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来到了一楼花园的空地上。
下人们把陶瓷做的壶依次排开,锐利的箭矢也都备好了。
刘建平冷哼一声,“废物,小爷给你好好示范示范。”
说罢,手中的箭矢便一支支都投出去了。
“嗖嗖嗖”只听见一声一声箭矢划破空气的声音。
十中八!
这已经是极好的成绩了,两人比的就是看在十次出手机会里看谁投进的多。
刘建平洋洋得意的看向了夏南溪。
“该你了。”
夏南溪不紧不慢的拿起十支箭矢,一支支化作流星般的投出去。
一支!两支!三支!
伤还未好的老魏不由自主的在一旁吞了吞口水。
只见所有的箭矢按照相同的弧线不偏不倚的刚刚好落入壶中。
夏南溪长舒一口气。
“这不可能!”刘建平难以置信,错愕的看着夏南溪。
“你一定动了什么手脚。”
“你输了,道歉吧”夏南溪也是没有理会,沉声喝道。
刘建平恶狠狠的盯着夏南溪。
似乎咽不下这口气。
突然。
“想都别想,今天我就好好教训你。”
还没说完,便毫无征兆的对夏南溪挥出了一拳。
侍卫来不及反应,只见斗大的拳头刚要砸向夏南溪脸上,夏南溪去双手一接,然后用力一甩,刘建平整个人都飞倒了出去。
“这...这怎么可能。”刘建平浑身灰土,不可置信的说道。
旁边的人也都瞪大了双眼,纷纷瞠目结舌,没想到这个废物少爷这么猛,把半步听风境的刘建平一拳打翻。
“还是太弱。”
用药堆起来的半步听风竟然还没自己强。
夏南溪摇摇头。
“那是我还没准备好,再来...”
“够了,还想怎么闹。”远处一个眯眯眼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刘家众人自觉的后退,让出一条路。
“丢人玩意,还不快滚回去。”
中年人转身望向夏南溪,双手抱起。
“南溪公子,今日多有得罪,是建平不懂事了。”
“今天府上还有些琐事要处理,相信公子也能理解,改日定当到夏府道歉赔罪。“
中年人把姿态放得特别低,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那就给这位先生一个面子。”夏南溪微微一抱拳,审视着这个其貌不扬的中年人,倒也没说什么。
“叔。”刘建平颇有不甘。
“住嘴,快滚回去,回去再收拾你。”中年人转身微怒。
“南溪公子,今日之事多有得罪。”说罢,转身带着刘建平离开了。
路上。
“叔,为什么对他们夏家还要如此,明明我们就快要代替他们了。”
刘建平还是愤愤不平,狠狠的咬着牙。
“愚蠢!时机还未到,你这样只是惹是生非而已。”中年人对这个侄子也感到无可救药。
“走吧,回府去,这几天尽量低调些。”
中年人还是不放心。
”知道了“
一楼花园。
“那是?”
夏南溪询问到。
那个中年人很陌生,为人谦逊有礼,一点都不像刘家的人。
但自身的直觉告诉他,那个人虽然姿态放的很低,但隐隐约约给人一种危险感。
“那是刘家二家主,刘洪。在县里也有个一官半职,也是他,现在在官场上频频针对夏大人。”
老魏低声解释。
他很危险,夏南溪直觉给了他第一印象。
“这种笑面虎,表面客客气气,实则背后给你捅刀子。”
老魏也是十分忌惮。
远处
“咳”
”咳\"
美妇轻咳的声音传来。
“恭喜夏公子取胜,”美妇人笑面如花对着夏南溪说到。
“不知道夏公子是否有兴趣楼上一聚,有位老先生想见见你。”
夏南溪刚想婉拒。
突然那道声音又从耳边传来。
“上来。”
夏南溪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是楼上的老先生帮了自己,于是向美妇微微抱拳,“那就有劳您了。”
美妇也没说什么,径直便把夏南溪领上楼。
夏南溪一路随着。
到了酒楼的第四层楼,夏南溪停下来脚步。
“老先生就在里面。”
美妇解释道。
“他说了,想单独见夏公子一面,夏公子,请把。”
夏南溪越发觉得有古怪。
但还是推开了包厢的门。
“小子,终于来了。”
熟悉的声音映入耳帘。
“是你!”
夏南溪十分震惊。
“怎么会是你?”
还是不可置信的夏南溪想破头也没想到。
眼前的老头正是几天前集市上的老头。
“你...你怎么在这。”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要不是我用了风神符帮你一把,今日输的可是你。“
老头微微笑道。
”那笔生意考虑的怎么样,三十两银子已经很便宜了。“
老头正戏谑的看着夏南溪。
夏南溪想了想,咬咬牙,应道。
”好,我答应你。“
老头摸了摸胡须,脸上露出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
”不错不错,小子还是蛮机敏,蛮聪慧的嘛。“ ”那之前说的也算数,你要教我。“ 夏南溪隐隐约约觉得这个老头不简单,有可能可以知道自己出了什么问题。 “当时求着你,现在你可得求着我!” “你小子,可是知道得着便宜就占啊。” 老头眼珠子一转,嘿嘿一笑。 ”帝都无数公子少爷求着我,拜我为师都没答应,三十两要我的书就罢了,现在还要我当你老师,你倒是想的美啊。“ 夏南溪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 ”不过...\" \"不过什么?“ 老头嘿嘿一笑 ”不过也不是不能答应你。“ 夏南溪大喜。 ”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一个简单的条件。“ ”什么条件?” 老头举起来手,露出了三根手指。 “三年后,你得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夏南溪赶忙问到。 “你现在没必要知道,我只需要你答应与否。” 老头面色突然变得严肃。 夏南溪听完后陷入了纠结。 “我知道你的问题出在哪里?“ 老者一字一字的顿着说出来。 夏南溪面露惊色,这件事只有他和叔叔两人知道。 从来没和他人提起过,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夏南溪略带警惕地看向老头。 “放心,只要你答应,我就帮你解决这个问题。” 夏南溪还是有些担心。 犹豫再三,夏南溪答应了他。 “银子” 老头手一伸。 “五十两,二十两风神符的价格。” 夏南溪满头黑线,你都什么身份,还天天想着我这点银子。 但也没有犹豫,把身上仅剩的五十两银子递了过去。 “老先生,这下你总能告诉我,我修炼上到底出了什么岔子吗?” 夏南溪略带不安的问到。 老人眉头一皱。 “你的情况很复杂,那天我注意到你正是因为你身上独特的气息波动。” ”十分奇怪,整个云州都极为罕见。“ 夏南溪越来越困惑。 老头安慰道,”你也不必着急,解决办法也不是没有。“ “你可曾听闻羽皇?“ ”羽皇?” 夏南溪微微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