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陌姐的生物钟响起,她托着昏沉沉的脑袋,悚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躺在别人怀里,怒从心头起。
下一秒,扬起的玉手悬停在半空,眼中洋溢幸福。
还以为自己被昨晚的三人玷污,哪曾想是余阳这家伙。
月老液的效果分两步,最先是让中招者浑身无力,直至陷入昏睡,最后才是情毒的作用。
她的记忆里只有自己被三人带走无力反抗的画面,而余阳赶到时,情毒已经作用,不知道发生什么很正常。 “臭小子,便宜你了。” 她一笑,躺回余阳怀里。 对余阳的情感很复杂,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恋人的喜欢,还是亲人的关爱。 反正,他成为自己生活的不可或缺。 比起被那些混蛋玷污,她更希望是如今的结果。 “睡的跟死猪一样。” 看着一动不动,睡到很香的余阳,她嫌弃撇眼。 “不亏是治愈系,这小子睡醒之时,就是神格涅槃之刻。” “小家伙,可别辜负吾的用心。” 余阳脑海,再次响起迷雾女人的声音,陷入深得深度睡眠的他,并没有听到罢了。 陌姐也没有着急起床,一直躺在他怀里胡思乱想。 至于想什么? 以后婚礼要怎么办啊? 孩子叫什么啊? …… 八字还没一撇,都是一些目前不该考虑的东西。 01号城。 这是华夏最大的城市,也是核心所在,比南燕市繁华无数倍,高楼平地起,车水马龙,灯红酒绿。 上官家,五大家族之一,实力非凡,老祖乃是星系级,只鉴于杀、剑、刀、枪四神之下,拥有不小的说话权。 除了触犯国家底线外。 不然,管你什么财团,照常封杀不误。 就在刚刚,上官家深处一道光束冲天而起,化作流光冲向一个方向不见。 因此,整个上官家陷入混乱,家族高层纷纷赶往大厅。 此时,这里已经坐满了人,气氛充满喜色,每一个人脸上带着无比的激动。 “老祖,找到音陌那丫头了。” 下方,中年男人开口。 所有人里,就属他最激动。 只因口中的音陌是其唯一的女儿,也是上官家唯一的继承人。 六年前,女儿离家出走,一直了无音讯。 分别六年,思念早已破天际,奈何对方一直没有暴露气息,导致家族至宝无法追踪。 而刚刚的光束就是指引。 “与长孙家的婚期将至,尽快将她找回继承上官家。” “我两家是世交,更是华夏强族,强强联手可胜天。” 主位上,练功服的白发老者开口。 他就是上官老祖,星系八星的实力。 “是,老祖。” 上官洪点头,带着浓浓的笑意转身离开大厅。 为了利益,竟不惜牺牲女儿的幸福,枉为人父。 也在诠释家族的不公。 逃了六年,上官音陌都不会想到会再回这个令自己感到肮脏的家。 另一边,在陌姐的要求下,余阳被迫背媳妇,她就这样爬在对方肩上,得意洋洋的表情,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两人谁都没有提及昨晚的事,似乎将它视作一种邂逅。 他们没有回家,而是向市中心走去。 “停!” “进去。” 店门前,陌姐叫住,抬手指了指示意。 “是。” 他看一眼,脸上露出惊愕,还是点头走了进去。 在记忆里,陌姐可没有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惯,可今天突然宽绰,这就很奇怪。 而且,以上班至上的她,居然不去上班。 很奇怪。 就算打比赛的几万块,也不够这样花啊? 这可是名牌。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谁让她是自己有实无名的妻子。 只要她高兴,就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事。 “欢迎光临!” 店员很热情,却难掩她眼中的鄙视。 不怪对方,只怪两人穿的实在寒酸,根本不像能在这种地方消费的人。 “那件好看吗?” 陌姐说到,顺着她所指方向看去,是一件蓝色长裙,金丝绣凤,栩栩如生,映着白炽光,金闪闪,给人一种无形的高贵。 它的价格也不便宜,甚至是昂贵。 三十九万! 对于余阳就是天价,一时间瞠目结舌,不知点头还是摇头。 毕竟,自己没那个实力啊。 “不好看吗?” “那这件呢?” 看到他没有说话,陌姐指向边上。 咳咳! 六十万? 看到价格,差点没给他呛死。 我的姐,咱们有那实力吗? 余阳无奈,将她放下后,坐在一边静静等候。 选了好久,陌姐挑了件黑色纱裙,似有星辰大海烙印在裙上,耀眼夺目。 至于什么价,余阳也懒得问,看店员态度的转变就知道。 之后,陌姐拉着他看了场电影。 说是两人一起,实则全程只有余阳一人,她就是找地方睡觉的。 这就不说了,睡觉还流哈喇子,女神的形象瞬间破灭。 摊上这样的未婚妻,余阳表示很无语,真害怕睡觉的时候被咬醒。 期间,他偷偷打开陌姐的手机,才知道这败家娘们哪来的资本。 一百万啊! 隐藏土豪啊,想都不敢想的巨资。 不用想,自己绝对是榜上白富美啦。 可当看清转账人时,脑袋宛如被一柄重锤敲中,不敢置信。 两万变百万? 什么鬼啊? 他可是清楚记得只有两万的酬劳,可现在却变成了百万,是打错了? 不应该啊,有这样的财物怕是早就关门大吉。 看完电影,两人大吃一顿才回家,洗漱之后便准备休息。 可选择又降临。 “陌姐,这样不好吧?” 余阳惊愕的表情。 “不好?” “你心里没点底吗?” 陌姐双手叉腰,怒气冲冲的瞪眼。 老娘第一次都给你夺了,睡一张床怎么了,怎么了? 你是不是不想负责啊? 倒也不是余阳不负责,只怪他还想偷偷去地下城的。 要是睡一起,还去个屁啊。 呜呜~! 陌姐小声啜泣,泪水止不住往下掉。 “怎么还哭了?” 余阳心如刀绞,轻轻将她拥入怀里,柔声道:“好了,不哭不哭。” 突如其来的一幕,他也不好拒绝,抱着陌姐回了房间。 她也没有继续哭,得意的表情很欠揍。 经历之前的邂逅,内心对余阳的依赖更加浓厚,一刻都不想离开。 只要他在,哪怕刀山火海都是最安全的地方。 或许,她都不知道,从那时候开始自己已经深深陷入爱的沼泽,无法自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