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介于亡灵与生灵之间的天魔,既能攻击人的灵魂又能吞噬人的肉身。
这些天魔厉害得很,直接将江鹤鸣的剑势压倒,朝他扑咬而去。
江鹤鸣收敛了先前的玩味之色,一脸严肃的从怀中取出一面宝镜。
“宋君怡,可不止你有灵器!”
江鹤鸣手中这面宝镜名为天照镜,其品阶和天魔骨杖一样是九重禁制的下品灵器。
不过他这天照镜可是至阳之物,刚好克制宋君怡这至阴之物。
江鹤鸣轻喝一声,祭出天照宝镜,宝镜中迸射出一道金光。
天魔被这金光照到,犹如雪遇初阳,很快就被消融了。
天照宝镜不断旋转,那些天魔或死或逃,最终都没能近得了江鹤鸣的身。
宋君怡见此只好先收起这天魔骨杖,转身继续遁逃。
江鹤鸣见宋君怡技穷,大笑不止。
“哈哈哈!”
“宋君怡,你就乖乖就范吧!”
他收起天照镜,立马就迎头赶上。
“排风掌!”他一掌挥出。
宋君怡回首,反手祭出上品法宝青萝簪。
但江鹤鸣灵力浑厚,这青萝簪直接被掌力震飞,插在了一旁的松树上。
这排风掌威势不减,直接轰到了宋君怡的身上。
宋君怡不修肉身,灵力又才十三极,被打得狂吐一口血,整个人晕倒在地。
“这么不禁打?”江鹤鸣缓缓上前,嘴角带着丝得逞的狞笑。
“啧啧,好一具完美的肉身!”
“今日我便好好享用!” 此时的江鹤鸣一心全在女人身上,却不觉白浩然早就潜伏在一边了。 白浩然并没有独自逃跑。 他并非因为宋君怡心善放他走,而特地折回来。 只是觉得,他目前最好的去处,就是这御尸宗,就是宋君怡身边。 以他现在的实力,要是到处晃悠,不等调查出离山剑宗的近况,就早被正派修士除魔卫道了。 白浩然蓄势已久,此刻见江鹤鸣已经开始放松警惕,眼中杀机毕露。 “百步飞剑!” 咻的一声,白浩然的云霄剑飞将而出。 这百步飞剑乃是黄阶上品武技,他生前苦练多年,已至大成之境。 此刻虽然没有灵力加持,但凭借云霄剑本来的剑气,其威力也不容小觑。 生前他精通两门武技,其一为《清风三决》,其二为《百步飞剑》 二者皆是黄阶上品层次的武技,是他师傅传授的。 清风三诀讲究快意潇洒,肆意如风,共有三式。 而百步飞剑比较笨拙,只有一式,并且这一式需要先蓄力才可发动。 前者白浩然比较常用,后者只有在极少数的情况下,才有机会施展。 此刻,云霄剑如光如电,瞬间就从百米开外的树丛中爆射至江鹤鸣身后。 江鹤鸣虽然精虫上脑,一心想要将宋君怡办了。 但身为剑修,他对剑气还是相当敏感的。 他侧身的同时,周身还凝聚出一个灵力法罩。 灵力法罩虽然是人人都会的最简单的术法,但以他的灵力量堆积起来还是具有一定防御力的。 云霄剑刺破法罩后,威势已然大减,最终就只蹭破他一层皮。 白浩然暗道一声可惜,只好悄然退下。 他已经尽力了,没能救下宋君怡也没办法,往后的生活只能靠自己猥琐点了。 但就在此时,有几道不逊于江鹤鸣的气息在快速接近,他连忙缩在草丛里,不再动弹。 而云霄剑受他驱使,在蹭破江鹤鸣的皮之后,也飞到远处的树丛中躲了起来。 江鹤鸣左右看不见偷袭之人,又从远处感觉到熟悉的气息,万分惋惜的看向地上的宋君怡。 “他们几个来了。” “哎!只能待会儿再来享用你了。” “我可不能让这几个家伙撞见我做这等龌龊事,不然我非身败名裂不可。”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阵盘,将之抛到宋君怡身边。 随后便见这阵盘激发,将这一小块区域给隐藏,宋君怡也不见下落。 “幻隐阵盘。”白浩然喃喃道,一眼便看出了江鹤鸣的手段。 这时,那几道不俗的气息降临此处。 白浩然一数,一共有三个人。 其中有两位女子,一位少年,三者的修为和江鹤鸣相差无几。 甚至赤着白皙小脚的宫裙女子,修为还要比江鹤鸣高上一筹,有十八级的灵力。 比白浩然生前,也只弱一筹而已。 “鹤鸣师兄,方才听到这里有打斗声,不知有何变故?”那宫裙女子问道。 江鹤鸣挠挠头,笑道:“一只畜生而已,我已经打发走了。” “我们赶紧过去吧!要是这宝贝让人捷足先登,那就可惜了。” “嗯嗯。”三人点点头,并未起疑。 连带江鹤鸣一起,四人飞向弥天山的腹地。 过了一会儿,白浩然才将云霄剑召回,自己也从树丛里爬了出来。 “还好师傅教了我大化之术,否则今日怕是难逃此劫。” 这大化之术乃是玄阶下品的武技,只有一个作用,那便是敛息。 能够将他自身的气息还有修为全部隐藏,否则除非是武侯级别的强者,不然绝难发现他。 他上前,来到宋君怡先前昏迷之地。 他用脚探地,找到了那块幻影阵盘,将之一把捏碎。 随后宋君怡的身影便显现出来,他立马将之扶起。 “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先找个地方躲着。” “待她苏醒了再说。”白浩然心想。 宋君怡虽然没了作战的尸傀,但再不济也比他强。 他要是这么抱着宋君怡一路往外走,极有可能发生意外。 敲定主意之后,他便抱起她,一路找寻隐蔽之地。 最后还真让他找到了一个山洞。 和洞里的黑熊打了一架之后,这黑熊悻悻然得逃了。 临走前还嗷嗷两声,似乎在骂白浩然这家伙夺走了他的安乐窝。 ………………………… “啧啧,这小妞倒真有几分姿色。” “也难怪江鹤鸣那家伙如此垂涎。” “我一个僵尸看了,都快把持不住。” 他看着安静得躺在一旁的宋君怡,不禁啧啧道。 上辈子也好,上上辈子也好,他都是个处男,所以对于女性充满好奇。 看着那两颗丰硕的木瓜,他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不过就在这时,他敏锐得看到宋君怡修长的睫毛微动,似乎要醒来了。 他连忙像个稻草人一样,老实得站到一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