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家伙还真是不装13会死。
白泽的声音继续响起:“在我认知的范围里,妖兽的化形之术并不难,但也不是目前地球上的生灵能够到达的境界。就算有,那也是极少数的存在,现在的地球还处于复苏状态,天道的枷锁还不允许太过逆天的生灵出现。”
听到这些话,白黎的略微松口气,看来情况还没有那么糟糕。他不再迟疑,忘了一眼窗外,东方的朝霞如水波四散,呈现出淡淡的黄色。与此同时,他也感觉到自己劳累这么长的时间,身体极度疲惫,于是,白黎心中默念体术,借助铜锁,开始面朝日出吞吐、呼吸。
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他就感觉到了自身的状态变的充盈,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身体又充满了力量。
做完这些,白黎拿出绣人馆特制的通讯器,呼叫了吕程,告诉了她一些事情,俩人商讨了一会儿,之后白黎连早餐都没吃,就匆匆离开家门。
时光一转,傍晚时分,一位老者依靠在自己的家门,端坐在小板凳上,悠闲的抽着香烟,看着远山上西落的余晖和天空嘈杂的飞鸟,目光渐渐的变得悠远、深长。
忽然,他的眼前一花,刚刚看着景色入了迷,竟然没有注意到有人接近,凝神一望,原来是一位年轻人,身材欣长,模样清秀,正在笑吟吟的看着他。
“这位小友,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好像…好像是昨天的办案人员吧。”老者眼神迷糊,看着眼前的少年并不是很确定。
少年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看着眼前这个朴实的农民模样的老叟。回答:“老先生,我就是昨天在仓库办案的工作人员,我叫白黎,您老还有印象吗?”
“哦哦,是你啊,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老人慢悠悠地直起了身子,似乎有些腿脚不便。
“没什么,就是您上次在仓库,走得太快了,丢了个东西,我来送还给你。欸?你的腿脚怎么了。”
“哎呀,老毛病犯了。老朽还能丢什么东西呀,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
“现在这玩意儿可值钱了,毕竟现在吃饭都成了个难题,香烟更是稀缺啊。”白黎一边说着一边拿出烟盒,一边观察着老者的反应。
果然,听到香烟两个字,老者的眼底闪过一丝精芒。虽然很快就消失不见,但还是被白黎捕捉到了。
只见老者呵呵一笑,泰然自若的接过烟盒。说道:“
“呵呵,小友帮我找回烟盒,不过看见模样,似乎小友拆开来看过了吧?”
白黎搓搓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都是家父嘴馋,随意拿了一根解解乏,您老不介意吧,我可以送你写米面作为补偿。”
“不打紧,不打紧,这烟味合你父亲胃口就好。”老者面色慈祥,也在观察着白黎的脸色。
“确实,家父抽了一根后,反响很好,敏感肌也能用。”这样就都不对马嘴的回答让老者一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白黎摸着下巴,摆出一副思考的模样,自言自语的说着:“其实刚开始我也怀疑过你,但是一直没有找到证据,我就怀疑我多想了,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自己来了一手骚操作,自制供妖兽吸的卷烟,联系你之前第一次闻到引妖粉燃烧的怪异动作,还有你脚底板的白色小花,还有你的同事之死,你试图将其罪名转接到巨鼠身上,啧啧,心思够深的啊老头。其实你不是人,是妖兽吧其实。”
白黎睁大眼睛,好奇的看着老者,就像个好奇的小学生,盯着眼前笑脸凝固的老者。老者见此,已经没有什么好隐藏的了。随手将烟盒一扔,脸上的表情因为狰狞而扭曲的可怕。
“小子,确实是个人才,不如你来为我们妖族做事。我保你后半辈子机缘不断,站立在这地球进化阶层的顶峰。”
“哎哎哎,放轻松嘛,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你到底是什么境界的妖兽,据我所知,地球上面具有化形能力的妖兽几乎没有。你是怎么做到的?”
“呵呵,小子,告诉你也无妨,天地异变后,天地间出现了一种名为化形草的植物,这种植物能让我们修为高深的妖兽持续一段时间的人形。”
白黎听闻后,嘴角不禁上扬,大喊:“你个老梆子,想让我为你们做事,做梦吧,兄弟们给我上。”
老者从他翻脸的那一刻起,就明显感觉到了周围有人靠近,各个体内气血翻滚,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但是他脸色依然不惧,身姿巍然不动。
待到绣人馆的众人围住了他,基本清一色队长级别的人物,吕程也在其中,他哈哈一笑,声音宛如雷轰,滚滚而来,叫嚣道:“就凭你们这些货色也想拿下我?”说罢,倏然那瘦弱的身体爆发出一阵强大的气场,罡风席卷着这方大地,吹的众人眼神迷离。
绣人馆的高手们顶着罡风,脸色苍白,他们过得都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几乎都是瞬间反应过来,眼前的老者是个硬茬子,实力最起码堪比先天。
“老夫名为黄九郎,让你们死也做个明白鬼!”,老者怪叫着率先发难,看上去羸弱的身躯猛然爆发出巨大的力量,飞扑向一个最为慌乱的男子,只听得扑哧一声,黄九郎枯干的大手直接刺入这个人的胸口,将其心脏生生捏碎,整个过程快到绣人们只能看见残影。
队长们遍体生寒,拿着武器的手都微微颤抖了起来,他们当中修为最高的只是后天锻骨大圆满级别的人物,是领头的一位鹰钩鼻的中年男子,听上去距离先天境界仅有一步之遥,但是其中的差距却犹如鸿沟,无法弥补。
鹰钩鼻的男子额头冒汗,双眼死死的盯着不远处黄九郎,他的修为最高,反而感受到的压力是最大的,昔日的同事像一只小鸡一样,被黄九郎一只手提起,另一只手在胸膛处不断搅拌,但是他并没有立刻死去,而是整个人耷拉着,无力的睁开双眼,嘴里艰难的重复着几个字,辨别着口型,应该是‘救救我’。
不忍再看,鹰钩鼻大吼,“大家伙一起上,才有一丝的希望,跟他拼了!”说罢,整个人率先冲了上去,像是一道闪电般,拳掌交加,隐隐有着破风声,震荡的周围的空气都变形,与黄九郎厮杀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