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咱们还是要去趟这大夏的国都才行啊。”
张从心来到大夏之前还满心欢喜,以为终于可以有势均力敌的对手了。
但事实还是不如人意啊,原本在他们看来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元境修士,现在竟与他们过不了一招。
众人还是颇为失望的。
如果按照这种情况推算的话,至少要元境二重的修士才能有资格与他们过过招。
但也不是绝对,这天下之大,肯定也还会有如他们这般的天才,或许甚至可以越阶挑战风林火山。
现在张从心四人毕竟还没有突破元境,还不清楚元境之后个境界的差异。
修行一途看似风光,但实则步步凶险。
命只有一次,万一惹到一些硬点子,他们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大夏帝都应该会有不少元境三重的修士,我们虽然没有害人之意,但其他人不一定也如此,咱们还是要稳妥一些。” 张从心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虽然看上去还是一如既往的怂,但众人觉得这次怂的对。 虽然他们战斗力惊人,可以轻松越阶战胜元境一重的修士。 但他们毕竟还只是凡境的修为,而且才入道几个月。 天赋不是他们的依仗,只有实力才能让人安心。 最后,众人决定先避开大城市,找一个人少的地方先突破自身的修为再说。 别的先不谈,单单只是那所谓的‘真元’,就足矣震惊他们几年。 四人自入道以来,一路顺风顺水,自身的灵力也都是上乘的精纯。 他们也都很满意这样的开局,但之前在竞技场中,刘中尧扇子上的真元破开熊鼎金色火焰灵力的场面还历历在目。 这虽然是他们第一次与元境修士交手,但还是可以看的出,那刘中尧极有可能是刚刚突破元境,还没能熟练使用真元。 如此高密度的能量,其使用方法绝对不可能像灵力那么简单。 众人没有选择平坦的官路,而是绕远穿行于山林之中。但大致的方向还是向大夏帝都靠近的。 挑选野区先发育,等到等级上来了,相对安全了,就可以直接进帝都了。 虽然众人目前境界太低,应以怂为主。 但不否认他们确实是天纵奇才,虽然元境的各个小境界之间的差距较凡境更甚数十倍,但只要他们能突破到元境二重的修为。 哪怕是在大夏帝都也可以放肆嚣张一番了。 帝都元境三重的遍地走,四重的也有二十几个,就算不敌,张从心他们想走还是很容易的。 至于那最强的元境五重,暂时还是不要想了。 日暮时分,尹红衣四人来到了一家小茶摊。 他们正好要找人打听一下周围山林的情况,好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偷偷发育。 就在众人想向店家询问的时候,旁边一个枯瘦的中年人向他们走来,眼睛不停在尹红衣身上扫视着。 “想不到这荒郊野岭的,还能遇到如此精致的美人儿。” “唉。”熊鼎和云不弃同时叹了口气,别过脸去。 当这张从心的面调戏尹红衣? 哥们,你路走死了呀。 这中年人身上没有灵力波动,脚步也是虚浮不稳,气息紊乱。应该就是一个普通人。 张从心都懒得浪费箭矢,从旁边桌上抄起一根筷子,直接整根扎进了中年人的太阳穴。 那中年人注意力一直在尹红衣身上,至死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哗啦—— 茶摊老板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下得直接摔在了地上,手中的茶碗碎了一地。 “店家不要怕,是这家伙对我。。家娘子出言不逊在先,死有余辜。弄脏了你的茶摊,这是赔给您的。”张从心说着,掏出了两枚灵珏递给店家。 “我等初来此地,还想~~~请问~这附近~~有没有哪里可以~落脚的地方~啊~?”张从心借着这两块灵珏向店家打听附近的情况。 但说到一半就感觉后腰一阵剧痛。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哈,你家娘子?”尹红衣杀气满满的传音在张从心脑海中响起,她的手也在张从心后腰上捏起了一块肉拧成了麻花。 后面的熊鼎和云不弃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眼神中充满了玩味。 果然,自己的女人就要自己调戏嘛。 那店家本来被吓得不轻,但一见到好处,状态立马就恢复了。 “看各位少侠都伸手不凡,但我还是要劝你们一句,趁着天还没黑,赶紧走吧,这附近有一波强盗,行事凶残,你们还是不要在这附近过夜的好。”店家劝着张从心等人,说到强盗的时候更是叹了好几口气。 “既然这里如此凶险,那你为何还在这开茶摊呢?”尹红衣觉得这店家的话里有很多漏洞,追问道。 “唉,说来惭愧。。。。”店家言语中的落寞更甚了几分。 从他口中得知,这茶摊在他家传了几代了,那强盗是这几年才出现的。 在这附近建了个山寨,经常搞一些奇奇怪怪的药物,还经常从附近抓人试药。 他的儿子就是被抓去当试验品的,虽然比较幸运没有死,但却对那些怪药上了瘾。 那之后就一直赖在山寨,靠干一些杂货来换取怪药。 这茶摊老板总想着能有一天可以将儿子劝回来。 危险什么的他早已不在乎,只是看着日渐消瘦已经没有人样的儿子他总是害怕任自己如何劝说都无济于事。 “那看来这个人也是那种怪药的爱好者了。”听了店家的话,张从心看向那个倒在地上已经凉透了的枯瘦男人。 起初张从心还在奇怪,这大夏王国遍地修士,这枯瘦男子虽然是一介普通人,但也不应该这么没眼力见啊。 现在就说得通了,长期吸食那种药多半也会引起精神意识上的退化。 “怎么说?”张从心看向尹红衣三人,他是觉得这山寨倒是个猥琐发育的好去处,秘密把强盗都清理了,只留强盗的凶名依然威慑着外界,应当也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 “丧尽天良,该杀。” “根据以往的剿匪经验,山寨里的大鱼大肉管够啊。” “这种药这么邪,那些强盗肯定圈了不少钱,咱们去执行正义吧。” 虽然四人想得各不相同,但目的确实一致的。 “今日相见即是有缘,店家,您儿子叫什么,我们去山寨逛一圈,他如果还有得救,我们就给你把他绑回来。” 以张从心的行事风格,本来是决计不会关这些闲事的,但他看到这店家的样子,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还是心软了。 能帮一下就帮一下吧,毕竟要是没人干预的话,绝对又是一场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 其实张从心也是想到了张老大,他们与张老大朝夕相处了十几年,都未见他半分显老,但他们当初只是离开了几个月,再见那些老兵时,各个的两鬓都染了白霜。 “走吧,天黑之前咱们得把住的地方清理干净啊。”张从心说着,便走向店家所指的山寨的方向。 熊鼎和云不弃也战意十足地跟了上去,哪有什么为民除害,这俩货分明就是一个为了吃,一个为了钱。 只有尹红衣注意到了,张从心一直在尽力地忍着泪水。 修行一途虽然风光,修士大能虽然强悍,但终究还是逃不过离别的。 倒不是说他们会分开,风林火山志趣相同,天赋异禀,感情深厚,而修士的寿命都要比俗世之人长的多,传说突破神明之境更是可以永生。风林火山一定可以一直在一起的。 但他们在俗世之中的牵绊终归是跟不上他们的成长的。 离别之前,他们虽然教会了张老大等人呼吸之法,但也只能延寿几十年。 离别,命里重难逃避的一劫啊。 不只是他们与张老大等人。 在以后的路上,风林火山还会遇到许多不同的朋友。 就算都是天赋异禀,都能修炼到仙境,那最多也不过几千年的寿元。 终究还是要离别的。 “红衣,你说神明之境真是的遥不可及吗?”张从心突然问道。 尹红衣一愣,她是觉察到了张从心状态不对,也猜到了他可能是想起了张老大,但听到这句话,尹红衣还是不禁心中一紧。 张从心是四人中智商最高的,但这也有弊端,聪明的脑子使他更容易深究一些问题,也更容易多愁善感。 人们就是这样,或许面对再强的敌人都可以周旋一二,但面对自己内心的问题却不堪一击。 “遥不可及还是触手可得重要吗?你想进,我就陪你纵横寰宇,你想退,我就陪你归隐田园。你就是我的神明。” 看着张从心为世俗心魔所累的样子,尹红衣只觉得心痛不已,情绪激发之下竟说出如此直白的。。。情话。 张从心也是恍然,对啊,当初修行不就是图个自在嘛,红衣相伴,只羡鸳鸯不羡仙。 他又看向走在后面的熊鼎和云不弃,一个在抬头看着天上哪片云像鸡腿,一个在低头算着灵珏的收支。能有这么两个活宝陪自己在这世上走一遭,若是自己还纠结那些无趣之事,倒是愚蠢至极了。 “有你们真好。”张从心说着,紧紧地将尹红衣拥入了怀中。 时隔几个月,他们终于再次拥抱在了一起。 尹红衣也伸出手臂抱紧了张从心,或许在林海帝都武器店前的第一次拥抱多少有些冲动的成分,但这一次,他们是实实在在接受了这个亲密行为。 “哎呀我去,你们要死啊,咱这是去端强盗老窝的,你们这是啥招啊?要用狗粮撑死他们?” “你吗给我上后边走去,不想看到你们” 熊鼎和云不弃不知道尹红衣他们刚才的对话,见他们突然秀恩爱,只觉得受到了莫大的嘲讽。 “怎么?羡慕嫉妒恨啊?”张从心从困惑中解脱,心情也好了不少。 “我可不像你们那么矫情,多吃点不香嘛?多赚点不好吗?” “难得你这笨熊说了句有用的,就是。我们可比你们纯粹的多。笨熊,你攒两车灵珏我就嫁给你。” “你攒一车鸡腿我直接倒贴给你。” 。。。 。。。 “虽然我已经认可了张从心这小子,但怎么看他抱着小主我还是有点想砍人呢?” “你还算冷静的,李惊心都变小金人了,还好我手快把他冻住了。不过张从心确实欠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