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气势越来越盛,反观花小容这边还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
花小容摆了一个起手式,波澜不惊。
“大师兄怎么还不动手,等四皇子剑意聚拢,就会一泻千里,无法阻挡了。”乾元门的师弟们现在非常着急。
“大师兄一动也不动,会不会是没有领悟剑意呀。”
“没有领悟剑意才应该抢攻呀,要趁着对方剑势未成,冲上去打断才有胜利的机会呀。”
“大师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一动不动让我们好担心呀。”
“在我们乾元门还没有不动用灵力,光凭借剑术就能积累起如此气势的人物。”
他们哪里知道,花小容不是不想动,而是不能动。
一来花解语本就不精通剑术,花小容继承的记忆碎片又不完整,所以没有办法施展花解语的剑术。
二来《独孤九剑》本来就是后发制人的剑术,对方没有出招,他也没有办法挥剑。
看着对方气势越来越盛,花小容内心也是十分焦急,害怕自己这一遭给自己演砸了。
毕竟独孤九剑是地球传说中武林秘籍,也不知道等级档次能不能赶上这个世界的剑术水平。
没有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两人不过相互距离五步。
四皇子调整到最佳状态,此时气势最盛。
好似银河倒卷,长河委地,四皇子一步步向花小容压去。
五步。
花小容不动。
四步。
花小容不动。
三步。
花小容不动。
一众围观的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想见证下一刻的剑术对决。
四皇子也非常不解,花解语一动不动凭什么来赢自己。
最佳攻击距离已经到了。
四皇子自己已经做到了最好。
以己之不可胜,待敌之可胜。
四皇子再次前踏一步,剑出。
骤雨除临,狂风乍起。
下一刻雨消风散,四皇子的剑尖已经停在了花小容喉前一尺处。
周边围观的人一片哗然。
四皇子明亮的目光变得暗淡。
“我输了。”
四皇子说完这句话,仿佛老了好多岁。
“哎,结束了?”
“刚开始就结束了?”
“大师兄赢了?怎么赢的?”
周围的师弟一脸蒙圈。
“哪位大神看懂了,给讲讲呗。”
“四皇子剑都架到大师兄脖子上了,怎么就认输了。”
大家吃惊于剑术比试在电光火石之间就结束了。
原来花小容一个挑腕,恰在四皇子出剑之时,将剑尖送到了四皇子的腋下。
这个出剑比四皇子晚,但是借着四皇子的前冲,出剑距离反而更短,短就更快。
花小容已经先一步把四皇子制住了。
《独孤九剑》破剑式,寻到《长河落日诀》,施展那一刻的间隙,以点破势,后发而先至。
所以取胜。 四皇子缓缓将自己的长剑还入剑鞘。 他郑重地整理好衣衫,深深躬下身去,向花小容行礼。 “大道至简,我从没见过如此直面本质地如此极致地剑术。这应该不是存于剑谱地剑术,而是一种剑理。” “今日一见,方才真正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还真是坐井观天了。” “花公子不以修为法术欺我,是一等的胸襟气度,花公子剑法直指大道,是一等的剑术大师。” “今日得蒙赐教实在是荣幸之至。” 这一刻,花小容有些惭愧,自己凭借着系统,凭借着从花解语那里继承来的声望,赢了这一场比赛。赢了这样一个堂堂正正的人。自己真的还需要多多努力,才能配的上身边的人呀。 花小容郑重地向四皇子回礼,这是两个男人之间的惺惺相惜。 “长平公主,我回去了,祝你今后带着自己的幸福,一直快乐下去呀!” 四皇子转身离去,背身挥了挥手。 “走了!” “你也要幸福呀!”长平公主大喊。 若干年后,他该会回忆起乾元山上这电光火石的比试,与那年轻时求而不得的爱情吧。 花小容转身看着林巧儿那欢欣的表情,心里一阵暖流涌过。 自己终究是幸运的,有人关心与爱护。 自己要努力起来,才能保护好身边这些爱自己的朋友,保护好身边这些信任自己的师弟师妹们。 周边的的旁观者欢呼着离去,大师兄继续延续着不败的神话,仿佛乾元山上的神像一般,熠熠生辉。 林巧儿、花骨朵、长平公主等待着得胜归来的自己。 远处角落里欧阳震天恨恨地嘀咕了一句:“你果然是修为尽失。” 林巧儿第一个跑过来关切地问:“大师兄,你从哪里学的剑法呀,这么厉害,我都从来没有见过,都没有听说过。” “哈哈,这是你大师兄我自创的,厉害吧,哈哈。”花小容得意地说。 那边长平公主也跑了过来一把拉过花小容的胳膊,眼里冒着星星:“相公,你果然是最厉害的。” “哼!”林巧儿气的扭过脸去。 花小容慌忙把长平公主的手给掰开。 “花骨朵,过来,回去准备几个好菜。”花小容抓紧把花骨朵叫过来,缓解一下眼前的尴尬。 “好的,公子。我马上回去准备。” 为了准备周全,花骨朵接着问。 “公子,准备几个人的饭呀?” ——沉默——沉默—— 这种猪队友,花小容一刻都不想拥有。 能卖掉吗? 倒贴钱的那种。 “哼!”花小容也没什么危险了,林巧儿又甩脸走了,活脱脱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姑娘。 但是还没等花小容回住处,就被一位短髯的精壮老者拦了下来。 这位老者是乾元阁长老董天柱,不仅修为高深,而且有一副铜皮铁骨,等闲飞剑都不能伤他分毫。 “花解语,本来你就与魔教合欢宗妖女纠缠不清,回到山上还不好好反省,四处惹是生非,搞得山门鸡犬不宁。” 董长老说到,“现掌门命我将你带到玄风洞,让你受玄风之罚,同时也好好反省,定定性子。” “亏也吃过了,竟然还没有长教训。”董长老恨铁不成钢的说。 没等花小容回话,董长老就像抓小鸡一样,拽起花小容,就往后山飞去。 “花骨朵,怎么回事?”长平公主焦急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