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阁楼之内。
走廊中,二人站在玉璧旁,正当陆星羽想要跟齐麟交代事情之时,一声温婉之音在背后响了起来。
他们转过身来,定睛一看,只见背后站着一人。
那人身穿一袭青色锦衣,头顶玉冠,形貌俊秀,目如朗星、鼻若悬胆、唇若涂脂,长身玉立,手臂修长,腰佩长剑,是一名剑客。
“陆公子,好久不见。”那名男子温声道
男子这时才发现了站在旁边的齐麟,向着齐麟作揖道:“这位公子,在下陈友丘。”
齐麟还礼答道:“在下齐麟。”
再说陆星羽定睛一看发现是陈友丘,眼中满是不快,不应反问道:“你怎会在这?”
现场顿时一片寂静。
齐麟察觉二人气氛有些不对劲,欲开口打破沉默时,一声稚嫩的声音传来道:“齐公子,陆公子,请随我来。”
三人闻声望了过去,说话者是一名孩童,只见这孩童身穿一袭白卦衣,衣前刻着一只白鹤。
“你就是仙童吧,早听闻凌霄阁有一仙童,今日一见果真如此”陈友丘笑了起来。
“见过陈剑仙,我是奉阁主之命来请这两位公子过去的,望陆仙长原谅”仙童对着陈友丘作揖,然后用他那稚气的声音再次询问道。
陈友丘说道:“既如此,陆公子我们下次再见,那就请小仙童带他们过去,我还要等人。”他在说话的同时望向陆星羽。
陆星羽撇过眼睛不看,转身就走,仙童也发觉不对劲,不过这不是他能管的,于是他快步在前带路。
陈友丘站在身后,望着他们的背影,叹息道:“这么多年还是没变,也不知是否看错了,感觉她望向那位齐公子的眼神有点特别,有意思……”
两个人就在仙童的带领下,走向走廊尽头。
齐麟反观着陆星宇,从刚才那名陈友丘出现到现在,有一点闷闷不乐。
沉默许久,齐麟突然开口:“那个陈友丘,你认识……”
“算认识。”陆星羽回道,声音听不出喜怒。
“我听小仙童刚才称他为剑仙,小道我对剑道也是颇有兴趣,能否说一说有关这一切呢。”
齐麟见陆星羽没有心情好转,想寻个问题活跃气氛,陆星羽不回答,倒是前面领路的小仙童回答:“齐公子有所不知,那位陈仙长,来自天剑宗,一日天剑宗遭到侵袭,当时留宗的长老由于受伤缘故,闭门修炼,是他凭着一剑抵御了侵入者,只到其他外援到来。”
“据说那群入侵者,各个修为不俗,陈仙长隔着修为境界,斩杀了一位比他高三镜的入侵者,最后解决入侵者后,仙长被宗主看重收为关门弟子培养,而他的事迹也被广为流传。”
“只是奇怪,为何齐公子会不知道他呢。” 小仙童耐心解释完,齐麟还未开口,陆星羽便说道:“很厉害吗?所有人都要认识他,而且齐公子是第一次出山,不知道也是人之常情。” 齐麟跟小仙童有一些尴尬,谁都听得出来,陆星羽好似对那名陈友丘有一点不满,就是不知道为何。 当二人在仙童的带领下,来到一处房间门口,仙童对着齐麟与陆星羽开口道:“二位先在这稍等片刻,我去向阁主请示一下。” “好的,麻烦了。”陆星羽说道,仙童上前去敲门,用稚气的声音说道:“阁主,我人带来了。” “很好,让他们进来吧”一声雄厚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出来。 仙童回过头向齐麟他们说道:“你们可以进去了。”随着仙童的话音刚毕,门自动缓缓打开。 …… …… 齐麟有一些疑惑,他拉住陆星宇道欲要说什么,然而陆星宇却是笑了笑,说道:“进去吧,阁主或许可以帮你也说不定。” 陆星宇调整一下状态,最先踏进房间。 “欧阳阁主,别来无恙。”陆星宇刚一进门便开口道。 房间内的老者先是惊讶,然后笑了起来,他回答道 “是若儿来了,来快入座。”声音不是很大,齐麟没有听见。 回应者是一位年长的老者,这名老者身穿白色袍衣,衣前刻着一只火红的凤凰,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两只深陷的眼睛,深邃明亮,看上去很有神;头发也很很整齐。 给人一股仙风道骨,不怒自威的感觉,他就是凌霄阁的阁主欧阳文,老者脸上洋溢着笑容,因为陆星羽的到来。 听到欧阳文喊出名时,他突然两颊通红,连忙眼神示意,欧阳文见状先是一脸懵逼,接着会意一笑,他这发现了旁边还有一名男子。 “你便是齐麟吧,道人果真福气,老朽也是心生欢喜啊!”欧阳文望向齐麟好似双眼眯着,然后笑道。 先前若非遇到了陈友丘,齐麟就想询问陆星羽让他解答自己的疑惑,而面前这位素未谋面的前辈,把他们两个请到这里,这让他疑惑加深了。 “前辈,在下有一疑问,请前辈告知,前辈为何把我们和陆公子请过来。”齐麟压下感受问道。 “这一切有你师傅安排的,大可放心。”欧阳文笑着说 “我师傅。”齐麟疑惑道 在一旁的陆星宇突然开口道:“齐公子请放心,阁主与你师傅和我们宗主是旧识。” “小羽说的不错,老朽正是为了此事请你们到来。”欧阳文回道。 在当年那场星道大战,齐星道人和凌霄阁主与星耀宗主三人便是在战场中相结识的。 于是乎当星镜消失后,道人第一时间通知好友帮忙,道人这些年走南闯北,终于寻得一个帮齐麟改命的方法。 不过在这关键时候镇观之宝十方星镜失窃,于是乎就发生了这一系列的事情。 神镜也是上品法器,不免有人对它起贪念而觊觎,所以齐星观为了这件事大派入手还请了一些关系较好的宗门帮忙寻找。 凌霄阁与星耀宗与道人有私交,自然也就一并求助了两个好友帮忙配合寻找法器下落。 …… …… “阁主不好了,楼下……”一名弟子慌慌张张进房间禀报道。 “慌慌张张的怎么回事”老者眉头一皱问道。 “楼下起争执了。”那名弟子应道,仿佛为了回应那么弟子所说,楼下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这两个老匹夫,真不让人省心。”欧阳文嘀咕道。 “不好意思,这刚来就让二位小侄看笑话了,随老夫下去看看怎么回事吧”欧阳文有些无奈道。 …… …… 拍卖大厅里,两位老者争执不休。 “老匹夫,你今日硬是要与我作对不成。” 说这话的是一名约摸五十岁的中年人,虽已踏入知命之年,身材依然高挑,头上扎着发簪鬓角的头发略微灰白,眉毛发白而整齐,一双眼寒光似溢,身披白色袍衣。 “琉璃挂乃护身法器,你一个炼丹师要它来作何用,不如让老夫收了他。” 说这话的是一名约莫六十左右的老者,只见这老者,一头银发,胡须花白,一张饱经风霜的脸,老者虽已踏入花甲之年但双眼依旧精光焕发,身披金色褂袍,颇为道骨仙风。 另一老者说道:“哼!老匹夫,这么些天了,你还记恨老夫炼丹指事,都说了,此事是绿衣男子所为,今日这般,无非就是在赌气罢了,你这般,全然不在乎,在这些后辈面前失了礼节吗?” “哼,老东西,多说无益,动手便知道了,就让你知道老夫的厉害。”另一名老者回道。 一名凌霄阁的弟子说道:“二位前辈,还请二位前辈稍安勿躁,这……” 话未说完,两股强大的气场突然爆开,以两个老人为中心向四周散开来。 现场顿时罡风四起,在场所有人无不惊讶,竟有人敢在凌霄阁闹事。 “这两位老前辈怎么回事。”一位在场的围观者问道。 “你刚进场吧,这两老者可大有来头。”一人答道。 “这两位,一位是来自丹宗,另一位则是来自阴阳阁。” “阴阳阁,丹宗!”提问者惊道 “你说难道是,阴阳阁三长老杨修,跟这丹宗二长老白韩嘛” “原来如此,看来有热闹看了。” “不是说这和二长老是朋友么,怎会闹得这般不愉快呢?”一名修士问道 “那是一个月前的事了,当时丹宗二长老受邀去参加这位阴阳阁老友的寿宴。”说话者说到这故意卖了个关子 顿了顿又继续道:“本来这参加寿宴是件好事,当时这三长老还邀请了我们一些散修,是因为他偶然间喜得了一件宝物,广邀我等前来一齐同乐。” “原来如此,可是后来呢,是什么原因导致他们关系破裂的。” “别急,听我说完,宴会一直开到亥时结束,大伙都离开,丹宗白长老留下来了,结果第二天,那个宝物离奇失踪了。” “大致明白了,就因为这般,两位前辈就开始闹不和了。”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什么样的宝物会让两位要好的前辈关系破裂呢?”提问者又诧异道 “妖兽之眼。” “妖兽之眼,难怪,难怪两个长老会这样。” “白韩长老楞是说,盗贼另有其人,说是一位绿袍男子盗的。” “我倒是听说,前段时间那齐星观也丢了一件法器。” “我也听说了,那么这样看来也有可能盗贼,另有其人。” …… …… 此刻凌霄阁的大厅上已然成为焦点,大家都好奇的看着两位场上两位老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