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漆黑的房间里,许遥缓缓睁开眼睛,感到头上一股刺痛。
全身无力,显得十分虚浮,就连那黑色大棒槌也举不起来。
他皱着眉头,开始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接着有点严肃地低头喃喃自语道:
“看来,是被那妇女下毒了!怎么办?”
他开始观察起周围的环境,这片屋子,狭小而空旷,只有一个窗户。
窗户很小,透进来一点亮光,勉强让人看的清环境。
另一边,铁门高高耸立着,门上也开着一个窗户,同样非常之小。
他盘坐下来,试图调动自己的血脉之力,将毒素逼出体内。
片刻之后,一道雷电总算是出现在他的手里,虽然细小,但是总比没有好。
他微微一笑,“有用!”然后接着开始刚开的行为。
雷电越来越大,越来越强盛,终于化作了一道雷电长枪。
许遥握紧雷电长枪,将其逼入自己体内,用它来逼出自己体内的毒素!
“哗”得一声,他猛得吐出一口鲜血,洒在地上。
血液里,还混杂着点点黑气,这些就是刚才他体内的毒素。
逼出毒素后,许遥这才觉得自己的身体算是有了力气。
他举起黑色大棒槌,一棒槌敲在黑色铁门上,但那门却依旧全新,没有一点变化。
他有点不解,趴在窗户上,观察起屋子外的情况。
那屋外,像是一个巨大的军事基地,一行行士兵排着长队,从窗户外经过。
“看来,是进了别人的大本营了啊………”
他轻叹一声,只得继续坐下,眼前这般情况,哪怕他打破了铁门,逃了出去,也会被一队队敌人的士兵抓回去……
………
此刻的黑岩村内,胖子躺在地上,四周是遍地的尸体,他的脸上满是悲愤。
用尽全力施展着不死火,来治愈自己的伤口。
只有治愈了伤口,他才有力气回华夏联邦去搬救兵,救许遥啊……
方才的许遥,是为了保护他而被抓的,就像他为了保护许遥而抵挡住那一镰刀一般。
这,就是兄弟的情谊! 胖子脸上的肉不断抖动着,一滴滴汗水随之落下。 他的不死火越来越多,全部包裹在伤口处。 随着不死火的焚烧,那伤口也缓慢愈合在一起。 “许遥,等我,胖爷马上来救你!”他咬着牙,低沉道。 远处的天边,一头巨大的蛤蟆扑腾着跑来,蛤蟆之上,还坐着三名老者。 赫然就是阿迪教授,布吉教授,还有之前那个给他们地图的古怪老者。 胖子见到这三人,连忙大喊起来: “快,救许遥,他被那毒妇抓走了!不用管我,胖爷我可是不死鸟,死不了!” 说着指了指妇女离开的方向,冲着三人抱拳道: “一定要救下许遥,没有他,胖爷也不活了!” 声音极为急躁,蛤蟆上的三位老者脸色一凝,还是来迟了,许遥已经被抓走了! 他们很快来到胖子面前,一把将胖子揪上蛤蟆,接着朝着胖子所指的方向飞掠而去! ……… 此刻的许遥,坐在漆黑的房间里,这里,想必就是那毒妇的老巢了。 他在思考着,如何才能从这里顺利逃脱。 忽然,头顶的天花板发出“咔擦”的响声,一个黑乎乎的影子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 许遥定睛一看,是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少年。 少年爬起来,怕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一双大眼睛滴溜滴溜地看着许遥。 半晌,开口问道: “你就是毒姨新抓来的天才?” 许遥点了点头,继续看着少年。 少年见到许遥点头,当即开心地跳了起来,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平复心情,急匆匆地拉着许遥的手,轻声道: “快,我带你出去!” 许遥有点狐疑地看向少年,他不敢相信这个少年,毕竟,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他。 少年看见许遥狐疑的眼光,更加焦急起来,排着脑袋,跳着脚,急匆匆道: “快,快快快,要不就来不及了,那疯婆子,一会儿可能就进来了!” 说罢,他也不管许遥究竟愿不愿意,拉起许遥,从头顶的天花板上钻出。 穿过一片空洞的隧道,来到一个小小的,类似于地下室的狭窄角落着。 少年拍着胸脯,呼着气,似乎有点如释重负般道: “还好,还好,总算是来的及了…… 你真的是华夏联邦的人吗?那你认识阿迪教授吗?”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许遥,满含着期盼。 许遥愕然,看着面前的少年,他认识阿迪教授,莫非,是自己人? 想了想,点头道: “认识,我就是他训练的新人,因为第一次任务,被抓的。”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叹了口气。 第一次任务,自己虽然成功了,但却被抓到了这里,不知道算不算完成。 少年却不管这种事,听到许遥承认,两眼冒出光芒,继续连连问着: “他,他还好吗? 他还在做教授啊?唉,两年了,我好想他……” 看到许遥疑惑的眼神,才接着解释起来。 原来,少年也曾经是阿迪教授所训练的新人,和许遥一样,在执行任务途中,被毒姨抓了进来。 那毒姨,是金蛇市市长手下最得力的干将,替金蛇市寻找有潜力的新人,将他们挖入金蛇市麾下。 少年在毒姨的威逼利诱下,只能装作答应加入,打算日后寻找机会逃跑。 但,整整两年时间,他从来没有找到一次机会。 首先,因为毒姨看管得实在非常严格,这片基地外,全是守军在守卫,一只鸟也飞不进来。 其次,这片基地偏离市区,周围没有一户人烟,哪怕是跑了出去,也会被抓进来。 今早,他与人闲聊时,才听说许姨又抓了一个华夏联邦的新人进来。 发觉到这是一个机会,于是想进一切办法偷偷溜到许遥的牢房,想要和他商量如何一同出逃。 许遥听罢他的话,总算是明白了,眼前这个,是战友!一个不得不装作背叛的战友,忍辱负重,在这里呆了整整两年。 他不禁对眼前的少年肃然起敬,这个少年,和自己的父亲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