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夏南溪缓缓睁开眼睛,望着天空的大太阳。
托着疲倦的身子起床,发现已经到了响午。
坏了,今日早班还没值呢。
夏南溪忘了这事了。
赶忙穿好衣服,匆匆忙忙的跑向县衙。
虽说是靠关系进去的,但夏大少爷并没有消极混日子,反而每天都恪尽职守。
和大家也都是兄弟似的处着。
开始大家都很诧异,但久而久之都习惯了。
县衙门口,值班的老魏头看向自己这个金贵的下属,连忙打了声招呼。
夏南溪也极为客气的回了声招呼。
拿出给老魏带的南鹤楼的点心。
“给你带的。”
老魏赶忙接来,看向这个曾经纨绔子弟,老魏还是满脸不可思议。
“公子哥仗义啊!”
夏南溪边进县衙边和众人打着招呼,不一会就走到了夏无神办公的地方。
“叔叔。”夏南溪行了个礼。
“嗯,坐下吧,南溪”夏无神放下了手中的简书。
“昨晚照着《云诀》修炼了一晚上?”夏无神关心地询问道。
“嗯。”夏南溪颇感高兴的回应道。
顿了顿身子,夏南溪感觉身体充满了力量。
“那我给你测测。”夏无神拿手搭在夏南溪的脉上。
入门和听风都是梳理人体内的筋脉,等到了所有的筋脉都打通了,也就到了望月的层次。
夏无神眉头微微一皱,看向夏南溪询问道:“你昨日当真修炼了一晚上?”
“怎么了,叔,有什么问题吗?”夏南溪紧张不解的问道。
“你体内毫无元气的存在,可是却有一股奇怪的能量,能量还不少。”夏无神正色道。
“怎么会”夏南溪错愕。
“当真,而且这种能量我很熟悉。这些年和妖**手不少,他们身上似乎也有这种能量。”
“啊?难不成我不是你亲侄子。”夏南溪连连后退。
“混小子,想什么呢。”夏无神一脚把他踢飞。
“昨天卫松没和你说吗,妖兽是元气和灵力同修。”
夏南溪心中诽谤,这也没说啊,卫松坑我。
“不过《云诀》是修炼元气的基础法诀,按道理是修不出来灵力的。你要不是修炼出了叉子,就是真正的武修奇才。”
夏无神仔细地打量夏南溪。
“但你绝对不是武学奇才,我这几天托人找个灵师来帮你测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夏南溪满脸黑线。
回去的路上,夏南溪不停的思考着。
看来自己身体确实有点问题,明明自己感觉身体充满了能量,却没有测出任何元气。
会不会是元气通过了什么方法被转换......
路上,夏南溪有些沮丧,值完午班的他倒也没急着回去,而是在路上闲逛。
集市上,商贩在不停地吆喝,夏南溪漫无聊赖地在里面逛。
忽然,夏南溪背后的纹开始慢慢闪烁,夏南溪感觉到那些元气又在不停的充斥在自己周围。
夏南溪驻足,看向眼前的摊位。
摊主是一个老头,酒糟鼻,肚子肉鼓鼓的,身上穿着破烂不堪的烂麻布。
但整个人却散发着仙风道骨的意味。
“这位小哥,要不要来我这看看有什么想要的宝贝。宝贝任君挑选,童叟无欺。“
老头笑眯眯的看向夏南溪。
望着眼前全是破破烂烂东西的小摊,夏南溪没有嫌弃,而是微微一笑,蹲下来仔细挑选。
突然,夏南溪看到一座黝黑封面,没有任何字的一本厚书,夏南溪目光微微一闪,看向老者。
“老先生,这本书怎么卖?”
老头眼神微眯,但还是笑呵呵。
“这位公子,这书可不好卖,你得答应我个条件?”
“什么条件?”
“当我徒弟。”
“啊?”夏南溪错愕道。
虽然云州较为民风剽悍,切尚武自由,但卖个摊就认个徒弟也不为常见。
“老先生,您开玩笑的吧。”
“没开玩笑,我是看你天资聪颖,有慧根。”
老头还是一直微笑。
“再说,直接收你三十两白银是不是不太好。”
“再见!”夏南溪头也不回的离开小摊。
“诶,臭小子,你再考虑考虑。别走啊!”
老头赶忙大声喊到,“我可是阵符师啊,东阳城那些家伙找我我都没答应......”
老头好像有些着急。
夏南溪摇摇头,不再理会这个老家伙,觉得自己遇到个老骗子。
他怎么不去抢。
三十两白银,足足够自己一个月生活费了。
虽说自己叔叔贵为一县之长,但从来没有贪污受贿,所以自己吃喝不愁,但也不是过于富裕。
不过这也是刘家能现在骑在自己家头上的原因之一。
毕竟官场
再说阵符师,在云州,阵符师都少的可怜。
就算是最低级的学徒阵符师都是各个府上的座上宾,怎么会落魄至此。
夜晚。
凉风嗖嗖,厅院静悄悄的,只有远方的夏蝉在叽叽喳喳的叫着。
夏南溪坐在石椅上,额头上满是大汗,重重地喘着气,不停地观摩《云诀》。
一边自行运气,一边感受着元气的交融。
夏南溪越来越感到奇怪,自己的体内好像充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却又不是元气。
暗想,这就是灵力吗?
倒也不多想,修行了一会就沐浴更衣回房间,躺再床上的夏南溪越来越觉得这个世界奇怪。
困意来袭,没过一会夏南溪就睡着了。
夏南溪在睡梦中隐隐约约听到有人的声音。
“溪儿,娘希望你平平安安长大,你要相信妈妈。“
“等有机会我一定会回来接你,我们一起回大吴,一起去找你爹爹。”
一个十分憔悴的美妇人对着襁褓中的婴儿哭啼。
“大嫂,你放心,南溪我来养大。”
年轻的夏无神站在一旁也是极为难过。
“大哥不知生死,你也不知前路如何,这辈子,我夏无神就不生不养,把溪儿当做我唯一的孩子。”
说罢,夏无神双手接过孩子。
“无神,你...”美妇强忍泪水,悲痛万分。
“您该启程了,那边的人早已经等不及了。”
赫然才发现,周围有一群黑衣人,他们好像与黑夜融为一体。
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来。
为首的黑衣人面无表情的说道。
美妇泪水夺眶而出,但还是无可奈何的和黑衣人走了。
漆黑的夜里只剩下了婴儿不停的嚎啕大哭和一个手提火把的魁梧大汉。
婴儿越哭越夸张,撕心裂肺的哭声似乎让空气的元气开始**,突然,一阵一阵猛烈的爆炸声响起。
“呼!呼!”夏南溪猛的从床上惊醒。一身冷汗。
他做了个噩梦,可这个梦却又是那样的真实。
在梦里,最后的爆炸声震耳欲聋,而且依稀看见了一个类似竖瞳般的纹路。然后爆炸就向着他席卷而来,把他吞噬。
夏南溪依稀觉得这个美妇人是自己母亲,而且自己的父母好像没有死去,而是陷入了巨大的麻烦,生死未卜。
等把自己彻底的冷静下来,夏南溪开始沉思。
自己父母肯定是要调查清楚的,父母应该还活着。
叔叔也好像隐瞒了什么。
但当务之急还是提升自己的硬实力。
夏南溪翻来覆去,不断的对目前的局势思考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躺在床上的夏南溪感到一丝困意,不一会就呼呼大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