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结成道侣就是和蓝星上结婚一个概念啊,不过柳莉为什么偏偏要和我结成道侣?仅仅是因为只有我一个人族看得见她?
赵欣悦怎么办?
辛蒙第一反应是这个,潜移默化中已经把赵欣悦放到很重要的位置。如果和柳莉结成道侣了,赵欣悦会不会责怪?
她之前说在蓝星还有一些小事没有完成,需要多等一段时间才能到紫薇这边来。也不知道现在她启程了吗?还是已经到了紫薇?
柳莉细盯着辛蒙,而辛蒙的心识不知道飘到何处去了。这让她很是恼火,在父亲那边各种说好话才有一点点的转机。
偏偏这个辛蒙现在又是一幅完全不在意的样子,柳莉越想,就越气打不出一处。狠狠地咬了辛蒙手腕一口。
倒吸冷气,这也太疼了吧。蛇就是蛇啊,咬人是真的疼。
“你发什么神经?”辛蒙迅速挣开被咬的手腕。被咬了一口,不明所以,自然有点火气。
柳莉其实说不明道不白,自己到底在干什么,恐怕连她也不清楚。
“辛蒙,你知道吗?我们已经是道侣了,刚刚我咬你那下,就已经缔结仪式了。”柳莉不太后悔自己的瞎逼操作,但是有点担心辛蒙不愿意,自己强迫和他结成道侣本来就是柳莉不对。
这?为什么结成道侣这么简单就行了,被你咬上一口就和你结成道侣了?
辛蒙除了一双慧眼外,神识也十分出色。刚刚被咬那下后,的的确确能感受到自己以后的修行有了一点点的改变。
原来这就是修行里面的预知能力吗?辛蒙似乎能看到一点点自己的未来,不够太模糊了。而柳莉在咬了自己之后,仿佛也出现在自己的未来中。
柳莉见辛蒙长时间不说话,更怕是辛蒙生气了。一时间有一点的想哭,冲动的惩罚是得罪了辛蒙吗?
看着柳莉的情感变化,辛蒙直呼好茶。不过打心眼里面讨厌不起来柳莉,当然除了她那次小蛇身偷懒。
也有可能是结成道侣后,辛蒙对柳莉的感觉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了。
“没事,我刚刚是在想怎么过你爸爸那一关。”辛蒙实在看不下去柳莉那副要哭出来的模样,便尝试着安慰她。
正中下怀,柳莉瞬间心情就变了。其实她的实际年龄并不大,可能比辛蒙还要小上很多,本体的小白蛇也是超级袖珍的一只,所以柳莉的感情变化异常丰富。
“那你把那只手也给我。”柳莉试着去拉辛蒙另外一只还没有被咬的手,不过被辛蒙躲过去了。
干嘛?还要再咬一口?疼死了。辛蒙不愿意,柳莉便直接出手去拉,两人纠缠到一块。折腾了一会,辛蒙到底还是被咬了另外一口,还是一样的疼。
“你跟我说说,你是属于哪种蛇类,咬人疼死了都!”辛蒙嘴巴对着被咬的地方哈着气,又摸了摸,试图减轻点疼痛。
柳莉被他逗笑了,冲着辛蒙翻个白眼,嘴上说着不告诉你。目的达成的她退出了客房,可能是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了。
这下是侧底和柳莉有着说不明道不白的道侣关系了,既来之则安之吧。再往后的种种因果都会和柳莉有关,荣辱与共。
不过这小白蛇也不担心我到底是哪里来的啊?她一个蛇宗的公主,我一个域外来客,这身份对比差距有点大。
在小白蛇柳莉出门后,还是在上午时分。辛蒙百无聊赖的,也打算出门逛逛蛇宗。柳变差使的家丁派上了用场。
辛蒙这才知道这个极其帅气的家丁大名叫阿官,很奇怪的名字,偏偏他就是姓阿名官。阿官并不健谈,也有可能是跟辛蒙还没有熟悉。
辛蒙让阿官带着他到处逛逛,透透空气。
蛇宗的确很大,昨天还在山脚时看不出来,可能是被蛇宗的阵法隐去了很大的一部分。阿官带着辛蒙,从校场逛到了食堂,从药丹房逛到了厕所,反正是能去的地方都带辛蒙去了。
“你就不好奇我的身份吗?”辛蒙实在忍不住了,这个阿官对他言听计从的,自己又不是他的主子。
阿官摇了摇头,意思是不好奇。可能在蛇宗,他们这些做家奴做仆人的不需要好奇来客的身份。
难道你们就一点不八卦吗?不知道昨天我是被你们的公主柳莉牵着手拉进来的啊,说不定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姑爷啊。
辛蒙对于阿官的不上道有点恨铁不成钢,白长了这么好看的皮囊。转眼一想不好继续诽谤阿官了,可能阿官现在的实力比起自己还胜出数倍不止。说不定自己的心思已经完全被知道了,只是阿官表现的好。
两人继续闲逛之际,遇到了另外的一群人,领头的是一个魁梧的长的很像柳变的男子。不过看起来也是个蛇族,在他后面的估计只是一些家仆。
“阿官,你旁边的这位是谁啊?我怎么不太认识他啊。”领头的魁梧男子,语气飞扬跋扈的,在这蛇宗他应该就是老大的语气。
让辛蒙有点不爽,不过一没实力二没背景的辛蒙不好反击,只能偷偷地祈祷阿官仗义一点,不要卖了自己。
“启禀表少爷,这位是公主的贵客,昨日便来了。”阿官如实回答,不过也没有让出身位,还是把辛蒙挡在身后。
表少爷名叫应山简,是柳变妹妹的儿子,也就是柳变的外甥,所以长的很像柳变。由于柳变除了柳莉外没有其他的子嗣,在这男子为尊的蛇宗飞扬跋扈习惯了,从始至终都是以未来的主子身份压人。
不过这个身份可能在辛蒙降临后改变了,应山简自然知道辛蒙的身份,之所以发生的问阿官,是想给辛蒙一个下马威。而且辛蒙还在昨天牵着他最最心爱的表妹的小手,他都没牵过呢。
真是气死我了,辛蒙不来一点事都没来。辛蒙的突然出现让应山简有了危机,可能以后的家主位置,表妹都会被这个外人抢走。所以听到辛蒙在蛇宗胡乱闲逛的消息后,第一时间就领着几个实力强大的家仆来制造偶遇,教训教训这个外来者。
至于应山简有没有这个脑子,应该是没有的,是柳变的妹妹也就是应山简的亲生母亲暗地里指导的。
不管怎么说来者不善,辛蒙也从阿官口中的表少爷听出来一点睥睨。心中做好打算,不惹事为妙,不给这个表少爷把柄。
“我怎么不知道莉莉带了客人回来啊,”应山简顺着阿官的话找辛蒙的茬,“是不是个骗子,阿官你被骗了别不知道。”
阿官到底是实诚人,没有应山简那些坏心思,如实地说到自己是柳变派过来照顾辛蒙的。
这下应山简撞了霉头,正想着其他的法子兴师问罪呢。柳莉突然出现了,一把抓住辛蒙的手,还炫耀似的在应山简面前晃来晃去。
“表妹,你怎么来了。”应山简看到柳莉后的谄媚表情让人作呕,他像是完全不在意柳莉和辛蒙的手牵在一起似的,也不生气,看来最最心爱的表妹在他眼里也就那样。
“我为什么不能来,我来帮辛蒙来了。”柳莉看来也并不喜欢这个表哥,不给他好脸色看。
谁叫应山简之前老是在家仆中传,柳莉以后一定是要嫁给他的,家主的位置也是他的。柳莉自然也从家仆的窃窃私语中听到过,对应山简实在抱不了好形象。另外一方面,应山简的大姐,也就是昨天的那个菊姐姐因为柳莉不能修炼蛇宗功法的缺陷,暗地里嘲讽柳莉。反正柳莉对他们姐弟没有一点点的好感,甚至是厌恶。
应山简并不在意自己热脸贴了冷屁股,皮笑肉不笑的对辛蒙抱拳,说着幸会幸会。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看来蛇族也一样啊。
柳莉不再理他,也不让辛蒙理他,拉着辛蒙就要离开,顺便叫上了阿官。应山简在他们三人走后,气的无地自容的他这才发作,狠狠地训斥着身后的家仆为何不早点动手,在柳莉赶来之前就直接殴打辛蒙一顿。
“刚刚那个是我表哥,他想要宗主的位置就天天让他的那些跟班说我以后一定是嫁给他的,你可不能信了那些流言蜚语。”柳莉带着辛蒙来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很是幽静。至于阿官,懂事的回避了。
“我是相信你的。”辛蒙自然清楚柳莉那些话的真实性,其实在昨天大门口被家仆拦住后,就可以看得出柳莉在蛇宗也并不太如意。过的不如意可能就有那个应山简的功劳,当然还有菊姐姐。
“我本来过一阵子再教你一点入门级别的功法的,可是今天我没有及时赶到的话,你就要挨揍了。”柳莉不知道在何处掏出了一本皱皱的黄皮书,“这是紫薇通用的筑基功法——玄经,虽然很常见,但是效果是筑基里面最好的那一批功法了。”
“阿官是父亲派给你的,筑基路上遇到的疑问你可以问他。”
别看阿官呆头呆脑的,他可是柳变钦点的明师。不同于名师,是更高一层的明师。为什么会派阿官服侍辛蒙,柳变可能已经想到了这些问题。
接下来的日子,看来真的要着手于筑基了。
而在蓝星这边,赵欣悦准备见蓝星的养父母最后一面,尽管他们已经记不得赵欣悦,因为蓝星对修士的排斥效果。
赵欣悦也不是什么深情之人,自从两年前变成修士后,就再没有回过那个“家”,。此番回去也只是远远的观望着养父母,不愿意与他们有更多的纠缠。
每个人的命运不同,有时候更多插手别人的生活反而适得其反。越是修士越怕这种因果,赵欣悦现在也算得上入行两三年的修士了,自然懂得这些,所以只是远远地观望着养父母。
我对他们有感情吗?为什么我会在离开前一定有这个执念要回来再看看他们?
可能是赵欣悦偷偷观望的时间太长了,引起了养父母的第六感。赵欣悦看到养母用手指了指她这边方向,赵欣悦就藏在手指的草丛里,按理来说他的养父母应该是看不到她的,赵欣悦也只当是他养母凑巧,没有现身。
“我总感觉有人在看我们俩,老头子,你说我是不是老糊涂了?”
“谁会看我们俩啊,我们又没有孩子,以后就只能相依为命咯。”
中年男女虽然口中是这么说,可是那男子说着女人指着的方向,仿佛是应景生情,觉得视线有些模糊,摸了摸眼睛,旁边的女人早已泪流满面,但说不上为何落泪。
赵欣悦假装没有看到这景象,只当是一个巧合,转身毅然离去,随即踏上了紫薇的路。
相遇即是缘分,分别也不用说再见。说的再多,抵不住一个简单的眼神。可能一个简简单单的再见,会带来更多的想念,更多的哀愁,之后是哀愁想念带来的懊悔,只能徒徒让生活不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