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也想下山
看到花涧吟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穆棉生想起来弟弟穆天阳跟自己说的那些事,终究还是没有忍住笑出了声。
花涧吟抬眼斜视他,虽然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从穆棉生的表现来看,应该是在笑自己。
坐直身子,冷着一张脸,清了清嗓子:“你去给我找些关于符咒术的书来。”
别说,正经起来的花涧吟还真有那么点长老,师叔的派头。
穆棉生收起脸上的笑意回答道:“小师叔,我可以带您去书阁,咱们琼华派所有的书都在那里。”
花涧吟心中冷笑,天底下哪个门派没点不为世人所知的心法什么的,书阁只是给普通弟子学习的地方。
这种地方自然是除了掌门和门派重要人物才能知晓的,至于这个师门大师兄,也未必知道这些事情。
花涧吟是这么想的,可嘴上却是另一套说辞:“行吧,等我吃完饭就过去。”
花涧吟吃着饭菜装作不经意间想到,问穆棉生:“哦对了,海薇长老今日怎么没来?”
“回禀小师叔,海薇长老被师父派出山办事去了,您如果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师父,或者吩咐我和天阳也行。”
“哦。”花涧吟转换了问题,“你们师兄弟学的都是什么功法?”
穆棉生如数家珍般向花涧吟汇报:“我和天阳学的是混元琼华功,三师妹学的……”
原来这门派里五花八门的什么都有,在得知云落澜学的也是混元琼华功之后,花涧吟恍然大悟,喃喃自语说了一句:“原来混元琼华功是掌门的标配啊。”
穆棉生脸上大大的尴尬,他不知道该怎么向花涧吟解释,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饭后,花涧吟独自一人前往书阁。一路上所有经过的弟子都向花涧吟行礼,唤一声“花长老。”
花涧吟顿感脸上光荣双手负背,抬头挺胸,大摇大摆的向书阁走去。
好在琼华山各峰都有与朱峰相连的云桥,虽然路程不近,但比起那绕来绕去的山门之路要轻松的多。
还能顺带欣赏一下琼华四景之一的,云海栈桥。
如浪的白云蹭蹭堆叠,偶有缝隙可以窥的山底容貌。栈桥几乎与云层同高,让人有种漫步云端的感觉。
走过长长的栈桥,一座黑漆漆不知道什么材质建成的三层吊脚楼赫然面前,十六个楼脚上各吊着一个铃铛,清脆悦耳的铃声沁人心脾。
书阁旁不远围坐一群琼华弟子,最前边面对他们的竟然是长老之一的陆风,他正在给弟子讲课。
花涧吟隔了老远与赫连健长老点头打招呼。抬头看见黑色吊脚楼牌匾上鎏金大字“书阁”。
花涧吟在书阁里四处寻找着有关符咒术的书。在询问完管理员以后,花涧吟来到书阁最上层,一个阴暗的角落。
书阁的三层存放的都是些借阅量比较少的书,以及一些志怪咋说类的闲书。
所以平时上来的人少之又少,管理员也会偷懒,这里的灰尘明显要比其他两层多一些。
花涧吟走到符咒类书籍的摆放位置,随手拿起一本,用力一吹,灰尘翻滚散去。
花涧吟皱起眉头,捂着口鼻挑选了两本,他坐在书阁三层天井边的椅子上翻看起来。
这两本书都是入门级别的,只是比较详细的介绍了一些符咒术的基础理念。
看了很久,花涧吟觉得用处不大,想把书放回去。起身时不小心带动了桌子,他把桌子拉回原处却发现桌子不稳。
俯身查看才发现原来垫桌子用的书挪到了旁边。
花涧吟钻到桌子下抓住那本看着破破烂烂的书上露出一个符字。
花涧吟好奇的拿起来翻看,这随便一翻就牢牢抓住了花涧吟的眼球。
花涧吟换了一张桌子坐下,认认真真的读起了那本书。
“哦原来还可以这样啊。”花涧吟伸了个懒腰,才发现书阁外的光线已经有些暗淡了。
花涧吟收起那本破破烂烂的书,走向一层的借阅处。
“花长老好!”借阅处的弟子见到花涧吟,毕恭毕敬的行礼。
花涧吟指着那本书说:“我要借这个。”
弟子看了一眼,心想这是从哪拉出来,这么破旧。
弟子拿过书翻看了一下是有关符咒术的书籍,登记的时候为难的对花涧吟说:“花长老,你看这书这么破,名字都不全,只有一个符字,我怎么登记?”
花涧吟想了想说道:“你随便给个名字吧,反正这本书估计也就我一个人借,回头找我要就好。”
弟子苦笑登记了一个符字让花涧吟签了名。
再次路过栈桥已经接近黄昏,云层深处一片霞光,嫣红的光照在栈桥上闪出金色的光芒。
远远看去好似一条金黄色的仙桥飘荡在云层之上,别有一番韵味。
景虽美,但风也大。花涧吟打了个寒颤,夹着那本破旧的书快速返回了自己的住处。刚一进门就碰见从院里出来的穆天阳。
穆天阳看到花涧吟回来了,脸上的表情也舒缓了一些:“小师叔,你终于回来了,我还说去找你呢。”
花涧吟这次学的聪明了,也没有叫名字而是直接说了句:“我去书阁看了一会书,没想到这么晚了。”
“对了小师叔,我明天要下山去采买东西,师父让我问问你有没有需要带的。”
花涧吟觉得自己好像缺了点什么,但又说不上来,况且这个世界都有些什么东西他是完全不知道。 于是花涧吟摆了摆手对穆天阳说到:“不用了,暂时什么都不缺。” “那弟子告退了。” 没等穆天阳走几步,花涧吟又叫住他:“我明天能不能跟你一块去,我想到山下转转。” 穆天阳垂下眼睛对花涧吟说:“小师叔,这个你得问师傅了。门规里有,未经允许不得私自下山。” 花涧吟明显有些不悦,这小子的话是在内涵自己不好好背门规吗? 身为小师叔,又是门派的长老,该有的气量和风度还是不能少的,他点头摆手,转身进了房间,把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穆天阳梗着脖子眨了一下眼,总觉得小师叔有些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