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将沐风围在中间,抱拳道:“公子,得罪了!”
沐风才不会跟他们客气,手中长剑一挥,砍向的是,三人当中修为最高的侍卫。
他全然不会什么剑法,这把长剑在他手中更像一把刀一个棍棒,用的砍、挥,非常粗浅的招数。
但他这一剑用尽全身力量,剑势凶猛凌厉,侍卫也不敢托大,举剑来挡,哪知这个侍卫的剑与沐风的剑刚刚碰在一起,一股强劲的电流从剑身传入身体,长剑立即脱手,身体也遭受电击,顿时失去战斗力,还被沐风一脚踹飞出去。
剩下的两个侍卫,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公子怎么变得这么厉害,只是一招就将他们三人之中厉害的人打败。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突然一起冲向沐风,他们手中的两柄长剑,发出淡淡的剑芒,分别刺向沐风左右两旁,将沐风笼罩在他们的剑气之下,不能左右躲闪,只能后退。
看来这个两个侍卫,虽然武道修为不高,作战经验却不弱,刚刚沐风之所以能够一招制胜,也占了个出其不意。
现在要同时对付两人,恐怕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沐风飞身后退,两个侍卫身形一闪,又出现沐风左右两侧,长剑指着沐风,又将沐风控制他们的剑气之下。但也只是控制住沐风,他们并没有催动剑气,攻击沐风,毕竟沐风身份尊贵,也怕将沐风打成重伤。
这给了沐风机会,他将风元素聚集的长剑中,长剑一挥,两道无声无息的风刃分击两人手腕,两人顿时中招,手腕处鲜血直流,手中长剑脱手。沐风趁机长剑一扫,打在两人身上,将两人打倒在地。
沐风这把无锋长剑,果真如朱安师父所说,剑中含有经脉,它不仅能够将自己的武道力量发挥到极致,也能将神道的自然元素发挥出来,沐风使得是得心应手。
一直在一旁观看的张教头,见沐风两三招就将三个侍卫打败,心中暗自称奇,但他也看出了端倪,“公子,你竟然敢使用妖法,王爷有令,如果你使用妖法,让我不要手下留情,王爷命令,没人敢违抗,公子别怪我不客气。”说着他也抽出自己的长剑。
南翼王治军非常严格,他曾经在军队中告诉军人,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不管这个命令是什么,合不合理。
他还曾经在军中进过一个故事,以前有一个国王,得到一匹小白马,非常喜欢,每天都要骑上一会儿。有一天将士兵召集起来,让士兵用箭射他心爱的白马,士兵知道白马是国王的心爱之物,都不敢射,结果他将在场的所有士兵处死,接着再让其余人再射这匹马,这一次再也没人敢违抗他的命令,而白马也被乱箭射死。
现在沐风就是那匹小白马。
沐风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知道此人武道修为远高于刚刚被自己打败的三个侍卫,此人的修为已经达到武师中期,武者与武师之间相差一条巨大的鸿沟,正常来说十个武者后期,也打不过一个武师初期,何妨此人修为还是武师中期。
张教头道:“公子,你先出剑吧!”
沐风一剑劈向张教头,他这一剑中汇聚他全身的雷电之力,他知道正面跟张教头交锋,根本没有胜算,希望教头疏忽大意,被他暗藏在剑身中的雷电之力击中,雷电之力无坚不摧,只要被雷电之力击中,张教头一定会失去战斗力,哪怕只是一会儿失去战斗力,沐风也可以趁机取胜。
张教头看见沐风的剑砍向自己,也还是站在原地不动。
沐风心中大喜,这张教武道修为高身体强悍,直接要用身体来硬接沐风这一剑。他不知道是沐风的剑上还带雷电之力,雷电之力无坚不摧,沐风的剑只要接触到他身体,他一定会被沐风打到。
可是下一秒沐风就失望了,他的剑,在离张教头三尺之外,就被弹了回去。武道修为到达武师的境界,身上竟然自带一层无形护身遁,寻常力量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沐风一剑不中,张教头的剑却刺了过来,剑未到,剑气先到,剑气霸道凌厉,沐风根本无法抵挡,只能闪到一旁。
这一个月的苦练还是有作用的,他的身法比以前敏捷了很多,同时还在他的御风之术的加持下,他的身形变得更加敏捷,轻巧的躲过了张教头这一剑。
张教头见他身法敏捷,也夸赞道:“好身法,公子又来了。”
话音刚落,第二剑又来了,沐风又狼狈的躲闪。躲闪之中,沐风也不会坐以待毙,他左手一挥连发数道风刃。
这些风刃无声无息,张教头似乎没有发现,也不躲避,沐风大喜,现在他的神道修为已经大涨,他的风刃之术,可比一般的刀剑还要锋利得多,张教头的护身遁一定挡不住。
哪知道风刃确实破了护身遁,却只是将张教头的衣服划破,身上连一点伤痕都没有,武师的身体竟然强横如此?
虽然沐风的偷袭计划失败,但张教头的护身遁也暂时被破,此时正是攻击他身体的绝佳时候,沐风怎么能够错过这个机会,他再一次将所有雷电之力,聚集在手中长剑,用尽全身力量劈向张教头。
这一剑竟然直接劈在张教头身上,张教头的武道修为虽然强悍,但剑身上含有雷电之力,张教头被雷电之力击中,立即倒在地上。
沐风也不想到这一剑能够直接击中张教头,他原以为张教头会举剑来挡,两剑相撞,他剑中的雷电之力足以让张教头手中长剑脱手,哪知张教头竟然完全不抵挡。
沐风蹲下身来,看见张教头右手臂直接垂软下来,整条手臂都断了,看来他不仅没有抵挡,甚至还将身上的防御之力与卸掉了,故意来承受沐风这一剑。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沐风问道。
张教头道:“公子,我们虽然只是相处了一个月,不过我也算你半个师父,我怎能亲手杀了你呢?可是王爷的命令也不可违抗,所以只能这样,才能给王爷交代。”
沐风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一个月,张教头可以说是在不停的折磨他,他对此人可以说恨之入骨,想不到现在他却这样对自己。
张教头又道:“公子,你走吧,你打败了我们,你现在就可以离开王府了。不过我还是告诉公子,在外面还是不要轻易暴露你的功法。否则会给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沐风点点头,“好!那你的伤怎么办?”
“我的伤没事,过一段时间就好了,请公子放心。”
沐风终于离开了,这个关了他一个月的房子,现在他准备离开王府了。
他不想告诉王府任何人,他要悄悄离开王府。此时正值半夜,他轻巧避开守卫出了南翼王府,离开了这座威严而又繁华的王府,而且再也不想回来。
而王府大门有一个人在等他,这个人正是朱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