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明明都两世为人了,居然被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撩了。
平静!
一定要平静!
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
呼哧,呼哧!
这会儿他方才发现古人君子那一套卵用都没有,只能让他心中燥热。
“你也是定州人吗?”
“对啊,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曾经是个败家子,后来家道中落就去道观里当了个书童。”
其实书童都是吹牛哔,许诚实在没脸说自己此前脑残还被人用针扎屁股。
“你在定州没听说过我吗,我真的是个挺霉的人,我的前几任订婚夫婿都死于意外。”
这会儿许诚才从零星的记忆里找到周茗雪的记忆,也是令人啧啧称奇。 “也算不上听说,就是在茶馆听曲的时候听说过一些。”许诚道。 少女闻言目光一暗,似有些难为情:“他们都怎么说我?” 许诚挠了挠头,”哈哈,原来你真是周大小姐,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听说没人能活着跟你订婚超过半年。“ “还有吗?” “你路过定远门时城塌了压死过几个人。” “还有?” “骑马会猎,一次崴断所有的马腿?” 周茗雪轻咬银牙,原来这臭小子什么都知道。 她不明白那小子既然什么都知道,怎么还敢往她身边凑。 要知道,最近一年多她的父亲频繁给她招婿,甚至把告示都发遍了整个大燕国,但根本没有什么世家子弟敢来,甚至连普通农户都鲜有人敢来报名。 前段时间倒是来了个不怕死的江洋大盗,报名以后第二天就死在了客栈里,死因竟是蟑螂不小心爬入气道把人憋死了。 至此,再也没人敢来触周家的霉运,这小子居然敢来? “你想干嘛,要钱我可以给你,修炼秘籍,强大的武魂我都可以给你,只是你不可以离我太近。” 直到这句话说出,许诚燥热的心情才稍微冷却,心中不再有任何邪念。 多好的姑娘,锅她自己背,好处给别人。 做面首都不一定有这待遇。 大部分高人的第一桶金都是从痛宰肥羊开始的。 渣男早已起飞,可许诚不是渣男,他是个老实人! 主要是周茗雪这张脸实在太迷人! 许诚自己心道:“这丫头真美。” 离周茗雪远点? 不存在的。 东部荒滩之上,陈长青与汪似奇负手而立,目光复杂的看着前方的贝壳。 “许诚的脑症是不是加重了,他惹谁不好,居然去调戏中山郡王家里那个倒霉丫头,这和自杀有什么区别吗?”被陈长青叫来给许诚看病的汪似奇无语的道。 “此子吉人天相,是我假颠一脉不世出的天才,他这样做,自然有他的理由。”陈长青自信的说道。 “你认真的?”汪似奇惊异的看向老道士。 “癫决修行重在顿悟,讲求傻人有傻福,故而假颠一脉善于趋吉避凶,能够提前感知危险。”老道士捋须道。 “你的意思是……”汪似奇惊骇莫名的看向前方的金属背壳,这一瞬,他终于明白老道想做什么,于是道: “你看着真不像一个好人,这小子拜你为师才叫一个倒霉!”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老道认真的看向汪似奇,继续道:“周家的柴老头往这边来了,他们二人大概没有危险了,我们两个还是不要被他发现为好。” …… 许诚觉得自己修炼癫决后有特异功能,他觉得自己能够预知危险,比如刚刚的紫雷,他就提前预测到了。 当然,即便是预测到危险,他也不一定能躲过去,但那又怎样,这不是很刺激吗? 平平无奇活了三十七年直到死都依旧没能激起半点水花,重生的许诚的内心多少有点变态。 他不怕死,他只是讨厌数十年如一日稳如狗的生活,周茗雪这张脸太好看了,刺激点怎么啦? 此时雷声渐小,许诚轻轻放开怀中软玉,笑道:“你相信才华吗?” 周茗雪:??? 这是什么意思? “才华让我能够预知危险,凡是化险为夷,你有困难可以找我,当然,刚刚那雷你需要支付我二两银子。” “什么才华只值二两银子?” 少女闻言都风中凌乱了。 外面狂风再起,骤雨狂风吹的花蛤左右摇晃。 周茗雪怔怔的看着许诚,嘴巴张开合上,又张开再合上。 许诚笑得很灿烂。 若不是满脸鼻涕状的粘液沾着,周茗雪觉得自己都有些看不懂眼前的少年了。 “我知道你现在没钱,但你可以立字啊?”许诚道 “立……立字据?” 周茗雪抓狂了,在这样的情形下,对方居然管她要二两银子,而且还特么可以立字据? “我怀疑你被雷电劈傻了,一般人干不出这样的事情。”周茗雪白嫩的柔荑附在许诚的额头上,不由得一怔,“似乎没发烧,可为什么……” 少女噗嗤一笑,美眸含情,许诚憨憨的样子现在看来居然有点可爱。 “你不怕死?”许诚直视少女的眼睛,认真的问道。 “不怕,我天命五弊三缺,所有人都说我活不过20岁,我早都习惯了。”少女道 “所以,你信不信我能帮你,帮你活过一个又一个20年?” “不信!” “哎,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 “你这诗好美啊,不过我怎么没听过,莫非……?” “对,是我有感而发的!” 许诚无耻的当起了文抄公,但似乎…… 效果还不错。 少女美眸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开什么玩笑。 眼前这个小流氓一样的人居然能写出这样的千古名篇?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以明月比我,以沟渠比我不信任,出口就是名篇,莫非此人颇有诗才?” 周茗雪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心中十分震惊。 骤雨初歇,闪电闪转腾挪,折腾了许久后,终于无力的停下了不甘的鞭挞。 许诚从背后抽出一根拇指粗的银针,目中狠厉,一锥子扎了下去,贝壳吃痛翻腾,将二人甩进海里。 周茗雪看的一愣愣的,她实在看不清许诚从哪里抽出一根针来。 二人简单清洗后,许诚扛起贝壳朝着定州城方向走去,而下一秒许诚便是面色一凝,拉着周茗雪隐匿在了黑暗之中。 “是柴叔,自己人。” 半晌后,周茗雪才看清来人,不由得心中一喜。 来人身材高大,生的虎背熊腰,面容俊逸,棱角分明,是那种电视剧中坚毅的警察队长形象。 他名叫柴牧,是周家的大管家,八品武夫境界,此时也在好奇远处的许诚是如何发现的他。 “你果真能感知危险,否则你怎可能那么早就发现柴叔的存在,要知道,他可是后天强者!”周茗雪眼中的许诚越来越神秘。 “呵呵,这下你信了?” 许诚微笑着看向周茗雪,忽然间,体内一股热流涌现,细细看去,许诚惊讶的发现,他魂海空间内的绿色藤蔓快速的扭动生长,又长出了许多的土豆来。 “哎,又要突破了,你说烦不烦人。”许诚没有上前去和那位柴叔打招呼,而是就地捡柴烧火做饭。 “许诚,你这是要做饭?” 许诚未理会周茗雪的问话,因为他体内的热流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透彻心扉的寒冷。 许诚原是便有一种猜想,此刻他更加确信了一些。 他的这块田恐怕是与其他的异空间有所联系,就与他前世学过的百纳被多重宇宙猜想有点像。 所谓百纳被,便是一种类似打了很多补丁的被子面,他的这一块空间在一个个不同的补丁上游走,故而会随着每个补丁空间物理常数的不同而呈现出不同的空间常数特征。 许诚刚刚经历过温暖,他的空间内藤蔓便开始疯长,而这会儿他的空间似乎来到了一片寒冷之地,如果他不采取一些措施,那这些藤蔓都会冻死。 他本人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