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嘚瑟劲呢?”熊鼎看着面前已经被自己震得口吐鲜血不省人事的对手,感觉都还没活动开筋骨,对手就扑街了。
这是熊鼎的第一场竞技,随即匹配到的是一个与他境界相同的对手。
一分钟前,对方还信心满满地手持双刀,华丽丽地腾空翻转三千六百度高调入场。
紧接着又是对着空气耍了半套刀法,引得观众席一阵喝彩。
噹——
裁判的钟声响起。
那人还想折辱熊鼎一番,只用单刀,但嘲讽的话还没出口,就感觉到了不妙。
钟声响起的同时,熊鼎的斧头也抡了起来。
熊鼎的对手虽然欠揍,但也不是傻子,自然不会以双刀正面硬刚战斧。
但就在那人准备侧身闪躲的时候,他只觉得这战斧上的金光仿佛有吸引力一般,使得他闪躲满了一拍。
没办法只能双刀交叉重叠挡在胸前,按他的猜测,虽然这一斧力量不俗,但双方境界相同,他提前做好了防御,挨上一下最多就是被震退几步。
砰——
双刀具碎,余波夹杂着双刀的碎片直接将熊鼎的对手镶进了隔离观众席的矮墙里。
这一场的观众目瞪口呆,尤其是刚刚还在为熊鼎的对手喝彩的那部分人,就这?
熊鼎的对手在这个竞技场也是打过十几场的,虽然都是凡境的比赛,但胜率还是可以的,只是这次碰到了主角团的人。
好一会,观众席上才有人反应过来。
“日尼玛,退钱!!!”
被这生面孔的熊鼎爆了冷门,好多人把内裤都赔进去了。
熊鼎可不在意那些,他只知道,已经赢了二十白灵珏,应该够大家一顿饭钱了。
他看向观众席上张从心的方向,眉头却一皱。
张从心向熊鼎比了一个继续的手势。
嗯?饭钱还不够吗?这边通货好膨胀啊。
熊鼎为了饭钱,索性就在场中常驻了,直接让工作人员给他匹配对手。
好好的单场赛被打成了擂台赛。
对手一个接一个地进场,一个接一个地被抬走。
这个竞技台的观众席不知不觉间已经坐满了。
现在估计整个竞技场的人都听说了这边有个抡斧头的小子已经连胜十几场了。
过来看热闹的、下注的、挑战的人越来越多。
随着连胜场数的不断累计,熊鼎的奖金也暴涨。
熊鼎也想明白了,这哪是饭钱不够啊,就是张从心那老阴比起了贪念,想玩把大的。
以他对张从心的了解,这老阴比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估计让自己连胜也是个引子,后面肯定还有更大的阴谋。
作为主角团的成员之一,熊鼎虽然与那些前来挑战的对手平级,但打起来绝对是碾压的。
只是为防生变,熊鼎每一次攻击都会多出几分力,确保一击决胜。
所以到现在,熊鼎已经连胜三十七场了,观众就没见过他的第二招。都是一锤子买卖。
每一场就抡一斧,熊鼎根本就没有消耗,下一个对手上场之前,就全恢复了。
当第四十一个对手上场之后,观众席一片惊呼。
“刘中尧?他一个元境修士跑这来凑什么热闹?”
大夏王国发展竞技场可不只是为了促进经济流动,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提升全国的修士数量及水平。
所以竞技场中一般都是平级挑战,但如果双方同意,或者达到竞技场规定标准,也可以越阶挑战。
这里越阶挑战的标准就是四十连胜。
但熊鼎一心只想赚伙食费,越阶挑战肯定不是他的主意,张从心传音让他别割韭菜了,割一根大葱。
他知道,张从心要开始邪恶计划的下一步了。
“小兄弟好实力啊,四十连胜,皆是一招制敌。当个擂主老老实实地领奖金不香吗,非要自寻死路。”
刘中尧面色逐渐阴暗,在他看来,自己这元境一重的修为,被一个凡境九重的毛头小子挑战,简直是天大的侮辱,即使对手已经四十连胜。
“怕了你就认输,在这跟我阴阳怪气的,你是靠自宫突破的元境吗?”
熊鼎的嘴不止吃饭一绝,损人也是很在行的。
“你找死!”
刘中尧本就不爽,现在又被对手出言讥讽,更是大怒。
其实作为一个能突破元境的人来说,一路摸爬滚打活到现在,刘中尧不是不知道激将法的存在。
只是他的对手,熊鼎,境界比他低,年龄比他小,无论是灵力还是经验刘中尧都占上风,他也就不考虑防范那些小伎俩了。
从凡境突破到元境,虽说只有一重的跨越,但其中还是存在这本质的不同的。
在卫流云的笔记中也只是粗略地记载了,突破元境,凝聚真元的几句话。
至于所谓的‘真元’到底有何用处,笔记中倒是没有写明。
但张从心作为最怂担当,肯定是要找机会先摸清真元的消息的。
毕竟这是在大夏王国,他们免不了要和元境修士打交道,众人虽然已是同阶无敌,但还是要小心为上。
事先了解一下,无论是对自己等人的安全还是之后的突破都是有益无害的。
大夏王国竞技场的本意是培养、锻炼修士,所以竞技中是不允许下杀手的。 这也是张从心为什么敢投‘熊’问路。 噹—— 钟声响起。 那早已怒发冲冠的刘中尧一身气息瞬间爆发,席卷全场。 熊鼎握紧了手中的战斧,隐隐感觉到一丝压迫感。 怎么回事?这种程度的气息应该不会压制住我的啊,怎么感觉浑身不自在呢? 熊鼎努力地调整自己的状态,那被食物填满的大脑也在努力地运转,想找出哪里不对劲。 刘中尧今年也才不过四十岁,一身朴素的布衣,手中是一把纸扇,本来应该是文质彬彬的一个人。 但现在却因愤怒,显得疯狂。 手上一甩,纸扇旋转着飞向熊鼎,虽然看似轻飘飘的,但就连场外看热闹的人都知道,这一招肯定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这刘中尧灵力的质量要比之前那些凡境修士的精纯几十倍不止,但与我们相比的话也就半斤八两吧。怎么他给我的感觉这么奇怪呢?” 场外观战的张从心也感觉到了这个元境修士的不对劲,难道这就是那所谓的‘真元’在作怪? “熊鼎,放开了打,尽量逼出他的真正实力。” 张从心传音给熊鼎,这是个好机会啊,对手是元境中最弱的一重,在竞技场中还不用担心自己的命。 “万一逼出了全部实力我打不过咋整?” “这不还有我呢吗?你信不过我的箭,还信不过我的贱吗?” 叮—— 纸扇与战斧相撞,声音倒是很清脆,没有预想到的那种大爆炸。 但熊鼎手心却开始出汗了。 因为他看的,战斧上被纸扇磕到的地方多出了一条划痕。 虽然那划痕几乎没有深度,但还是说明了刚才的纸扇,确确实实地突破了战斧表面的金色灵力。 刘中尧伸手接住弹回来的纸扇,这只是他试探性的一击。 他也看到了熊鼎战斧上的划痕,眼中也流露出了轻蔑之色。 虽然不能杀人,但断手断脚断肋骨还是可以的。 想到这里,刘中尧的眼神开始变的阴狠。 没办法,熊鼎的嘴也是有点损。 刘中尧合拢纸扇,以扇为剑,纵身一跃直刺熊鼎肋下。 虽然前面四十个炮灰也有擅长速度的,但与刘中尧相比,还是不够看的。 十几米的距离,一瞬间就被进了身。 熊鼎虽说有些惊讶,但还是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这个距离,斧头是抡不开了,只能以斧为盾,被动防御了。 刘中尧连续出手,招招狠毒刁钻。 熊鼎虽然此时境地颇有些狼狈,但心里确实稳得一批。 他将灵力覆盖全身盔甲和战斧之上,整个人都金闪闪的,防御力和机动性都大幅度的提升了。 而且在熊鼎看来,这刘中尧虽然速度极快,但和尹红衣的近身刺杀速度和张从心临阵逃跑速度相比还是要逊色不少滴。 “现在看来这刘中尧也就那样,你再加把火。”张从心传音到。 砰—— 熊鼎与刘中尧对了一掌,如他所料,这刘中尧太过注重速度,却牺牲了力量。 “就这?软绵绵的,你不会真自宫了吧?” 熊鼎借这一掌的推力顺势拉开距离,嘴上还是不停地嘲讽。 轰—— 刘中尧气势暴涨,余威将其发髻都震散开来。 “今天就算被大夏王国通缉,我也要把你碎尸万段。” 刘中尧咬牙切齿,双眼布满血丝,额头青筋暴起。 “熊鼎,要认真了,这家伙上头了。” 察觉到刘中尧状态不对,张从心立刻传音提醒,同时手中已备好弓箭。 熊鼎也清楚现在的情况。 对面毕竟是一个元境的修士,肯定有着自己的底牌。 现在如此狂怒,不知道下一击会有多少凶险。 刘中尧周身十米之内空气仿佛都受到了高温的烘烤,那范围内的光线都扭曲了。 竟然还是个同行。 熊鼎有些惊讶,这刘中尧竟和自己一样是火属性的灵力。 以火属性灵力加成速度,倒是另辟蹊径。 刘中尧虽然也是火属性,但灵力颜色却是红色。 实际上这也是正常火属性灵力的颜色,熊鼎这个挂比团成员的金色火焰灵力才是另类。 其实每个人的灵力多多少少都有些不同,即便是同属性的灵力,也会因人而异有些特殊的区别。 所以相对应的颜色也不尽相同。 尹红衣的灵力也是红色,但却不属火,至于到底是什么属性,可能只有卫流云他们看得出来了。 场中,刘中尧已是红了眼,打开纸扇,以扇为刀。 向着熊鼎隔空一斩,一道透着红光的气刃直奔熊鼎脖颈袭来。 速度倒不是很快,但熊鼎可以清清楚楚地感觉出那道红色气刃的恐怖。 若是正面硬拼,自己或许不会受伤,但战斧绝对得送去大修一次了。 “这应该就是真元了。” 尹红衣看着那气刃的红光猜测。 “确实,不同于灵力的另一种力量。” “感觉密度要比灵力大的多,但貌似这个刘中尧还没完全开发出真元的用途。” 尹红衣和张从心不愧是团队的智力担当,仅凭这一道混有真元的气刃,就猜出个大概了。 而云不弃则是在一脸傻笑地算着今天过后他们会赢到多少的奖金。 “不亏是小主,这等眼力和悟性比起主上也犹有过之啊,这个张从心也不简单。” 观众席角落,易容的卫流云三人都对尹红衣颇为称赞。 至于张从心,卫流云等人一开始都认为是他高攀了,毕竟以尹红衣的身世背景,如果不是当年尹家遭难,尹红衣和张从心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但这一路走来,他们发现,这个张从心无论心性、智慧、还是天赋上都与尹红衣差不多,甚至略高一筹。也渐渐接受了小主被人拱了的事实。 “还是高估你了啊,行了,作为答谢,就让你见识一下本大爷研究出来的新(阴)招吧。” 熊鼎见目的已达成,便不再纠缠。 这气刃虽然威力恐怖,但速度远没有之前刘中尧近身相搏那么快。 熊鼎不退反进,一个滑铲躲过气刃,顺势冲到刘中尧面前,双手举起战斧,便要向前砸去。 刘中尧动用真元,此时速度远不及之前,躲闪不开,只能以纸扇抵挡。但他还是不慌的,因为注入了真元的纸扇品质上已远超熊鼎的战斧。 熊鼎双手下压,带动战斧也快速劈砍而下。 轰—— 这一击并没有砸在纸扇上,甚至不是砸下来的,而是插下来的。 熊鼎将斧柄竖直插在地上,对着刘中尧邪魅一笑。 “亮!瞎!你!狗!眼!” 瞬间,战斧金芒增强十几倍。 就连观众席上的主角团第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中了招。 “张从心,你把熊鼎都带坏了。” 云不弃揉着眼睛,埋怨着张从心,在她看来熊鼎那个脑子怎么肯想的出这种招数。 张从心可就冤枉了,他虽然是个老阴比,但这种“光明正大”的阴招他还真想不出来。 趁着刘中尧短暂的视野缺失,熊鼎快速突进,对其小腹就是三成灵力的一拳。 因为刘中尧向来都是以速度为先,所以他没有灵力护体的习惯,熊鼎这一拳,他挨得结结实实。 熊鼎乘胜追击,绕到其身后,双手环抱刘中尧的腰间,奋力向后一仰,完美的背摔,直接将他栽进了地里。 刘中尧没有灵力护体,加上本就怒火攻心,实打实地挨了这么一套,直接昏死过去。 熊鼎倒不是好杀之人,虽然这刘中尧是下了杀手,但是自己出言侮辱在先,而且还把他当成了工具人,于情于理都不该赶尽杀绝。 “唉,四十岁的人了,气性还这么多。” 熊鼎嘀咕着,将刘中尧从土中拉了出来,过程中不小心碰到了刘中尧的某个空空如也的部位。 “卧槽!我真是个带预言家,怎么就真割了。。。难怪气性这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