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却是飞快流逝,顾天书刚来学院之时,还正是春暖花开的季节,转眼便到了初冬。
窗外正飘着轻羽小雪,甲字讲堂内一男子正趴在学桌上,睡得正酣畅。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顾家二少爷顾天书。一年时间李璐瑶和顾天书成了好朋友,顾天书把张兆“送”的灵石都给了她,反正他留着也没用。之后顾天书上课睡觉或做别的事情,少女都帮他把风,还帮他抄袭学校要求做的书轴。
顾天书也帮她在愚老那里借有关修行的书,把她当做妹妹看待。
“顾天书,快醒醒,今天上午王师兄他们大考核,你不去看看。”
一年时间李璐瑶和顾天书成了好朋友,顾天书还把张兆“送”的灵石给了她,帮她找愚老借书。
顾天书缓缓的睁开眼睛,便看见少女脸颊上两个深深的酒窝,显得活泼可爱,眼前的少女便是李璐瑶。
“他一定会考过的,别管他,让我再睡一会儿”然后又继续趴在讲堂的桌子上。
一年了顾天书还未开辟气府,顾元墨说过,他如果未在那无字玉简上刻出字,就不能开辟气府,刻出那字之时便是他气府开辟之日。
他试了多次却一直失败,一直悟字让他神识虚弱,所以一直靠睡觉来补充。
“就知道睡觉!”李璐瑶看着少年俊气的侧颜,瘪了瘪嘴。然后又说道:“今天下午就是我们考核了。”
“这次考核我就不去了,你去吧,下午就放假了,来年开春再见了”顾天书迷糊说道。
李璐瑶说道:“放假你不来找我吗”
“今年我答应愚伯在书阁帮忙就不回去了。”顾天书道。
李璐瑶迟疑了一下然后失落的说道:“好吧,那我就先过去了。”随后离去。
正午之时顾天书从桌子上起来,刚出讲堂便看见一大光头走了过来。
“呵呵呵,小书你真的不回去?”王某还是满脸笑意的问道。
“老头子给我的玉简还没有参悟,就不回去惹他骂了”顾天书开玩笑道。
“此次回去,向义父告别我就会出去了。”王某说道
“去南云国?”顾天书收起笑意问道。
“还不确定是去南云国。”王某看向远方,随后又沉声道:“有些人一定要找,有些事也一定要做。”
顾天书知道王某说的是什么意思,虽然王某平时一副开怀模样,可顾天书知道他心里藏了什么。
“好了,也就不道别了,你好生修炼,再相见之日,我相信你定能让我惊讶。”王某转过身欲离去。
“哥,一定!”没有多余的话,这是顾天书第一次叫他哥。
王某并未回头只是哈哈笑道:“哈哈哈,第一次听你这么叫我。”然后又道“有些仇必须要报,我若未回来,照顾好义父。走了。”
顾天书看着王某的远去背影,知道他肩负着什么。为了做那件事他一定会很辛苦吧,甚至会搭上性命。顾天书握了握拳头暗自下定决心。
书阁门口一白胡子老头正喝着茶,便看见远处一玄衣少年走了过来。
“你小子来了啊,老夫还说前去请你。”愚老微笑看着顾天书。
“愚伯别开玩笑了,最近不知怎么回事总是打瞌睡,今天这不一起来,就想起该给你送经书来了。”顾天书说道。
进学院后,这愚老就让顾天书每隔几日便抄一份经书给他。
“愚伯,今天又抄什么啊”顾天书问道。
“你想学符道吗”愚老一脸深意的看着顾天书道。
随后从兜里拿出一张符纸,递给了顾天书。
顾天书接过符纸,瞧了瞧竟是一张中级符,这天宇城的符师屈指可数,大多都是初级符师,所以这中级符在天宇城可算是件宝物了。
这愚老就这样给他了?他也没有着急回答。
“这中级符是禹师给的,以前让你抄的那些经书都是些简单的符纹,现在你已经都会了,便不用抄了。”愚伯说道。
顾天书只知道这禹师是学院的人,却从未见过。
“禹师为什么要帮我学符?”顾天书不解的问道。
愚伯低声道:“以后你便知晓了,这件事你父亲知道的。”然后又问道:“你愿意吗。”
老头子竟然知道这件事,顾天书沉思片刻便道:“我愿意,是否拜你为师?”
“呵呵,我还教不了你。”愚老笑了笑然后又说道:“教你的是我师傅,师傅他老人家姓禹。”
“姓禹?莫非就是你口中的禹师?”顾天书不解的问道。
“不,禹师是我师妹,也是师傅的女儿。”愚老解惑道。
顾天书沉吟了片刻然后才梳理清楚。原来愚老和禹师是师兄,是他们师傅要收顾天书为徒。
“所以禹师才去茶楼喝茶?并找了个理由让我进入学院,这个理由就是我字写的好看。”顾天书恍然大悟道。
“你的字确实写得好,是当符师的料”愚老附和道。
“所以你就来茶楼将我带进书院?”
愚老笑着说道:“刚好要去接小姐。”
总算是明白了。
“那我以后不是就要叫你师兄了?”顾天书笑着说道。
“确实如此。”愚老也笑着回道。
“那我何时拜师。”顾天书问道
“师傅和师妹去给你准备一些东西去了,大概两、三年后才回来,你先在学院里好好修行,这些中级符拿去琢磨,看师傅回来的时候,你能否写出低级符。”愚老说道,随后从兜里摸出一叠符纸。
顾天书看着手中厚厚一叠的符纸咋了咋舌,心中暗想道,看来这个便宜师傅至少是高级符师。
这符师最不缺的便是钱,像这种品质不低的中级符,在天宇城一张就能换一个楼阁。
他这师傅倒好,一出手便是半条街道。
顾天书不禁感叹道:“这老师可真是个土豪啊!”
愚老看着顾天书一副财迷样,笑着说道:“你小子好歹也是人间茶楼的二少爷,别一副没见过钱的样子。”
随后顾天书行了个礼便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