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陆涛走以后,村里头的人一时半会对陆枫华家都是避而远之,生怕被鬼魂找上。
正好陆枫华也难得清静,静心修养了大半个月,加上这段时间他依然坚持了现代社会的健身习惯,身体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
这大半个月偶尔上山打打猎,钓钓鱼,日子还是比较舒坦的。
他心想,这个世界大多数都是靠灵气获取东西,但是家中实在条件太艰苦,还是希望多赚点钱能补贴家用。
于是,他开始准备实施计划。
陆枫华抄起锯子便上山开始伐木,回到家,只见他拿着些木条又钉又敲,做出一个椅子不像椅子的东西。
江铃摇了摇头,以为陆枫华只是不会木工罢了。
不一会儿,陆枫华又拿来了一堆毛,这可是他修养这些日子悄悄去别人家捡来的鸭毛,和山上打来鹿皮,把鸭毛和一些稻草一起塞到打好的木具里面,又请绣工极好的江铃用鹿皮做了封口,不一会儿,一个鹿皮沙发就初步完成了。
江铃第一次见到这种椅子,她拍了拍自己麻布衣上的灰尘,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整个臀部就跟着柔软的沙发陷了进去,可把江铃吓得急忙弹了起来。
“娘,你放心坐,相信我。”陆枫华拍拍胸脯保证。
江铃为了不让儿子难过,还是选择相信儿子,眼睛一闭,用力坐了下去。
“好软。”江铃惊喜地叫道。全然没有了大家闺秀的模样。 “小枫,这可是比皇帝赏赐的软榻还要软一些!” “娘,这叫沙发,比咱们家矮板凳坐的可舒服?”陆枫华嘴角上扬,眯起好看的桃花眼,宠溺的看着母亲。 “舒服,舒服!”江铃满心欢喜,既满意这椅子更是欢喜现在能独当一面的儿子。 “小枫,你说这要是能拿集市上卖可顶得了多少灵币?” 这个世界的货币是以灵币和灵石通行,灵币不稀罕,灵石却分黄、蓝、紫灵石,紫灵石最贵,若沙发能实现完整的产业链,卖给那些达官贵人,起码值十个蓝灵石。 “可惜现在我们做的比较粗糙,可能只能卖一个黄灵石。”陆枫华有些沮丧。 本想一夜暴富,奈何忘记自己没有灵力的事实,如果给沙发注入灵气,这沙发能为受伤之人回血滋养,那可能增值个好几倍。 “一个黄灵石!”江铃震惊道,“两个黄灵石就可以把这个茅草屋换成石屋了。” 看着这摇摇欲坠的茅草屋,好像随时来一场大雨就可以把家里压垮,陆枫华还是决定试一试。 母子二人接连十天生产了近生产了四五十床小型沙发,可问题是该如何运到集市去呢? 明天就是赶集的日子,陆枫华决定连夜赶工,把家里的锅碗瓢盆全融了铸铁,根据芯片资料临时做出一个最古老的脚蹬三轮车。 “这次也算是破釜沉舟了,要是卖不出去,可真就穷途末路了。”陆枫华一边打着铁一边皱起他好看的眉眼嘟囔着。 “咚——”一声巨响从石墙角传来,难道是来贼了? 陆枫华拿起刚铸好的铁棒,闻声出去,虽然知道自己打不过谁。 远远的看到一个穿着锦衣玉缎的男子趴在屯沙发的地方,似乎是受了很重的伤,他眉间、额头的血将几床沙发都浸染上了鲜血。 陆枫华看得简直要吐血,这可是他的钱啊,他赶忙把受伤昏阙的男子一把撇开,用自己的麻布衣擦拭着沙发。 突然,陆枫华的脚踝被人抓住,是被自己撇在地上的男子,他本就奄奄一息,遭陆枫华这一摔,怕是加重了内伤。 男人微微张开满嘴血的嘴,“救——”话没说完,便晕了过去。 陆枫华看着这张精雕玉琢般精致的五官,心里盘算着:必然是个富贵人家,有毛可薅。更何况自己还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怎么能不见义勇为? 江铃闻声出来,被吓得不轻,“这、这是怎么回事?” 陆枫华扛着受伤的男子,无奈说道,“我也不知道啊,娘,那几床弄脏的沙发卖不了了。” “卖不了就先不卖了,你快扶他进去吧,人命要紧。” 江铃端详着这个男子的眉眼,和自家小枫一样生得极为俊俏。深邃的眼窝,清晰地棱角,纵使额头在不断地冒血也盖不住脸上的冷峻,这感觉却又似曾相识。。 江铃打来水,为躺在卧榻上满脸是血的男人擦洗了脸。突然江铃的手顿住了,这模样竟与陆枫华父亲在朝中的挚友吏部尚书金重有八分相似? 只可惜金府在灵隐岛分裂出元朝一战中被元皇猜忌而灭门······ 有些疑惑需要等男人醒来才能解,将男人安顿好,江铃便出去查看陆枫华所说的脚蹬车了。 其实脚蹬车比起马车要费劲很多,但好在镇上不算远,脚程快一点也就一个时辰左右能到, “娘,明日我早点赶路,您留在家里看着那个人吧,万一是个小偷你就用这个敲晕他。”说罢,陆枫华拿出来自制的狼牙擀面杖。 江铃不禁嗤笑,这跟擀面杖被改的十分丑陋,真正遇到修灵者,随手就能将擀面杖劈断。 陆枫华感觉自己的好日子就要来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眯起了他那双好看的桃花眼。 果真社会主义诚不欺我,幸福生活是靠我们双手创造的! 陆枫华此刻想想就觉得踌躇满志,凭借自己的智商,怎么着也得在这做个土财主吧? 江铃看着眼前这个儿子不知该喜该忧,觉得又陌生又欣慰。可是已经懂事的他,未来会不会离开自己,走上他父亲的老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