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性不错。”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一个身背长枪,穿着红甲的男子出现,双脚正落在许清的枪尖上。
看着被自己压弯的长枪依然稳稳被许清端在手上,赞道:“好臂力!”
“洪教官?”许晴微微一愣,站在枪尖上的正是他的教官洪天。
洪天大笑道:“许清,这次考核你可真是给我长脸了,排名六十二,跨越三十名挑战何海,好魄力!”
许清笑了笑:“武者不就是讲究个随性而为吗?”
“好一个随性而为!”洪天问:“许清我问你,你是不是领悟了一种特殊的修炼状态?”
许清点头:“我给它命名为空灵武意。”
“哦?看来你已经知道了,这样我就不多解释了。”洪天:“你描述一下你的武意,我看看是哪一种。”
许清将自己的武意描述了一遍,洪天思考了一会:“意识离体,真元自行运转,你的空灵武意应该属于提高修为的那种。
武意有很多种,因人而异,因为记载很少,我没听过你的武意。不过看你现在修为突飞猛进,你的武意应当比凌森的强。”
洪天话音一转:“好了许清,你的优势在于武道之心,但你的战斗技巧却比不过何海。
我曾经从军十年,虽然学了枪,但还没大成,只能将这些年领悟到的枪术教给你。
我怎么说都是你的教官,可不想看到自己手下的兵输给别人。
“多谢教官。”许清心中一喜,他现在凭着基础枪决只能学个基础,有人指点,自然会进步更快。
这天之后,许清每天早晨去寒潭瀑布下涨炼身体,在极限状态下体悟空灵武意,
白天一整天则是按洪天所教的练枪,晚上则是修炼真元诀,体悟练力如丝的境界。
而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许清的空灵武意越来越稳定,从一开始需要将自己逼到极限才能慢慢进入空灵武意。
到后来只要打坐一会便能自发进入,也因此他的真元诀,终于突破到了第二层,真元越发浑厚,力量和速度都更进了一步。
而红龙造髓丹也被他服下,修为突破到了练脏大成,真元彻底深入到了五脏六腑之中。
时间流逝,转眼便是一个月后,许清早早就来到了演武台。
而此时演武场周围都围满了人,他们要么是武府内的天才弟子,要么是京城的王公贵族。
前者自然是被许清和何海的比斗吸引而来,而后者会关注这一场比斗,则是因为这一战背后的政治意义。
谁都知道何海是十皇子的人,而许清因为与李易的关系又很可能会成为太子的人,
所以在王公贵族们看来这不但是许清和何海的比斗,更是十皇子和太子的较量。 许清站在演武场上,无视四周的吵闹和目光,闭目冥神,心静如水,领悟了空灵武意的他很容易就做到这一点。 这一个月来,他可谓收获颇丰。 练枪的要求是快,准,稳,而原本许清只做到了稳这一步。 而经过洪天一个月的指导,通过用枪尖一片不落地将从树枝上掉落的全部落叶,从叶脉中间刺过串到枪尖上的练法。 虽然还不能像洪天演示那样一片不毁,但其快和准还是得到了很大的提升,更重要的是掌握了蓄势的方法。 一刻钟后,太子和李易联怏而来,不一会后,何海跟在十皇子后面到来。 何海走上演武台,也开始了闭目冥神,调整自己的状态。 为了这场比斗,他不惜抱着根基不稳吃下提升修为的丹药,为的就是一定要赢过许清。 他知道在十皇子和太子都想拉拢许清的情况下,他们两人的比斗早已性质不同。 日晷上的指针阴影逐渐指向午时三刻,那一刻,许清陡然睁开了双眼。 “铮——”一声长吟,长枪出匣,许清还未战,一声气势就已经释放了出来。 在场众人,就是修为比他高的,竟也感到了无形的压力。 “这真的是一个练脏期武者释放出来的?” “这许清的气势也太强了。” 武府的弟子皆心中一惊,一个月不见,许清的实力竟又上了一个台阶。 何海深吸一口气,缓缓拔出了自己的剑,此剑名赤炎,是一把跟随他多年的极品宝器,早已达到了心意相通的地步。 而他的真元属性为火,使用的也是火属性武技。 “哧——” 一声轻响,何海的剑上燃起了肉眼可见的火焰。 实质化的真元,距离凝脉期的真元化形仅仅一步之遥,通常是煅骨大成的武者才能使出,而何海仅初入易筋期就做到了。 许清和何海还未开打,仅凭几个动作就展现出了天才和常人的不同之处。 随着一阵阵热浪吹拂演武台,何海出招了。 真元灌注长剑,何海挥出的剑光瞬间交织成了一张剑网,向许清笼罩下来。 “红霞漫天!” 何海连试探都没有,一出手就是杀招。 热浪扑面而来,演武台的温度瞬间上升,许清面无表情,调动全身细小单元,将它们的频率调到一致。 真元诀突破第二重带来的凝厚真元全部震动起来,震动越来越强,隐隐与许清周围的气势融为一体,向着四周扩散而出。 许清站立不动,右手一紧,挺枪刺向那漫天红云。 “蓬!” 震耳欲聋的气爆声传来,漫天红云被枪芒绞出一个漩涡,漩涡的尖锥向前挺进一下子一将何海刺了个对穿。 众人还未来得及惊呼,何海的身影如泡沫般消散。 “残影?” “是神影步,没想到半年不见何海出手,他竟练成了这种身法。” 何海的身形鬼魅般出现在许清一侧,而比他身形更快的是他的剑。 “嚓!嚓!嚓!……” 何海一连出剑二十四次,漫天剑光再度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 面对他的剑网,许清不闪不避,再次一枪刺出,凝厚的震动真元从长枪汹涌而出,直扑剑网。 “叮!叮!叮!……” 只是一瞬间,何海的剑已经与许清的枪不知碰撞了多少次,他只感觉自已斩在了一座大山上,从大山上传来的震动之力更是硬生生将他的剑光全部震散。 何海撼动不了许清,甚至他感觉自己再不退,自己的身体很可能被那股刚猛的震动之力撕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