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餐一顿的李天旸,跟着那饵盗鼠出了万里荒。
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现在在李天旸面前的,是一座一望无际的大海。
“不是吧!我这才出来,又给我拦住了。
我是出来找宝藏提升实力的,不是来跟你们转圈圈的。”
李天旸望着眼前的海,顿时没了动力。
一屁股坐到沙滩上。
“吱吱。”
那饵盗鼠叫了两声。看见李天旸看向自己,抬起细细的前爪,朝着一处深海指了过去。
“啥?那里有什么东西吗?”
“吱吱吱。”
“你说的我听不懂啊。”李天旸无奈的摆了摆手。
饵盗鼠见李天旸不理解自己的意思,便刨了刨自己身下的沙子,然后再指着先前那片海。
“你是说那底下有东西?”
“吱吱。”
“行,那我下去看看。”
说完,李天旸施展圣力覆盖全身,一个轻身飞到了所指之处上面。
“恩……看着好像没什么东西。
罢了,去看看就知道了。”
扑通,便跳了下去。
随着不断下潜,李天旸不断用圣力化作手臂模样,拨开那处的土壤,试图寻找底下的宝藏。
一道金光亮起,一个怪异的残破门沿出现在李天旸面前。
“这是何物?”
未待李天旸反应过来,下一刻,那金光门沿再度亮起,将其吸了进去。
远处的饵盗鼠竟也被这金光所化的手臂抓了进去。
等李天旸再见到光亮之时,他已是处在一座海底宫殿之中。
“好座琉璃宫殿!
其内必有宝物!”
李天旸搓了搓手,正打算进殿。
先前那饵盗鼠突然出现在面前,张开四爪将其拦住。
“鼠子,你干什么。”
“吱吱。”
“我都跟你说了,我听不懂。”
那饵盗鼠连忙开始比划起来:
先是比出一个方方的东西,然后那东西突然爆炸,再比出一个圆圆的东西把这个方方的遮住。
“额,看不懂。
要不你再比一遍?”李天旸挠了挠头。
然后,那饵盗鼠再度比划了一遍。
李天旸似乎看懂了,皱了皱眉。
“你是说,这宫殿是陷阱,然后这圆圆的是阵法,防止其伤害别人?
不对啊,你又没来过,你怎么知道。
你不会是坑我的吧。
我可告诉你,我现在很需要宝物提升实力。
我还要救我师父呢。”
“吱吱。”那饵盗鼠叫着,再度比划起来:
先是比划了个圆圆的,再在圆圆的底下比划了一个小小的方块,然后又比划着将方块拿出来。
“你是说,宝物在底下? 行,我就信你一回。” 李天旸说完,立刻游向那宫殿门口。 ‘好歹是入圣境的饵盗鼠,应该不至于淹死吧? 不管了不管了,找宝物要紧。’ 只见,李天旸刚刚踏足宫殿口,那大门竟直接开启。 可李天旸被饵盗鼠提醒过,他并未走进去,而是操控圣力手臂往下刨。 “白给的宝物,换做是我我也不信。” …… 刨着刨着,李天旸竟然刨到了一具白骨,本以为只是巧合,可李天旸无论再怎么刨都刨不到别的东西了。 “不是吧,宝藏就是这白骨?” 说着,李天旸试图去触碰这白骨。 可下一刻,这白骨竟一瞬间侵蚀了李天旸的整个手臂。 “这什么鬼东西!” 李天旸连忙施展圣力,试图复原自己的手臂。 但是无论怎么做,他的左手始终都是白骨之样。 “额,我以后就只有一只手了吗?” 李天旸话音未落,一道白色的影子钻进其脑海里。 “小友,切莫惊慌。 我叫古琛。是百万年以前,随天征战万界星盘的主将。 因为天道变幻,而被镇压在此。” “百万年的老祖先? 不知前辈在此,晚辈失礼。” 那白骨再度开口: “我在此便是等你的。 我长话短说,你专心听着! 你现在所走的路都是天道替你安排好的。 除了你那饵盗鼠是意外之外,连你父亲之死,师父修为尽失,以及到梦境深渊,都是天道的安排。 百万年前,暗天争得九子之一名额,诞下祭灵子。随后献祭七届命子,为暗天恢复实力。 后道暗两天争夺元苍执掌权时,暗天将七届命子命力皆尽释放,重创道天。 如今道天残留一丝生机,就藏在这宫殿之内。 可这宫殿早已被暗天知晓,可最终无法将宫殿核心内躲藏的道天剿灭,便在其内周围了无数致命的阵法。 我便是为救道天而死的。 …… 再然后,如今的命子都是暗天所诞下,但他并无法操控你们内心,只能靠每十万年的祭灵子,夺得九子之首再吞食其余命子。 血溱,便是十万年前的元灵子。 但他到如今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自从他父母出事后,他就变得只知道反天。 一旦天道做什么,他就会反什么。 所以天道便故意而为,安排他与其余命子结仇,让你们。 互相残杀!” …… “额,你让我捋一捋。”李天旸被迫听了这么多话,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你是说,如今天道是假的,命子也都是棋子。 那它图什么呢?” “掌控整个元苍,便是他的图谋。” “那既然如此,他已经是天道了,直接操控大道将所有入圣,至尊境都灭杀。不行吗?” “天道看似风光,但是他只能抵御外敌,无法对自己内部出手。” “如果天道公平些,那又何来反天一说呢?” “天道怎可能公平!” “也是,是我天真了。” 李天旸笑着说道:“众生道尽世无情,可亦纷纭生不息。” “正是小友所讲如此。 我现在需要的便是你帮助我,拯救道天,还元苍一个更加公平的天下。” “还是不了,我只想救我师父和我父亲。” “小友,若你答应我,我便将我毕生修为,皆传与你。 如何?” “当真?” “当真!” “好,我答应你,以后一定救出道天。” “既然你答应了,我也能放心的离开了。 百万年,太累了。” 说完,那白骨一瞬间碎成了粉末,再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李天旸的白骨左手也随之恢复。 可下一刻,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前辈!你答应我的修为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