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喜庆的日子,令谁也预料不到会成如今这般模样。
富丽堂皇,精美图雕的金丝楠木步床上,躺着一位因分娩而导致整个人虚脱的女子。
虽面无血色,但脸上精致的五官,跟细腻的皮肤,不难看出是一位大美人,唯独额头处存有几道不浅地皱纹。
好在女子刚因用力分娩过度,累晕了过去,否则刚才发生的一幕,换做任何一位母亲都无法接受。
“快快去请玄仙医来!”
瘫跪坐在檀木质地板上的褚霸海,看着怀中不停从伤口出流出鲜血的孩童,心中只感无力悲痛。
褚霸海为人慈善对待下人也十分友好,并不像其他王爷那般凶狠,褚王爷对待子女更是痛爱有加。
如果时间能逆转他宁愿自己被歹人刺上一万剑,也不愿自己子女受一丁点伤。
褚霸海吩咐下人去请之人,是一位到处游历的散修因会一些仙法跟医术,所以被褚霸海客客气气的供奉着,安置在一间十分偏僻的小房间内。
倒不是褚霸海不愿请他入住高档房屋,而是因他喜欢清净不喜被打扰,平日无事褚霸海都不会无打搅他。
被派去请那位高人的两个仆人一路小跑半个时辰依没到达那位高人的住处,不是因他二人速度慢,是因褚霸海家大业大,府邸各处建筑美轮美奂,走到哪都能瞧见精致雕刻,就连下人的住处家具等等都是用着价格不菲的黑胡桃木所建。
正因如此府邸不仅精美且庞大,占地面积更是直逼皇宫的架势。
许久后俩仆人来到一处不起眼的小屋门前“玄高人,我家小王爷刚遭遇不测,家主恳请您过去”两个仆从同声急忙喊道。
“咯吱”
破旧的木门被缓缓推开,屋内走出一相貌平平,衣衫不整的中年男子,手中提着一看似不知何材料打造的葫芦形状容器。
男子先是打了个哈欠,懒散道“走吧”
仆人误以他不识路,便急忙走上前面,可一回头惊讶地发现那位高人不知何时已不见踪影。
褚皓迷迷糊糊中只觉颈部传来阵阵痛感,褚皓努力睁开双眼,只见自个儿躺在一陌生中年男子怀中,身边还有许多身披盔甲士兵模样的人。
悲痛中的褚霸海听到屋外仿佛有动静,抬头看去,正门不远处的空中,似有一踏云而来的高人,看清面容后,褚霸海脸上浮现一丝希望,来者正是“玄仙医”
见状褚霸海抱着怀中婴儿连忙起身“玄仙医请救救小儿吧”
“王爷莫慌,我先看看伤势”玄仙医从褚霸海怀中接过婴儿,细细观察起伤口处。
不久后,玄仙医眉头紧皱面露难色。
一旁的褚霸海见状心中像似被插了一把巨剑“玄仙医,情况如何小儿还有希望否”褚霸海颤颤巍巍地问道。
“王爷莫怕,这伤好治,但无奈小王爷实在太年幼,伤得太深,只怕只好以后也会留下遗症”
这番话说出褚霸海心中的巨剑总算拔出“只要能保小儿性命,其它褚某都不在乎,不过若有办法彻底根治,还请仙医明示”褚霸海对着玄仙医抱拳鞠上一躬道。
“彻底根治我暂时还无他法,不过王爷若想让小王爷能够健康成长,就让他去学仙法吧,也唯有这样才可保他”
“仙医一身本事想必修为也高深莫测,可否收小儿为徒”褚霸海恳求道。
那位仙医将婴儿还会到褚霸海怀中,摇头道“我法力尚浅,无有可交受他的,不过我可为王爷指条明路,万里之外有座仙山,名为昆仑,小王爷可去寻求仙缘”
言罢,玄仙医将背后葫芦取到手中,拧开瓶口从中倒出一滴发着淡光的翠绿色水滴。
水滴稳稳飘在空中,玄仙医食指对着水滴轻轻一挥,只见水滴慢悠悠地钻入了小王爷伤口处。
刚不停往外涌出鲜血的伤口,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起来。
“此水我是数年前游历所得,可解世上千种毒,治万中病”
不一会小王爷的伤口伤口彻底愈合,脸色也渐渐出现了血色,刚生命垂危的小王爷此刻看似与正常婴儿并无相差。
褚霸海见这般着手成春的操作竟活生生的将小儿从鬼门关拽回来,此时也不在乎脸面了,就要当场给仙医跪下。
玄仙医见状快褚王爷一步将他扶住“王爷这就不必了,修道之人行善,在正常不过,又不是需你这一跪,这孩子也算是跟我有缘,虽我修为低微,但也可教他些修炼之法”
“多谢仙医不仅救活小儿还传授他仙法,褚某实在无以回报,仙医若看上我这府邸任何东西都可拿去”
“严重了王爷,我虽可教他法术,但我一身自由惯了,若王爷舍得,这孩子必须跟我一起游历,等小王爷一十六岁后,我保他安然无恙回来”
“被仙医所治已是小儿前身修来莫大的福分了,再能习得仙法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全听仙医的”
折腾一晚上,全府邸的佣人包括褚霸海早已肚子饿得直叫。
褚霸海吩咐佣人快些做了慢慢一桌子食物特意把仙医请到桌上,若平时褚霸海都是命人将饭菜送过去的,只因仙医性格孤僻不喜人多,但今晚褚霸海执意要仙医留下一同用膳。
饭桌上除玄仙医外其他全是褚霸海的家人,这般场景玄仙医还有些不适应,早已习惯单独吃饭的仙医在这场合下显得难受许多。
褚霸海见状急忙满脸带笑上前“仙医不必拘束,您可是我家的恩人,这次邀您一起只为请您给小儿赐名”
玄仙医思考片刻后“就但叫一个皓字吧”
“皓字,好哇,简介不失气势,哈哈哈多谢仙医”
“王爷客气了,今晚我也有事与王爷商议,那伙贼人明显就是冲着小王爷来的,若让他们知道小王爷平安无事,想必还会再来,如果王爷同意明日我就带着小王爷离去”
褚霸海面露难色,是啊,的确是个问题,但平日里褚霸海待人和善,根本没有什么仇人,到底是谁想要谋害自己?
虽不舍,但为了褚皓安全,只能答应。
因劳累昏睡过去的王妃醒来得知这个消息也是十分心痛和难舍,还没见上几面的孩子就要被带离自己,且一走就是十六年,哪位母亲能接受的了呢。
翌日,清晨,街道上迷雾漫漫,隐约能从雾气中看见一身影,和背后传来婴儿哭闹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