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一顿饱和顿顿饱
林川一听这话,一改刚才的冷漠,瞬间换上笑脸。
“哎呀,师兄您这也太客气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招呼白衣男子进入山庄:“正所谓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一次擦肩而过。
你我原本生于天地间毫不相干的两处,如今却拜入同一家宗门,这就是缘分,
您又是我的师兄,今儿个来了,我能不好好招待您嘛?”
白衣男子愣住了,见过变脸比翻书快的,但没见谁能这么快啊。
“师弟......”
他开口,却有些语塞,全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刚刚还正义凌然、淡薄万物呢,突然表现出这种小人的嘴脸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师兄?”
林川无比关心地问道:“莫非是哪里不舒服?我这就去师姐那里求一枚灵丹,定能很快让师兄痊愈。”
“别别别,犯不上犯不上。”
白衣男子一听要去找师姐,连忙拉住林川的肩膀,满脸的抗拒。
但同时也是问道:“师弟,你这和刚刚,好像完全不是一个人啊。”
林川神色不变,只是语气有些幽怨:“那不怪你不早说有好东西?”
白衣男子沉默片刻,但却突然爽朗地笑出声来。
“敞亮,整个天玄宗内,很久未曾见过师弟这般敞亮的人了。”
他将手搭在林川肩上:“今日,师弟同我走一趟,算我赵康欠你一个大人情。”
真小人远比伪君子好相处的多。
最起码会明确表示自己的需求,只要别人不与其作对,基本上是没问题的。
不用担心被捅刀子。
他确实很欣赏林川的性格。
“既然如此,那师弟就叫师兄一声赵哥了。”
林川的脸上写满了热情洋溢。
“走吧赵哥,可别让人等太急了。”
赵康小心翼翼看了眼山庄,悄声道:“你离开,需不需要回去同琼羽师姐说一声?”
明确知道师姐并不在家,林川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严肃地道:“咱们男人之间的事情,她一个女子,莫非敢过问不成?
不管她,咱们玩咱们的。”
赵康下意识小腿打颤,这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嘛。
古人诚不欺我啊!
莫名其妙之间,但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林川在他心中的形象,竟然高大巍峨起来。
此刻,他只想拉着林川早点离开。
他可不想因为林川惹怒琼羽,从而受到牵连。
但这时,林川却不走了,伸出食指和拇指不断搓动,见对方竟然一脸茫然。
露出孺子不可教也的无力表情,然后才道:“那个什么赵哥,我事先声明,我并不是不信任你,
只是我想,赵哥这般强者所藏之物必是珍品,赠予小弟之后,小弟怕遭贼人掠夺,所以赵哥还是先给我,我放在家里比较好。”
“哦哦哦,这是在下前些日子炼制的两枚丹药,一枚可增寿十年,另外一枚也能增加数年道行。”
赵康反应过来,连忙拿出两枚丹药,虽算不上价值连城,却也是价值不菲了。
“赵哥敞亮,小弟先回去放下。”
林川结果两个鸡蛋大小的木盒,将其视作珍宝一般,连忙跑回了山庄。
他转身进入山庄,很快便回来了。
但却是满脸的无奈。
“抱歉师兄,我家师姐刚好有些事情要我去做......”林川极为为难地说道。
赵康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虽然不敢多说什么,但这确实让人难受。
这小子不会是在玩我吧?
活了这么多年,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修炼,不至于城府极深,但也不是傻子啊。
“赵哥你的脸色怎么回事?”林川关切地问道:“我只是想说,我可能在宴会中,待不了太长时间。
赵哥你不会是觉得,我拿了东西不履行承诺吧?”
说到后边,他甚至已经有些微怒。
仿佛自己的人格遭到狠狠践踏。
“是我不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既然如此,咱们还是快快前去,别耽误了琼羽师姐的事。”
赵康极度懊恼,后悔自己要去怀疑林川。
这简直就是侮辱人啊!
林川注意到对方情绪变化,嘴角微妙的上扬。
先不说师姐压根不在山庄,在得知赵康是炼丹师后,他就没打算坑对方。
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他还是很清楚的。
他说出那番话,甚至没想过给赵康压力,单纯只是为了等会儿找借口开溜。
能够起到意外效果是他没想到的,但也乐得占据主动地位。
自然就不可能跟人家解释了。
等两人远离元台峰后。
赵康才弱弱地说道:“师弟,你是这个!”
一边说着,他还一边伸出大拇指:“连你师姐的要求,你都敢晾着等会儿去做,当真是英雄出少年!”
林川汗颜,他终于是忍不住问道:“赵哥,我入门比较晚,和师姐接触也不长,所以不太了解她以往的事迹,
所以你能跟我解释一下,为何...门中众多师兄师姐,都很惧怕她吗?”
“嘘,这我哪敢跟你说啊,这要是被她听到,还不扒了我的皮?”
赵康满脸心虚,小心翼翼道:“你还是以后找野长老问问吧,这个比较稳。”
林川点头,也不强求。
不过到也算是侧面了解了一些。
大概率是师姐当年脾气火爆,出手镇压了门中大多数弟子,并且将其打的心服口服。
心中虽然崇拜,但他也知道,挑翻宗门弟子这件事,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实在是太过遥远。
能做的,也就只有听一听师姐的传说了。
很快,林川就跟随赵康见到了他圈子里的众人。
无一例外,皆是一些入门较早,实力比较强横的弟子。
“见过诸位师兄师姐。”
林川极为礼貌地跟众人打着招呼,虽然现在背靠大树,算是有了背景。 但他却并未忘记自己的身份。 该做什么还是清楚的。 况且眼前几人,就是比他现在要强,这是不争的事实。 一位红裙女子轻笑道:“师弟好生谦逊,这可跟宗门里这些日子所传的,大相径庭呢。” 林川眉头微皱,极为好奇。 这怎么开始给自己造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