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付家上下都挂满了灯笼,每个房门前,都有付青手书的春联。付荷全家到处跑,遇人就讨要红包,可开心坏了。
付沉春,或者说吴懿,这是过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年。他收到了很多红包,也拿到了很多红包。不再是一个人听着世界的狂欢。
小蓝也醒了过来,不过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陌生的它,不太想与人亲近,就连付荷去喂丹药也是躲得远远的,等付荷走了再吃。这让付荷难免有些难过,倒也不是因为结契的问题,只是觉得小家伙有点可怜。
付荷开心的收完红包之后,拿着一小罐丹药去找小蓝了。
小蓝还是一如既往的缩在付荷院子的角落,每当有人靠近,都会吼上几声,时不时地还吐出点火星子。付荷在院外探出头,看见小蓝正在瞌睡,蹑手蹑脚的提着罐子进去了。走到小蓝身前,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第一次抚摸了小蓝的头,毛茸茸的很舒服。小蓝没睁开眼睛,付荷也不想打扰它恢复,将丹药拿出摆在地上后就离开了。刚走出院门,小蓝就抬起头嗅了嗅,一再确认付荷走远后,起身吃下了那一罐丹药,原来只是害羞。
今天还有一家特殊的人--李家,上次李家二夫人想杀付沉春二人,结果付平及时赶到,那位平日养尊处优的二夫人,回到李家后被李家家主李忠骂了个狗血淋头。于是就大过年的前来登门拜访。
“呀,付家主,这么久不见,气色还是这么好啊。”李忠笑着说道。
“哟,李家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与你是好久不见,可与你那位二夫人倒是刚刚见过,不知为何今日没空过来啊。”付平不怀好意的应着。
“说起那个蠢婆娘我就来气,堂堂一家二夫人,居然拍卖不成去抢劫,真是不知廉耻,我重重的罚了她,如今已是无法动身,不便前来,就由我向沉春少爷和付荷小姐请罪。”
“李家一家之主给我付家小辈道歉,给外人听了去不得骂我付家仗势欺人?此事便就此作罢,但若有下次,我哪怕顶着圣上龙颜震怒也要踏平你李家!我付平不只是个商人,我也是个野蛮的武人。”
“绝不会再发生,为表歉意,稍备了些薄礼,望笑纳。”说着,李忠手一挥,李家下人们就抬着几个大箱子进来了。
付平看了眼其中一个箱子内的东西,竟是一整箱中品灵晶,粗略估计也能有几千块,微笑说道:“大老远来,进去喝口热茶,吃个便饭吧。”
付沉春还是在当拼命三郎,一个人枯坐,享受过年的气氛,一个上午就够了,如果修炼有成,将来能按照自己所想的那样顺利下去,那便是天天过年。
他有一个令人胆寒的想法:若自己真是一体双魂,则一魂入魔,一魂仙武双修,再加上自己的五灵属,如果有时间,有资源,自己大可以丹、符、剑、体、灵四修合一,若不考虑资源问题,自己完全可以与五只灵兽结契,培育五把本命飞剑。当然,这只是想法,这个想法所需的消耗物,怕是要吃空一洲,兴许还不够。
所以这只是他枯燥修炼时的一个消遣,幻想着自己有多无敌,能让他有所希冀。
不过一个疑惑也一直萦绕在付沉春脑畔:这个大陆上,真有那九境修士?所谓得道飞升,飞去哪里?
......
中洲,一个金碧辉煌的诺大宫殿,地板都是用上品灵晶铺设而成,足显其富有,在大殿正中央,有一座石像,与周围的繁华格格不入,显的分外朴素。石像下坐着一个道童,没有眉毛,紧闭着双眼,一直在掐指算着什么。
一会儿,一个看着行将朽木的老人来到道童跟前,先是对石像恭敬地作了一揖,再对道童开口道:“启禀老祖,与落日洲相通的灵兽秘境已然建好,只是有四只灵兽不翼而飞,一蛇一蟒一鹰一异兽,像是掉入虚空,不知其所在,依老祖所见,是就此放弃还是倾力找寻?”
“扶苍洲、寂洲、飘零洲、瓜州。\"道童一语道破天机,“飘零洲就不要去了,免得有去无回,量力即可,不必强夺。”
“遵命。”
......
寂洲,一个方圆千丈的沼泽深处,有一个奇丑无比的怪人,脸上长了八个脓包,像只癞蛤蟆,还整日抚摸,脸上还有些许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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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零洲,一个剑修正在昏睡,睡在一柄长剑之上,而长剑又漂浮在云层之上。云层上空常有雷云密布,就在长剑即将碰上雷云时,那个剑修随意翻身,一挥手,雷云便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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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苍洲,云层之上有茅屋,内坐一僧人,也不打坐,就只是摊开袈裟,袈裟上有扶苍洲黎民百姓,他就微笑着注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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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洲,一场史无前例的沙暴正席卷全境,却有一赤裸上身的男人,朝着沙暴前行,以拳开路。
......
落日洲,一个火山群的中心,百丈宽的岩浆中探出一个硕大的头颅,眼中冒着蓝光。
.......
晚上,付沉春再一次找到了付青,他将那本《炼魂》交给了付青,希望能以付青六境的修为看出些不同之处,付青让付沉春先回去歇息,说看书是要时间推敲的。
付沉春没有回房,久违的爬上了假山,今晚月亮很圆,跟来的时候一样,付沉春又躺在月色里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