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李清言,德行兼备,今赐封亲王爵位:楚王”
“儿臣谢父皇恩典”
“言儿啊,如今你也不小了,日后是想成为一位将军戍守疆土,还是想成为一个能臣帮父皇打理朝政啊?”
轩武皇帝李弘德看起来今日心情不错,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儿子问道。
“回禀父皇,儿臣从小就有一个伟大理想,我要让全天下人吃的好喝的好,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姹紫嫣红。”
刚满十八岁的李清言大手一挥,慷慨激昂的对龙椅上的皇帝说道。
“好!好!好!我儿有大贤之资。言儿你具体说说,你这是要做些什么啊?”
李弘德一脸欣慰,这位不着调的儿子终于长大了。
“儿臣要开一个酒楼,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天上人间。然后请一堆清倌来表演舞蹈、演奏乐曲,嘿嘿嘿,那真是夜夜笙歌...”
“哦不对,这叫为客人提供高雅艺术表演,提高国民精神生活的质量。”
李清言一本正经的说道。
“滚!六皇子李清言,品行低劣,今降其爵位,贬为郡王:定安王,禁足三日,希望你能安定思过,早日悔改!”
李清言这个楚王刚当上就被贬了,轩武皇帝给他取名为清言,是希望他日后能谈吐高雅。
可等到李清言逐渐长大他才发现,自己这个儿子,不如取名为李轻言好,更贴切。
六个月后......
轩武二十二年,初冬,滨洲,对月楼。
李清言自诩是个说到做到的人。所以他孤身一人来到了离京城很远的滨州,以外出游历为由偷偷实现自己的“远大理想”。
轩武皇帝可能是觉得这个儿子没有挽救的必要了,也就由他去了。
他经过了慎重考虑,觉得原来想的酒楼名字真的是太low了,不符合他那高雅的气质。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于是对月楼诞生了。
此时李清言正坐在阁楼上,案几上摆放着一壶清酒,一个暖炉,望着楼外飘雪,思绪万千。
李清言前世本来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二学生,却万万没想到,在小说里俗套的不能再俗套的穿越竟然发生在了他的身上。
他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成为了靖国皇帝的六皇子。
令他惊奇的是,这个世界里,居然可以修行,而这些修行者也被称为“灵者”,灵者修炼一种名为灵气的能量。
灵气是应自然而生,蕴合天道,利用灵气加上大自然的各种元素进行攻击,例如火、风、水,这就是所谓的灵术。
成为灵者需要有一定的天赋,能感悟到自身灵气的才可以踏入修行,绝大多数人此生都未能领悟。
天赋极高的他,在这么一个用前世的科学解释不通的世界,逐渐激发了他的修行欲望。
从7岁开始,在名师的教导下,他已经是一个高手了。他深知天才总是被扼杀在萌芽中这个道理,所以到目前为止,他藏的很深,活的很苟......
“不好了,掌柜的,出事了!”一个跌跌撞撞的身影慌乱的叫喊打破了李清言的思绪。
“怎么了老王,别慌慌张张的,天,塌不下来”李清言抿了一口酒淡淡的说道。
“哎,好,掌柜的,楼下来了几个闹事的,喝了酒后对咱们的清倌动手动脚的,小的们劝了,被打伤了好几个,看身手他们不像一般人,应该...应该是灵者。”
“哦?灵者吗,有点意思,王管家,你跟我下去看看。”
李清言刚下楼就看到大厅里满目狼藉,几个仆役躺在地上哀嚎着,看样子受伤不轻。
一个身披锦袍、腰间挂玉的年轻男子拽着清倌小柔的胳膊,露出猥琐的笑容。
小柔边抽泣边挣扎着,年轻男子后面的侍从们抱着胳膊,戏虐的轻笑着。
其他客人本来正在看热闹,但一看掌柜的下来了,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这种逃单的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碰到的。
李清言一阵头疼,赶紧追了上去,大喊:“钱钱钱,回来!擦,都还没给钱呢。”
看着撒丫子就跑的客人们,李清言有些无语,决定先解决当前的麻烦。
“呦呦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张杰瑞张公子吗,稀客呀。令尊张知府可还好?”李清言伸手隔开了年轻男子和小柔,一个身位巧妙的将小柔挡在了身后。
“呵,李大掌柜的,这酒楼没开两天,就学会店大欺客了?我让她陪我喝杯酒也不给面子?” “哪敢啊,只是小店有小店的规矩,酒楼外面挂的牌子写的很清楚了,本店姑娘不陪酒,只卖艺。这样,今天您的消费我包了,还请张公子宽恕则个?”李清言微笑的回道。 “哼,李掌柜的,本公子是差这点钱的人么?本公子是咽不下这口气,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要不?呵呵…” “说法?好,令堂张知府爱民如子,德高望重。听说张知府最近有望高升?” “真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啊,我明天就去张府拜访,提前恭喜一下张大人,顺便说一下您今日所行之事。” “你这是在威胁我?你觉得我父亲会相信你吗?”张杰瑞面露嘲讽之色。 “害,张公子误会了,草民哪敢啊,不过草民的叔父的外公的邻居的妹妹的三外甥在京城可是很有影响力的,如果知府大人不能还小民一个公道的话,那我恐怕就得和他诉诉苦了。”李清言摆了摆手说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你说的那个什么邻居家的三外甥官居几品?在何处任职,可是吏部的大人?” 李杰瑞此时有点懵,虽是将信将疑,但关系到自己父亲的前途也不敢不多问一嘴。 “呵,说出来怕吓你一跳,他就是京城大名鼎鼎的冯瘸子。吏部?不不不,他是天桥底下说书的,到时候我让人把张公子今日之事轻描淡写的编成故事,嗯,就分为九段吧,每日三次,如此甚好,甚好。” 李清言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长的说道。 张杰瑞一脸黑线,脸上的表情好像吃了几斤奥利给一样难看:“李大掌柜的,这事我记下了,我们走!”转身就欲带着手下仆从离开。 “哎?张公子留步,你这桌的饭钱我给你免了,其他的钱还没给我呢?” “什么钱?” “打烂的桌椅板凳钱” “被你吓跑,逃单客人的饭钱” “打伤我伙计的医药费” “还有误工费,精神损失费,护理费,未成年人抚养费,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还有啥,老王你帮我想想。” “李清言!你别太过分!!!”李杰瑞浑身散发着灵气波动,怒发冲冠,随时可能暴走。 李清言轻轻一挥手,一阵风过,李杰瑞身上的灵气一触即散,不由得捂住了胸口倒退三步。 “敢在我这撒野,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不赔偿你就休想走出我这对月楼的门!”李清言面露冷色,变得霸道了起来。 笑话,自己就算没表明身份,也不是这种土鸡瓦狗能骑在头上放肆的。 李杰瑞面露惊讶,他没想到平时一向低调的李清言居然有如此身手,一击便击溃了他。 “李掌柜,今天我认栽,赔多少钱,我给!” 张杰瑞虽然张扬,可并不傻。能不能打过先不说,今日之事他确实不占理,传出去对自己和自己父亲的名声有很大的影响。 “五百两银子” “你,你怎么不去抢?” 要知道靖国一年的财政收入不过一千万两上下。五百两银子,差不多够再买一座对月楼了。 “要不咱们再活动活动筋骨?” “不用了......本公子现在没那么多钱,回头派人送到对月楼来。” “张公子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