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夜,微风吹入破旧小屋,篝火上的火苗在微风中摇曳,映照着整个房间竟有些忽明忽暗。
在一张破旧的桌子旁,韩束正依靠在旁,双眼禁闭,仿佛睡着了一般。
突然,韩束双目突然睁开,凌厉的目光扫视四周。只是这一瞬,本来看起来毫无威胁的韩束,突然气息大盛,宛如一头随时扑像猎物的猛虎,凶猛且暴戾。
“来都来了,出来吧……”韩束站起身,拔出长剑指向四周。
森冷的剑身在篝火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骇人赤红,仿佛整把剑都附着了火焰一般。
强大的气流从韩束身上升腾,只是一瞬便凝聚起了一层罡气,包裹住韩束周身。
刹时间,一道黑色身影以极快的速度闪到韩束面前,来人身穿黑色夜行衣,脸上带着刻有龙纹的深灰色面具。
“你是奉天战?还是奉天悲?”韩束手中长剑又握紧了几分,但脸上依旧面如常态。
黑衣人起手摘下面具,此人正是奉战帝之命前来刺杀韩束的奉天悲,摘下面具的奉天悲用那阴冷的声音说道:
“韩束呀,韩束,既然你今日必死,让你知道我是谁又如何?”随后黑衣人一招手,数道身穿黑色夜行衣的蒙面黑衣人从奉天悲身后掠出,定睛一看足有百人之数。
此时的韩束早已汗流浃背,额头上的汗珠落在燃烧的篝火上发出了呲喇呲喇的声音。
今夜的韩束,遇到了在他成就真武境之后的第一次生命危机!
“奉天悲,我从未对你们奉天帝国的人出过手,你今日为何前来围杀我?”韩束长剑一指,剑锋直逼对面的奉天悲。
“哈哈哈,韩束啊,只有你死了,我们奉天帝国才可以在无威胁啊。哈哈哈!”奉天悲举起手中巨斧一挥,便将韩束的长剑挡下。
“既然如此,那便来吧!汝等肖小!岂能杀我!”一声怒喝从韩束口中吼出。
长剑一挑,森冷的剑锋宛如实质一般向着四周扩散而去,只是瞬间,千道剑足有七尺长的剑罡凝聚而成,向周围斩去。
顿时,在距离韩束最近的那一圈黑衣人被直接斩断兵器被拦腰截断。刹时间,血流成河,数具尸体在剑罡的带动之下击中了后面要冲上来的黑衣人们。
只是一击,便斩杀了数十位武圣境强者,这一击可以说是真武境韩束所能发出的最强一击。
此时的韩束有些喘不过气来,连日的征战奔波,使得他气血十分虚弱,今天又一口气斩杀了数十位武圣强者,可以说此时的韩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就在韩束想缓一缓之际,一直在旁边没有上前的奉天悲,手中巨斧劈斩而去,由下至上,巨大的力量带着磅礴的气所凝聚的刃罡,只是瞬间便豁开了韩束的护体罡气,连同着铠甲一同被劈开一道巨大的裂缝。 裂缝之中,隐隐可见到模糊的血肉,韩束捂住胸口,从战袍处撕下一段,快速的包扎起了伤口。 奉天悲见一击的手,随后也开始汇聚起来自己身上的气。和韩束不同,韩束是将所有的气凝聚到剑锋之上,形成剑罡,向着四周斩去。而奉天悲则是将所有的气凝聚在巨斧斧刃之上,想一击了解了韩束。 奉天悲一斧劈下,这一击没有直接劈在韩束身上,而是在距离韩束还有三米时就劈了出去,只见地上土石滚动,就连坚硬的地面都被带起了不浅的沟壑。 凝质罡气所形成的斧刃已经来到了韩束面前,韩束试图用手中长剑抵挡,但是只是刚刚碰触到,强大的锋锐之气就将他的长剑震成了数断,紧接着无数细小的锋锐之气切割着韩束的盔甲和身躯。 由气形成巨大斧刃轰然散去,流下的仅仅只是一摊已经不成样子的血肉。 “哈哈哈哈哈!!!!!”奉天悲仰天大笑,手中战斧支撑着整个身躯,今天是他杀人最痛快的一天,他亲手斩杀了一名顶级强者,一名真武境的顶级强者!这也是他入真武以来第一次杀死和自己同境界的对手,奉天悲高兴到了极点。 次啦一声,大笑中的奉天悲低头看向自己胸口,一柄森红的利刃已经贯穿了自己的胸口,奉天悲不敢置信的回头望去,看到了只是蒙着面的黑衣人。 “你们!你们居然………”奉天悲无力的吐出这几个字便轰然倒下。 这可能就是乐极生悲吧,刺穿奉天悲胸口的黑衣人拔出长刀抖了抖,长刀又猛的斩下了奉天悲的头颅,随后从胸襟处掏出一块黑布将奉天悲的头颅包裹起来,便隐匿在黑夜之中。 就此,大陆上三位真武境高手就此陨落两人,从此,危机才是真正的拉开了序幕……… 十年后。 这十年内发生了很多事情,比如落襄洲顶梁柱韩束被人抹杀在秧城中,在比如落襄洲在与灵幽洲大战的两败俱伤之际,被奉天帝国一举歼灭。从此,奉天帝国一统大陆,正式成为了大陆有史以来唯一一统大陆的帝国。 奉都。 天帝城之中。 奉天帝正端坐在帝位之上,台下依旧是文武百官列成两排,只不过在也看不到奉天悲的身影了。则奉天帝对外的解释是,奉天悲在于韩束大战中,被韩束重伤,最后不治而亡。 “吾皇千秋万代!”依旧是熟悉的开场词,众大臣齐声说道。 “众爱卿平身!”奉天帝有些苍老的声音传来,比起十年前的奉天帝,现在奉天帝已经年入古稀,命不久矣。 此时一位身穿浅黄色龙纹长袍的年轻男子走了出来弯腰行礼说道: “父皇,灵幽落襄二洲连年干旱,百姓颗粒无收,恳请父皇开仓赈灾!” 说这话的乃是奉天帝的七皇子,名唤奉天泽,奉天泽一直在皇子中并受宠,又因为修炼天赋差,先已经十七岁了,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尚武境武者。 “哼!泽儿!你一天天为何要为那些贱民说话!你是朕的儿子!不是那些贱民的儿子!”奉天帝大怒,不停的冲着奉天泽咆哮着。 噗的一声,奉天帝一口血喷出了出来,奉天帝虚弱的坐下,制止了两边想要上前搀扶的宦官们。 “逆子!你要是如此喜欢为那些贱民说话,你就去吧!”奉天帝捂住胸口,擦掉了嘴角的鲜血。 “传朕旨意,奉天泽今日起,剥夺皇子身份,发配乌洲边关!退朝!”说完这些,奉天帝便有些虚弱的走入后殿去了。 满朝文武皆散去,唯独奉天泽站在那里自嘲的笑了笑。不禁叹气出声说道: “我居然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了吗?因为一句话,父皇居然不要了,我可是这天下最可怜的人吧,也罢也罢,脱离这朝堂去做逍遥自在的人也好!” 奉天泽正欲拂袖离去,从朝堂一旁走出一位紫眸白发的男子,男子身穿一身太极道袍,刚刚走出便唤住正要离去的奉天泽。 【作者题外话】:本章之后开始正文(=xェ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