延,月牙露出了尖尖角。
回到内门弟子居住区,陈寒身躯微微一震。
‘那是……陆思雨???’
‘哎,女人果然是麻烦,那个同名的铁子坟头草都一米高了,她还不放弃,真阔怕。’
陈寒驻足望着小院前的那道单薄身影,转身就离去。
他虽然强,但没有达到最强之前。
当然不想过多的纠缠男女之事,尤其陆思雨喜欢的还是坟头草,啊,呸,是那个同名的铁子。
和我陈寒有什么关系?
‘哦,不,她要过来了。’
陈寒身体一紧,略微紧张。
一年多以来,他只见过陆思雨一次,还是外出做任务不小心遇到了。
当时,他转身就溜了。
背影很潇洒。
“陈寒,你站住。”
陈寒:……
‘陆思雨啊,你知道个吉尔,如果不是你,王子昂那个住隔壁的会盯上战渣渣的前身铁子吗?’
‘如果不盯上他,他就不会死,那我也就大概率不会穿过来?’
‘如果不穿过来,那如此美妙的夜晚,我完全可以在么么上约个小炮,出去蹦个野迪,多么痛快啊!’
‘都是你的错,你的痴情梦,像一种诱惑……哦,雾草……’
陈寒心潮澎湃之际,陆思雨直接生扑了上去。
“咳咳,光天化……哦,光天化月之下,这位小姐,请自重啊!”
“陈寒,你还说你不爱我?你讨厌。”
陈寒:……
‘我他阿油掏个鹰饿包她???’
“陈寒,你知道这一年多我有多难过吗?我让侍女找了你多次,你拒绝了多次。
我差点以为你已经不爱我了。直到今天,你愿意为了我上生死擂台,陈寒,你好傻。”
陆思雨很激动,泪水夺眶而出,纤细的玉臂更是紧紧的包裹着陈寒。
恨不得把整个人融进他的胸膛里。
“陈寒,求求你,不要打了,你不是王子昂的对手,他和李炫离开这里以后见了他们的脉主罗霸天。”
“灵丹后期,罗霸天。”
这样的修为不论放在哪里,都是不可忽视的超级高手。
陈寒面色逐渐凝重。
自己固然不怕罗霸天,可若罗霸天向他出手,他该怎么办。
也动手?
那就坏大发了。
绝世天才也不可能连跨三个大境界啊!
如果他真的打败罗霸天,那火凌宗绝对会把他给切片来探查。
当然,罗霸天毕竟是灵丹高手,一脉之主,向他直接出手的概率和买彩票中五百万的大奖无异。
“陆思雨,你可能想多了,你先松手,待会儿若是有人看到我们这样,恐怕对你的名声不好。”
陈寒轻轻的挣脱了两下,没挣开。
陆思雨是灵基后期巅峰的修为,陈寒如果强行抽离,难免会伤到她。
“不,陈寒,你不要骗我了,你是爱我的,否则,以你的天资,一年的时间修为会毫无寸进?
你说,是不是我娘威胁你了?”
陈寒:……
“为啥漂亮的女人总是要迪化哪?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为什么要把你娘搬出来,我好怕的,你知道吗?”
陆思雨,真传弟子。
在火凌宗,有两种情况能成为真传弟子。
一,内门大比前三名,可有资格。
二,长老及以上高层的直系后裔,可有资格。
而陆思雨,就是第二种。
她的父亲是火凌宗藏功阁的阁主,地位上比长老还高一等。
母亲更是地位超然。
乃是火凌宗宗主的孙女。
这样的身份,陈寒很难想象她是怎么喜欢上前身铁子的。
这样霸道女总包养我的剧情,好怕怕哦!
系统哪,死了嘛?
关键时刻怎么不来点选项带我飞?
陆思雨情绪很激动,虽说无意,但在他的怀里不断的扭。
不到片刻,陈寒背上起了一层细汗,身体上也有些异样。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不,准备来说,是个内存一年,弹粮满仓的男人。
陆思雨也逐渐感觉到,小脸蹭的一下红到脖子跟,把脑袋埋得更深了。
她虽未经人事,可也明白那是什么。
‘嘻嘻,还说不喜欢我?娘说的对,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陆思雨抱得更紧了。
陈寒浑身难受:……
‘完liao,这个女人,她好会。’
“陈寒,你放心,我会给我娘说的,明天有我罩着你。”
陆思雨细声喃喃,玉指有意无意的在陈寒的胸口画圈。
‘谁要你的罩?’
“陆思雨,你千万别找你娘,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需要你的罩,当然,更不需要你娘的。”
“嗯,我的罩?”
陆思雨一时没反应过来,但脸色却着急了。
“陈寒,我怕,我爹说过,罗霸天是睚眦必报之人,我想,他的弟子也好不到哪里去,我怕明日你会出事。
你答应我,把这个香囊收着,可好?”
“这是?”
“这里面是乾坤阵法,里面封印着我爹的最强一击,如果罗霸天敢不要脸皮,你就把这个甩出来,绝对能保你安然无恙。”
“不,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陈寒收起了玩笑模样。
他没见过藏功阁的阁主,也不知道其修为高低。
但这香囊显然是危急时刻用来保护陆思雨的,而现在她却把一次活命的机会给了自己。
这个人情,陈寒不愿意欠。
更不愿意牵扯到火凌宗的高层。
否则,他可以一边吸纳属性点,一边修炼。
用不着把表面修为一直停留在灵韵初期。
“陈寒,你对我的心意我明白,但这个香囊你必须收下,如果你不愿意收,我就会请我娘出手。
对不起,我不想威胁你,我只是想你活着,答应我,好吗?”
陈寒:……
他知道陆思雨又想偏了。
陈寒看了陆思雨一眼,郑重的说道:
“好,这个香囊我收下,但在我还给你之前,你不能外出做任务。”
“陈寒,我答应你。”陆思雨突然仰起脑袋,在陈寒的唇角吻了下,柔声道:“你是爱我的。”
留下香囊,陆思雨像惊着的小白兔,一溜烟跑了。*
‘我的天,来条闪电弄死我吧!’
‘我这是关心你吗?我这是害怕你死了,你爹发现香囊在我这,岂不完liao。’
陈寒回到住所后,用冰凉的水狠狠的冲洗了半个时辰。
真男人,从不用手。
他瞥了眼周围的其它房间,纯纯的单身狗。
希望刚才的话不会误伤到他们以及沙雕书友。
盘坐在床榻上,陈寒打量着陆思雨留下的香囊。
不得不说,里面的阵法流转行云流水,变幻莫测。
至少,以自己的阵法造诣,肯定无法保留灵丹期高手的至强一击。
这香囊,仅仅是材料,价值就不低于一千中品灵石。
何况还有阵法,以及超级高手的一击。
总价值,难以想象。
“呼……”
陈寒觉得以后还是要躲着陆思雨,否则,藏功阁阁主来质问:
哪里来的白菜,把我家的猪给骗走了。
没错,是陆思雨拱的自己。
明日的生死擂台赛,陈寒倒是有了想法。
他暴露出的实力,不要超过灵基后期巅峰就行。
跨越五个小境界,虽说骇人听闻了些,但不是没人做到过。
因此,被切片的风险就不存在。
不过,修炼天才这顶帽子恐怕就要一直戴着了。
哎,好苦恼,肿莫办,在线等……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
火凌宗内门整个沸腾了。
“你知道吗?陈寒要和王子昂打生死擂了。” “陈寒?他不是才灵韵初期吗,为什么要答应王子昂的挑战?咦,你们撇什么嘴?” “你个修炼呆子,连这都不知道,是陈寒挑战的王子昂。” “什么?他怎么敢。” “那谁知道,也许是修炼把脑子修炼坏了。” “嗯,我觉得有可能。” “我也是。” …… 各种各样的对话逐渐传到了火凌宗外门。 “哇,陈寒师兄好厉害,实在是我辈之楷模。” 一个刚入门的路人甲萌新,眼冒星星的惊叹道。 路人乙冷哼一声道:“胡扯,陈寒就是个阴险的家伙?” 萌新路人甲一听,琼鼻翘的老高。 “你说什么?” “哼,你别不服气,陈寒就是阴险,以灵韵期挑战灵基期,明显是输了不丢人,赢了我有面,可怜我天真的子昂师兄了。” “啊,我不信,我不信,陈寒师兄是好人,我要撕破你的烂嘴。” 萌新路人甲一下子跳起,仿佛一只小老虎扑了上去。 “房翠翠,老娘是给你脸了,敢对我动……啊,我的脸,我刚找曾神医做的双眼皮,呜呜……” …… 一时间,整个火凌宗的内外门都开始了轰动。 而陈寒,此时此刻正端坐在饭桌旁苦恼着。 他的面前有一封信。 ‘亲爱的陈寒师弟,一夜不见,如隔好几夜。 你的心在我这儿,我的心在你那儿。 这些饭菜都是我亲手……好吧,我不会做饭,这些都是爹爹派的灵厨做的,味道很不错。 不过,你放心,以后咱们成为道侣以后,我会学的。 陈寒师兄,赶紧吃完好打死王子昂,思雨爱你哦!’ 陈寒:…… 做饭为什么现在不学,非要等成为道侣了再学。 ‘呸,我的意思是,是陆思雨,你堂堂的阁主之女,修炼者,为什么要用亲爱的。 搞的我以为你也是穿越的。’ ‘还有,什么叫一夜不见,如隔好几夜。 难道你的居住区,时间流速很快吗?’ 陈寒一边吃着美食,一边看着信。 说实话,前世在地球,如果有个女孩愿意给他做饭,他还用得着蹦野迪,上么么吗? 哎,王子昂,这么好的女孩你都要喜欢,看我一会儿不打死你。 …… 生死擂台位于内门广场正中央。 此刻围满了内外门的弟子。 甚至有些亲传弟子也站在远处的高台上打量着。 火凌宗明文陈笔。 凡火凌宗弟子,不求相亲相爱,但求不刀锋相向。 若苦海仇深,可上生死擂。 生死擂,除非一方认输,否则生死不论。 “王子昂,去吧,用你手里的剑护卫我三脉的荣光。” 李炫拍了拍王子昂的肩膀,严声道。 “放心吧,有它在手,就算陈寒有两个头,也不够我砍的。” 王子昂森然一笑,摸了摸左手中指的储物戒,直接跃上了擂台。 “哇,王子昂竟然突破到灵基中期了,那陈寒岂不是毫无胜算了。” “哎,这场战斗没有看点了。” “是啊,没想到三脉竟下了血本,一夜之间,硬是把王子昂提升了一个小境界。” “陈寒危了。” …… 远处,一亭榭里…… “几位,怎么看?” “有什么怎么看,这操作不是很三脉吗!” “我是问,陈寒有胜算吗?” “很难说,你们可能不知,陈寒在一年之内连败王子昂多次,而且每次都是三招,这有点猫戏老鼠的意思。” “三招吗?灵韵初期,有点意思啊!不过,我还是看好王子昂,因为他的身后有李炫师弟。” “闭嘴,包雪婷,我陈寒师弟必赢。” 突然,一道纤细的身影走来厉声喝道。 “陆思雨,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恋爱脑哪!” “关你什么事?” “哼,不就是仗着自己爹娘嘛,有什么了不起。” 陆思雨撇了撇嘴,没在多说,而是瞪了其他几位亲传弟子一眼后,转身望向比斗区。 ‘陈寒师弟,你一定要赢啊,思雨来给你加油了。’ 生死擂台上,王子昂手持金圣剑,目光灼热的盯着姗姗来迟陈寒。 ‘这家伙太可耻了,明明是生死之战,却在擂台上剔牙。’ ‘这是在告诉我他很平静,早上吃的很好吗?’ 王子昂在心里骂了几句后,躬身对着擂台上的老者道:“古长老,陈寒既然来了,比赛能否开始。” “可。 两位,生死擂台赛,除非有人认输,否则生死不论,这是生死书,请两位签字吧!” 一切程序走完后,陈寒弹飞了牙签。 整个内门广场彻底静寂下来,落针可闻。 “噬灵剑法!” 突然,王子昂出手。 前一刻还黯淡无光的金圣剑瞬间光芒夺目,剑体绽放出层层剑气直逼陈寒的面门。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王子昂并没有因为自己是灵基期而托大,陈寒却吊儿郎当的,危了。” “没错,陈寒大意了。” 在场很多人没想到王子昂一出手就是压箱底的剑招。 ‘陈寒完了’ 这个念头顷刻浮现在所有人的心中。 外门的小萌新师弟和师妹们更是闭上了眼,退了数十米,生怕血溅他们一身。 突然,陈寒动了。 只见他抽出大刀,砍出去的一刹那,王子昂的剑气仿佛被停住了般。 “这,怎么可能?” “轰!” 擂台之大,天地之间,仿佛只此一刀。 陈寒随意的一刀。 王子昂连打开储物戒都没来得及,就被劈成了两半。 比斗广场上,热腾的鲜血洒满擂台,微风吹拂,血腥味弥漫。 离得近的小萌新们再也忍受不住,直接蹲在地上呕吐不止。 “不好意思,好久没出刀了,方向有点误差,本来只想砍掉你的头来着,结果整叉劈了。” 陈寒摇了摇头,果然是一天不练,自己知道。 距离他上一次杀人好像有一个月了。 穿越而来,陈寒第一次杀人的反应,比那些小萌新好不了多少。 但现在,他早已经习惯。 [选项任务已完成,奖励:气运+1] ‘哦,气运可好久没出现了。’ 陈寒神色微微一动,感受到虚空中莫名的气息如醍醐灌顶般进入他的身体内。 “这是?” 擂台边缘,一直无言的古长老突然睁大双眼,两道精光直射虚空。 ‘气运之力? 此子竟能在灵韵期就沟通气运,不,他不会是灵韵期,灵韵期不可能如此轻易的斩杀王子昂,有意思了。’ “我宣布,此次生死擂台赛,陈寒胜。” 古长老低沉的说完,干瘦的右手一抓。 签订的生死书瞬间出现,漂浮于空,无火自燃。 “咣……咣……咣……” 三声浑厚的古钟不知在何处响起,余韵荡漾在整个广场,每位弟子的心中。 ‘王子昂的魂魄散了?’ 陈寒目光炯炯,感应到古长老手里的生死书点燃后,王子昂的三魂七魄彻底泯灭与天地间,再无轮回…… 突然,一道不合时宜,尖锐的声音响起。 “陈寒,王子昂可死,我李炫亦可死,但我三脉的荣光不可欺。 此刻,我李炫向你发起生死擂,你敢应战吗?” 陈寒不语,心中暗道: ‘果然,此事不会简单。’ 忽然,久违的系统选项出现在陈寒的眼前。 [选项一:王子昂仗着修为高,以强欺弱,死了。 现在,你李炫竟以灵基后期巅峰修为挑战我,莫非整个三脉就是如此行事的?完成奖励:青檀剑(天阶中品)] [选项二:这是生死擂台赛,生死各安天命,你李炫要食言?完成奖励:裂魂术(地阶低品)] [选项三:好一个八面玲珑的李炫,口口声声为了三脉的荣光,却干着恃强凌弱,威逼利诱之事。 你的所做作为实在是丢了三脉的脸,更是弃罗脉主的颜面于不顾。 我大师兄常教导我们,三脉的罗脉主功高却不持强凌弱,实为我等小辈之楷模。 可没想到竟出了你个脑后有反骨的垃圾。完成奖励:随机属性点+1] ‘沃艹艹艹,这苟系统,确定不是前世的围脖小作文吗?完全是杀人诛心哪!’ 还有,选项一,选项二,系统给出天阶,地阶奖励,说明今日之危,不可小觑。 古长老意味深长的扫了李炫一眼,道:“生死擂,生死自安天命,你可还愿战?” “古长老,三脉荣光不可欺,我别无选择,今日,纵死无悔,我愿战。” 李炫躬身泣泪,字字珠玑。 台下的小萌新们被情绪感染后,握着拳头,火热钦佩的喊道:“李炫师兄必胜,李炫师兄必胜……” 陈寒:…… 这李炫放在前世不给个奥斯卡小金人都屈才了。 “李炫,你口口声声为了三脉的荣光,现实中却干着恃强凌弱,威逼利诱之事。 你的所做作为实在是丢了三脉的脸,更是弃罗脉主的颜面于不顾。 我大师兄常教导我们,三脉的罗脉主功高却不持强凌弱,实为我等小辈之楷模。 可没想到,竟出了你个脑后有反骨的垃圾。” 陈寒身躯挺直,气势汹汹的豪言。 整个广场上,顷刻间安静了。 小萌新们也不再喊李炫的名字。 远处庭楼内,杨白苏瞥了身旁的凌风一眼道:“我教导过你们这些吗?” “应该没有吧!” “哼,陈寒说这些废话有何用,直接用我赠他的火神刀砍了李炫就是。” 凌风:…… “大师兄,你背过身作甚?” “他来了。” “谁?” “三脉的战无双。” “额……大师兄,你不就输过他一次嘛,何必每次他出现,你都要以背示人哪!” “失败对我来说,是屈辱。除非是决斗,否则我不会正面看他,丢不起那人。” “那大师兄现在有把握与战无双再战吗?” “有,但打不赢。” 凌风:…… ‘陈寒师弟,希望你没有忘了我昨天对你说的话,咱这大师兄,他不靠谱啊!’ …… 不远处亭榭内…… 陆思雨毫无血色的拳头缓缓松开,直到此刻,她才从那一刀中缓过神。 ‘陈寒师弟好强,如果是我对上那一刀,恐怕也接不下。’ …… “好快的刀,不过王子昂着实有些废物,竟被陈寒的刀势吓傻了。” “没错,灵丹妙药提升的实力没经过血的洗礼,无疑是空中楼阁。” 几位亲传弟子对视一眼后,点头同意。 “三脉的李炫上场,接下来恐怕是一场硬仗。” “诸位,不如我们下个注吧!” “同意。” “我赌……” “滚!” 陆思雨一声厉喝,怒目圆瞪。 “你管的也太宽了,陆思雨。” “咣,呲呲……” 陆思雨哗的拔出手中的利剑,冰冷道: “滚开,再敢以陈寒师弟做赌注,藏功阁以后将对你们终生关闭。” “陆思雨,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呵呵,还莫欺少年穷,那你们六十岁,岂不是要说莫欺中年穷,一百岁哪,莫欺老年穷!” “陆思雨,你……” “诸位师姐,师兄,莫欺少年穷的鬼话你们信可以,以后有能力尽管来打我的脸,但此刻在我这儿,陈寒师弟,绝不容你们任何的玷污。” “哼,走着瞧。” 清风拂过,陆思雨淡蓝的锦裙随风摇曳。 她那诱惑的脸蛋上愁意愈加浓烈。 李炫曾获内门大比第四名,未能成为亲传。 可他的实力公认的强。 而他的刀,也斩杀过很多同辈天骄。 因此,李炫在内门之中很受欢迎。 就连亲传弟子中,也有人对李炫印象极好的。 “陈寒师兄,如果遇到危险,一定要捏碎香囊。” 陆思雨轻声喃喃,目光一直停在生死擂的那道身影上。 此刻,李炫的脸色很难看。 他本想在场面热起来的最高点挫败陈寒的信心,顺便为自己造势。 没想到陈寒三两句话就把局势扭转了。 “此子,断不可留。” “战师兄?” 李炫神色微动,他们三脉的大师兄竟用灵音入秘传音功,提前下场。 这和他们之前的计划已然不同。 “别紧张,陈寒此子心思深沉,站在道德的最高点挥舞大棒,师父很生气,但却不能再出场。” “我明白了,大师兄。” “嗯,直接动用杀器吧,他之前的那一刀纵使不能杀你,恐怕也会让你重伤。” “好。” 李炫一路修炼,历经多次恶战,不是王子昂那种磕丹药的能相提并论。 眼下三脉被逼入尴尬之境地,他很清楚自己必须赢,否则战渣渣的大帽,就真的扣在他的头上。 而且死了也会被后入门的弟子津津乐道。 这,他绝不允许。 调整好状态,李炫斗志昂扬的登上了生死擂。 “陈寒,一战决生死,你敢接吗?” 李炫咧嘴,一声暴喝,响彻于火凌宗的内外门。 就连准备出宗做任务的弟子也都驻足观看这场生死对决。 当然,其中更多的人想看,灵韵期的陈寒到底能不能在久经杀战的李炫手底活下来。 “有人送死,我有何不敢。” “很好,你刚经过大战,我李炫不屑占便宜,一炷香后,你我决一死战。” 陈寒抖了抖肩,盘膝坐在擂台上解读系统新出的选项。 虚空阁楼上,一鹤发童颜的中年男人做出捋胡子的动作,撇笑道: “罗老怪,对小辈出手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想去就去啊!你看你的肚子,再憋着会不会炸开,我觉得会,你觉得哪?” “呵,周建卿,修炼九转神诀,九死一生,你不好好闭关,出来被吞噬的感觉不好受吧! 你说你现在这副鬼样子,说不定随时都会死,到那时,你九脉我罗霸天笑纳了。” “想屁吃,有凌风在,九脉不会倒。何况老夫决不可能死你前面。” “那就走着瞧。” “瞧什么,你个老光棍。” “哼。” 罗霸天冷笑一声,不愿再开口。 修炼九转神决之人,每一转都是一种性格。 而周建卿此刻历经第八转,遗忘性碎嘴。 按理说,正是闭关的紧要关头。 也知道谁把门打开,把这老东西给放出来。 …… “小女娃,陈寒诛心之言在前,罗霸天现在又有老夫拦着,你可放心了。” 陆思雨秀眉一弯:…… “周脉主,之前说好了,我叫陆思雨。” “了然了,小女娃,你是陆乾坤老匹夫的女儿,陆思雨。” 陆思雨:…… 她放弃了。 “小女娃,你之前是不是答应了老夫条件?” 陆思雨眉头微皱。 ‘这真的是九脉的脉主吗?怎么感觉这么不靠谱哪!’ “周脉主,只要您能让罗霸天不对陈寒师弟出手,三日后,定魂珠我会差人送到您手里的。” “了然,原来是老夫心心念念的定魂珠,果真是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语罢,周建卿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支毛笔,掀起长袍就在内衬上写下: ‘小女娃欠老夫定魂珠一颗。’ 陆思雨:…… 修炼九转神决有定魂珠的养魂,可增加其成功率。 但她总感觉这颗定魂珠能赖账…… “小女娃,陈寒是你什么人,竟值得偷你爹的定魂珠来让老夫出手。” 陆思雨:…… ‘什么叫偷,我那是物尽其用好不好。’ 长出口气,陆思雨小脸坚定道:“陈寒师弟,是我的道侣。” “什么?小女娃你成亲,陆乾坤竟没邀请老夫?真是个老混蛋。” 陆思雨撇了撇嘴,道: “尚未成亲。” “没成亲,岂有此理。 小女娃,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 陈寒,他也是…… 你爹陆乾坤那老匹夫教女无方…… 哎,苦了你娘了……” 整整半柱香,这九脉的脉主嘴是刀子吗? 陆思雨气的小脸通红。 感受到主人的情绪,手中的剑颤鸣不已。 不过,这一切仍挡不住他喋喋不休。 …… 虚空阁楼中,罗霸天瞥了一眼安静许久的周建卿,脸色微微一凛。 这老东西嘴边灵气波动极大,说明在使用传音功。 看他眉毛耸动,面部微颤,肯定说的正起劲。 ‘不行,老夫得溜。’ …… “咳咳,周脉主,您说的我记下了,只是你别老和我说,去监视着罗霸天哪!” 陆思雨压着心中的憋闷,委屈的说道。 “罗霸天?嘿嘿,放心吧,老夫正抓着他的衣摆哪,他跑不……咦,人哪?” 陆思雨:…… “小女娃,先不和你说了,老夫去也。” 陆思雨突然后悔了。 罩陈寒的方式有很多,她为什么找了个最不靠谱的哪。 “陈寒师弟,对不起,这次是思雨思虑不周,希望你能安然无恙的走下擂台。” 陆思雨双手合十,皓齿紧紧的咬着玉唇,不停的在心中为陈寒祈祷。 …… 生死擂上,陈寒眉头紧皱,系统这次的选项很奇葩。 [选项一:以雷霆之势斩杀李炫。完成奖励:火雷决。(黄阶高品)] [选项二:李炫太绿茶,用十八般武艺慢慢的玩死他。完成奖励:火灵茶。(黄阶中品)] [选项三:适当暴露修为是好事,但木强则折,考验宿主演技的时候到了,请宿主好好和李炫打一场,以极其艰难的方式获胜。 注意①:李炫信心不足,大概率出手就开大,请宿主小心。 ②:为弥补杨白苏,请宿主最后以自爆火神刀,斩杀李炫。完成奖励:随机属性点+1] 陈寒:…… 系统,你是不是暴露了什么? 系统给出任务的奖励着实低了些。 难道,我斩杀李炫不会有后续危险? 连玄阶奖励都没有,至少预示着罗霸天不下场。 而这,应该不全是我的诛心之语起的作用。 毕竟罗霸天凶名远扬,只要其心动杀机,仅仅只靠话语,逼退不了对方。 死要面子显然不是罗霸天的人设。 会是谁在帮我哪? 选项三的弥补杨白苏,难道是大师兄? 可一深思考,总觉得有些不合理。 一炷香时间到,陈寒选了三选项后直接起身。 两人对视一眼,均没有嘴炮,在古长老的见证下,签定了生死书。 大战一触即发,擂台下弟子们的躁动声渐渐的停下,全都精神紧张的盯着生死擂上的两人。 生怕错过一些精彩的战斗画面。 陈寒单手握刀,体内的气息平如细雨,整个人仿佛就是世俗的武夫。 李炫脸色不变,心中冷笑。 有王子昂这样的前车之鉴,他不会小觑陈寒的。 李炫左手掐诀,调动体内的灵力迅速涌进刀中。 “嗡……” “噬炎刀!” 沉喝声中,李炫双手握刀,猛的向陈寒凌空一砍。 四十米的刀芒携带着秋风扫落叶之势,铺天盖地的卷向陈寒。 ‘就这?’ 数十米外的陈寒纹丝不动,眼神中流转着异彩。 说实话,就这等力度的攻击,对他而言无疑是雷声大,雨点小。 一年多的属性加持,他的体质指数已经远超高级妖兽。 这种层次的攻击完成就是挠痒痒。 但陈寒没有大意。 为防李炫一上来就开大,他的精神力始终高度集中。 果然,在离他两米之距,陈寒发现了异常。 刀芒之中,竟封印着特殊的波动。 ‘那波动是空间阵法?’ 虽极其轻微,但还是被他的精神力给捕捉到。 有点类似于陆思雨给他的香囊,只不过以李炫的身份,这空间阵法的威力恐怕也有限。 当然,陈寒不会如此武断。 刚才他的精神力划过那微弱波动时,发现那空间阵法确实威力有限。 即便如此,陈寒仍不会托大,但也没直接躲开。 以他的体质和速度,想要逃离,简直不要太简单。 眼下,攻击已至。 陈寒眼神微凛,手握火神刀,没有华丽的动作,更没有铺天盖地的大招。 直接横劈一刀,轰向那四十米的刀芒。 ‘嘿嘿,陈寒,你中计了。’ 见陈寒不躲不闪的硬刚,远处的李炫嘴角划过一抹冷笑。 “轰!” 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中,陈寒的一刀平淡的将气势十足的刀芒给泯灭了。 “这怎么可能?” 此刻的李炫脸色紫黑,他终于体会到了陈寒的恐怖。 那一刀,速度,角度,力度近乎完美。 仿佛是大道至简。 就那么随意的一划,竟以摧古拉朽之势击溃了他的刀芒。 但陈寒,你以为就只有这些吗?嘿嘿! “火灵弹,给我现!” 李炫丢掉大刀,咬破舌尖,右手一抹,舌尖精血如灵动的箭矢般射向虚空。 “呲呲……” 擂台上,一朵缩小版莲花座自虚空突然闪现。 精血箭矢射中莲花底座的一瞬,砰的一声炸裂。 巨大的爆炸声中,墨黑的火焰如惊涛巨浪,向擂台的四面八方激射。 说时迟那时快,莲花底座从出现到爆炸,仅仅不过眨眼。 台下离得近的小萌新,很多直接被吓翻在地,瑟瑟发抖。 ‘不好!’ 古长老干瘦的眼带微颤,立刻祭出一面红色的旗帜,插在脚下擂台的凹槽里。 那一刻,沉闷的擂台如同妖兽般苏醒。 绽放出一顶巨大无比的光圈,将墨黑的火焰笼罩在擂台之上。 “呼……” 做完这一切,古长老长出了一口气。 而陈寒原来站的地方已经没有身影,古长老不禁摇了摇头。 这三脉,为了所谓的面子,连脸都不要了。 ‘可惜这个能沟通气运之力的小娃娃了,尸骨无存。’ “咳咳……” 李炫干咳了两声,脸色微微有些苍白。 以他的精神力催动火灵弹,终究有些吃力。 但陈寒死了,结果是好的,一切都值了。 刚刚,他亲眼看到了陈寒被墨黑火焰吞噬。 绝对十死无生。 …… ‘嗯,那是?’ 墨黑火焰的余威散尽后,古长老正准备宣布李炫胜,眼角的余光突然发现之前的火光掩盖下有着一顶乌黑帐篷。 不过,那帐篷流光暗淡,顶部还有个洞,火焰在燃烧。 ‘灵宝帐?这小娃娃手断倒是不少。’ 古长老轻叹一声,把红色旗帜从凹槽里拔出,擂台的光罩顷刻间消失。 …… ‘李炫哪,李炫,为了配合你的牛批,我都没躲你的火灵弹,哎,修炼到我这份上,也太不容易了。’ ‘这不行,我没受伤,也不像两败俱伤啊!’ “咦,好在火还没熄灭,物尽其用。” 第一步,陈寒赶紧把袖子伸到帐篷顶部的火上烧一会儿。 第二步,复制粘贴,把长袍各个位置都烧的都是洞。 第三步,伸手摸了两把黑灰涂抹在脸上。 “没吐血,会不会有点假?” 陈寒轻轻咬了下舌尖,嘴角溢出一道血丝。 “还活着?” 李炫从外面看,帐篷里一直咕隆个不停,他的脸色瞬间布满阴冷。 陈寒竟然没有死?但那又如何。 ‘趁他病,要他命。’ 就算有灵宝帐,他也不相信陈寒一点事都没有。 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李炫重新拾起大刀,以极快的速度向那顶帐篷冲去。 …… 陈寒打量了下自己,现在终于像那么回事了。 收起帐篷,站起来,正准备说话。 就看到一道身影握着刀,急刹止步在他面前。 很突然,两个人都愣了下。 “你干啥?” 陈寒率先开口。 “我看你受伤了没?” “现在看到了?” “嗯。” …… 两个人再次陷入沉默。 台下的内外门弟子均是一脸错愕,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刚想搞偷袭?” “呵呵,道友之间的事,怎么能叫偷袭。” “有道理,不过你个小垃圾,你没有实力。 我不是击剑派,给老子滚开。” 陈寒突然觉得气氛有些诡异,直接一脚踢飞了李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