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琼山之行,音苍觉得很失败。
接下来,他将吸取教训,更加小心行事。
和六歌告别后,音苍继续朝东。
确信定海门再也找不到他,他才找了一间废弃的民房。
将血晶从体内拿出,音苍进入了深层次修炼。
血晶在他体内,无时无刻不在吸收他的血液精华。
血液是人体的根本,时间久了,血晶等于在减缓音苍的修炼进度。
平时也就算了,近期他有很多困难,形势严峻,需要尽快达到五尊。
所以音苍才将血晶从体内拿出。 刻苦修炼三日,音苍之前受的伤已经完好。 若是换成别人,至尊手段下的伤,没有一年半载,别想恢复。 又一日,音苍无奈的睁开了眼睛。 进入五尊的契机丝毫没有,让他很是焦虑。 今日必须要动身了。 琼山大赛今日结束,他和临江河的约定,就在大赛结束之时。 而且,和临江河对决之前,音苍必须要当着天下人的面,将真相说出来。 走出此间房屋,音苍面向琼山方向出发。 三门六宗九派大赛,是正道每一年的盛举。 今年的大赛,不出意外的话,三杰的地位依旧无人能撼动。 他们不愧为三门培养出来的人,潜力远远超过常人。 琼山山巅的演武场,辽阔无比,四周锦旗迎风展烁。 大赛还在进行,几名后起之秀的比赛异常激烈。 各大门派中,均有弟子坚持到了今日。 唯有光擎宗,比赛第三日基本全部淘汰。 宗主被杀,大弟子音苍成为举世之敌,艺影无法修炼。 光擎宗的没落,几乎已经注定。 演武场裁判席上,三门门主竟然都在。 往年,只需要其中一门门主坐镇即可,今年似乎有些特殊了。 观众坐看台上,三杰也均在。 他们虽然盯着下方的比赛,实则心中各有所思。 特别是随着比赛进入尾声,穆海深控制不住自己,时不时四处张望。 临江河内心也很矛盾。 他知道至尊追杀令的真相,也知道今日音苍若来赴约,会是何等下场。 红色披风的六歌,她走到哪里,都是最引人瞩目的,此时却也闷闷不乐。 铛 大赛结束的声音响起,传遍整个琼山。 三门子弟山呼海啸,开始狂欢,三门依旧是获奖最多的。 那是荣誉、尊严、地位的象征! 就在此时,一道人影从天而降,落在了演武场最为高大的比赛台上。 “该死!” 观众席上,穆海深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临江河和六歌不知觉间,从座位站了起来。 “音苍。” “他竟然真的来了!” 观众中,有不少人知道,临江河跟音苍有一场约定。 只是没想到,音苍果真来了。 “来人,诛杀杀师卖友之徒,今日绝不能再让他走掉。” 裁判席,三门之一的定门主第一个坐不住了,朝着弟子下了令。 “等一下。” 雪凌门门主虽是女流,可威严十足,她的话份量很重。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们不妨先听听他要说些什么。” 定门主怎会让音苍开口,他立刻阻拦雪门主,二人相执不下。 最后还是雾清门门主张口,他也同意让音苍说一说。 定门主无比意外,他怎么都没想到,雾清门门主竟在此时和他唱反调。 少数服从多数,天下群雄在此,定门主内心火冒三丈,也只能强行克制。 见此,穆海深暗叫糟糕,仿佛泄了气的气球,一屁股坐在了位置上。 临江河慢慢吞吞走向高台,他有意拖延,好让音苍有时间说话。 “今日来此,除了赴约,我还要说出至尊追杀令的真相。” 见时机对他有利,音苍迅速连续发声。 师父擎生烈伙同定海门两大长老,和穆海深。 他们怎样掳走师妹,强取豪夺血晶,被音苍一五一十说出。 擎生烈良心发现,为了帮他逃出定海门,最后被定海门所杀。 之后,定海门门主截杀音苍失败。 他才搬出至尊追杀令,将一切罪责,嫁祸给音苍。 音苍没有将临江河可以作证的事说出,是因为没有必要。 逃难途中,导致艺影无法修炼,音苍也没有将雾清门门主揭穿。 刚才雾清门门主给了音苍一个台阶,此时音苍还给他。 艺影的事,音苍先给雾门主记着。 音苍说完,全场数万人暂时安静。 雾清门门主,神色朦胧。 临江河终于登上了比赛高台,看着音苍同样有所思虑。 “一派胡言,故事编的动听,你以为天下人就信?” 穆海深再不发言,就相当于默认了。 “至尊追杀令,那是至高无上的,谁敢作假?” “你杀师卖友,我们定海门两大长老,还有我和我师父都可以作证。” “音苍,你有谁可以为你作证?” 穆海深不愧为三杰之一,说话滔滔不绝,滴水不漏。 本来全场观众对音苍有些相信。 被穆海深如此挑拨,大家再一次把憎恶的眼光看向了音苍。 “是啊,就你一个人在那说,有谁可以作证你没有杀害擎宗主?” “对啊,定门主的身份,怎么会干这种事!” “至尊令至高无上,怎会为了冤枉你一个人,而牵连整个江湖?” 观众说出了无数质疑,音苍几乎没办法辩解什么。 因为他解释的再多,始终没有证据。 他一个人太渺小,根本抵不过定海门建立了很多年的威望。 裁判席,定门主何等老辣,他本来要说话的,突然发现此时无声胜有声。 定门主心中松了口气,形势如此发展,或许是最好的。 因为,音苍再也说不清了。 雪门主扫了一眼正在沮丧的六歌,也唯有一声叹息。 形势果真比人强,片刻而已,铺天盖地的指责声,将音苍完全覆盖。 “好,该说的我说完了,等我和临江河的约定结束,你们随便出手。” 大声宣扬后,音苍面向了临江河,他现在的心情,不想解释任何事情了。 临江河暂时没有动,他心中留有愧疚。 若说到音苍的证人,临江河就算一个,而且他的师父其实也算一个证人。 怎奈,师父稳坐钓鱼台,一声不吭。 临江河若逆大势,替音苍作证,等于间接出卖了师父。 临江河替音苍做的足够多,音苍知道对方有些难为,见此,他先动手了。 秋风扫落叶,台上,音苍的影子随处可见,横扫临江河。 和音苍对决,事关他三杰之一的威严,临江河顿时抛开心中杂念。 二人轰然相交,又立刻分开。 平分秋色后,临江河跳跃而起,想抢夺战机。 跟临江河的这场对决,音苍自然不会动用血晶。 二人短暂间,一时难以分出胜负。 精彩之处,甚至引得观众台上发出喝彩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