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洞,动起来,让我们嗨翻全场,哈哈哈。”
此处无声胜有声,黑洞赤裸裸的打脸了张狂,没有一丝动静。
“黑洞,洞洞,动一动呗。”依旧没有一起动静,独留张狂尴尬呆立原地。
“你他妈的,是不是不行。”
黑洞顿时有了反应,朝张狂直冲过来,用实际行动告诉张狂,我踏马很行。
这破黑洞是要逼自己开嘲讽才能有反应吗?
“你他妈的敢不敢吞旁边的那颗恒星,老子猜你不敢。”
话说完旁边的恒星就没了,呵,这还是一个有个性的黑洞啊。
那没问题,谁还不是个问题儿童咋的?
摸清了黑洞的脾性,一切都很好办了。无非就是嘲讽,激将罢了。
“洞洞,走,去吃那颗流星?哦,错了,你看那颗流星,肯定比你强。”
然后,流星就没了。
“你眼前的恒星肯定比你强好嘛!”然后恒星就没有然后了。
乐此不疲的玩了一会,张狂终于还是停手了,就这游戏,自己能玩一年。
但是,星空猎场的规则肯定不是这么个玩法。猎物到底是什么,这里也没有异常的东西让自己狩猎啊。
空空没有说太多的规则,但是前面有提到过,他们会从2048个人里面挑出8个人作为圣子,那猎物是不是其他的人。
很多事情发生的总是很突然,就比如现在,黑洞在张狂没有任何指示的情况下突然向旁边撞去。
撞的是一个没有任何异常的恒星,眼看着黑洞就要到能够吞噬的范围了,恒星竟然就这样逃了。
没有长脚,没有呼救声,但张狂就是感觉到了其中的含义,想要逃离这里。
正常的恒星能够自己跑掉吗?显然,正常的恒星是不可能跑路的,那这个就肯定不是正常的喽。
果然,星空战场的战场还得是星空啊。确定了场地是虚空,那下一步就是把他变成现场。
张**纵着黑洞一路游走在这星空中,看见不正常的东西就上去吞噬一番,有时候看见正常的东西也忍不住吞噬一番。
而另一边,星空兽皇戈同终于和其他几个兽皇商讨出了结果,其实倒也不能算是他们商讨出的结果。
而是星空兽祖亲自下达了命令:不要伤害那个孩子,结束此次的星空猎场,送所有人回去。那个孩子的法则让他自己保留,其他人的法则都剥夺,删除所有人的这段记忆。
最后还有一句附加的话,如果那个孩子有完成归虚的可能性,那就帮帮他。
这些话听的下坐的星空巨兽一片哗然,这很明显是源祖的安排,星空兽祖不可能看不出来,那为什么还来这一出?
但是多年来对于兽祖无条件的服从,让星空巨兽们没有迟疑的去执行这项命令。
张狂正控制着黑洞到处吞噬壮大自己。如果参悟法则时的黑洞是真的,那只要自己足够大,这些所有星球都将是送菜的,对自己不会有威胁的。
“星空猎场结束,所有人进行传送。”
“是不是有病啊,说开始就开始,说结束就结束,这么不知所谓的筛选到底是干什么的。”
“伟大如我,怎么可能有病。倒是你,下次有问题当面骂,方便我揍你?”虽说空空说了没有几句话,但是张狂还是分辨出了这是空空的声音。
“还有,叫爸爸。”张狂一阵头皮发麻,原来大佬真的什么都听见了,那我还怎么赔罪呢。
“前面他说想当面揍我,那我是不是赶紧当个舔狗比较好?不知道大佬的拳头硬不硬,揍人痛不痛?”一连串的问题在张狂的脑海不断回响。
这么想着张狂也没有觉得自己想的这些事情有多丢人,毕竟能悄无声息的把自己带来这个地方,能读出自己心里所想,还有这匪夷所思的控制黑洞的手段。
碾死自己简直不要太容易好嘛。脸面重要也只是重要而已,除此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自己的命。
没命在谁还会卖你脸面。
张狂张嘴“对”字刚出口,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睁开眼,张狂麻利的吐出来几个字:“对不起,我错了。”
紧接着,就是一阵疑惑。我为什么要道歉,这里有什么东西值得自己道歉。
猛然闻到一股腥臭的味道扰乱了张狂的思绪。
他记得自己被蟒蛇一尾巴抽飞,然后顺着河水飘到了这里,看到了灯光,再然后因为错误的判断,被这个不知名的怪物吞下了肚子。
最奇葩的地方在于,自己好像睡着了,等自己清醒过来就是现在这样了。这股腥臭的味道应该是这个怪物胃液的味道吧。
“那刚才的道歉是给谁的呢,我不会无缘无故的给别人道歉的啊!在这个地方我不会这么心大,就这么睡着的,那么是不是我沉睡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算了,这个道歉就当是我为了我自己的愚蠢道歉吧!”张狂苦中作乐的想
我好想逃,却逃不掉,所以到底怎么办?现在不着天,不着地,不辩东西南北。
这里这么黑,自己还看不见,处于半盲人的状态,要不然胆大一点,往前走走看看?
张狂试探性的往前挪了一下脚,一阵被腐蚀的痛让张狂本能的收脚,骂娘,痛呼一气呵成。
收回脚,张狂感受了一下脚上传来的痛和正在恢复的部位,并不是太深。
这种糟心的痛张狂是真的不想再试一下了,但是向前走好像是唯一的道路了,后面光滑的皮肤肯定是怕不上去的。
那就不顾一切的往前冲吧,事情坏到一定程度就会好起来,因为不会比这更糟糕了。
刚才试探的时候感觉这些胃酸也不是太多,不知道会不会什么时候胃液的量又会往上涨,乘着现在快点走比较好。
打定主意,张狂向前迈出了第一步,然后迈出第二脚。每一步都能听到不一样的痛苦呼,才走了七步,就已经喊出了痛的七重奏。
事实证明,这些胃液数量真的不要,恰好在张狂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
张狂忍不住加快速度,想要赶快离开这里,但是已经被腐蚀的只剩下骨架子的脚却难以支撑张狂走出太快的速度。
脚每时每刻都在修复,也每时每刻都在被腐蚀,在这痛苦不堪的折磨中,张狂一路向前。
终于,在前方看到了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