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白浩然心里念叨着。
他沿着峭壁小心蹦跶,只想快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但偏偏怕什么来什么,那黑丝高跟的冷艳美女猛地看了过来。
她望向白浩然的眼神逐渐炙热,就像是单身几十年的汉子望见俏寡妇那样。
“真是稀世珍宝!”
身为御尸世家的传人,御尸宗小有名气的天才,她从小就学习如何鉴别僵尸潜力的高低。
此刻的白浩然在她眼中就是完美无瑕的宝玉,看得她哈喇子都快流出来。
“宝贝休走!”
“姐姐中意你啊!”她御气飞了过来,祭出一副黑棺,将白浩然直接吸了进去。
白浩然没反抗,不用望气术他便知晓自己今日是在劫难逃。
这黑丝美人,手下居然有四具白僵,其中还有一只是三道纹的。
就算他以云霄剑、离山玉符奋力一搏,也绝对不会是它们的对手。
“可恶!刚苏醒就被人逮住了,我这运气也太背了!”白浩然无奈。
虽然这黑棺材里阴气挺重,待里边他觉得很舒服。
但被人逮住,也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躺得可不安稳。
他可不想像那四只白僵一样变成这黑丝美人的傀儡。
……………………………………
白浩然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
反正在这棺材里,他清醒一会儿就又无聊得睡去,睡得昏天黑地的,根本没有其他事情做。
终于,这一日他感觉到棺材晃动。
这女人终于要放他出来了。
棺材盖打开之后,白浩然所见是一处极为温馨的洞府。
这一看就是女修的洞府,粉粉嫩嫩,有不少装饰。
空气中还弥漫着花香,房间里必然挂有香囊,是个讲究人儿。
那名为宋君怡的女子今日穿着一袭连衣蝶裙,一双杏黄色的长靴,翘着二郎腿坐在他对面。
她上下打量了白浩然一眼,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
而白浩然心中却猛地一惊:“糟糕!差点忘了僵尸的正常反应。”
僵尸是极阴之物,喜阳气,所以爱食活人之血肉。
但凡闻见生人的气味,僵尸就立马会扑咬上去。
他反应过来以后,立马就张开嘴,朝宋君怡白皙的脖子咬去。
宋君怡似乎早预料到他会如此,灵巧得抬起手,将一张土黄色的符箓贴在了白浩然的额头上。
“嗯…………看起来反应有点迟钝,感知力没那么好?”
“放出来这么一会儿了,才要来咬我。”宋君怡腮帮子一鼓,咕哝道。
“不过也正常,看他这样应该是刚完成尸变的。”
“脸上那道尸纹都还断断续续,没有完全凝实。”
“好啊!真好!”
“按照祖传的图鉴来看,这是一只极品僵尸,体内有特殊僵脉,将来一定能觉醒出特殊天赋。”
“也不枉我坚持这么久,都还没有选定本命尸傀,终于等来令我满意的了。”
“不仅有潜力,这身材还挺魁梧。”
“还有这如刀削般立体的脸,生前相貌一定不差。”
“僵尸的外貌会随修为变化,他这脸型基础相当不错,将来说不定能看得过去。”
“就决定是你了!”她起身,咬破手指以精血在身前勾勒出法阵。
随后她手往这法阵一推,便见一道红光射到了白浩然的身上。
“该死,这是认主法阵!”白浩然心中大惊,但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因为这定尸符将他压制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贼老天,你何其不公!”
“若是如此,你又何必要让我再活一场?”白浩然心底咆哮着。
“等等………………这是怎么一回事?”
忽然,他感觉到进入体内的那一道法纹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吞噬了。
他感觉身上有一根筋脉滚烫,就像是刚射出子弹的枪管。
“好霸道的筋脉,居然能将认主法阵吞噬,真是闻所未闻。”
“不妙!这女人要是察觉到端倪,那我更别想溜了。”
“甚至我还可能落到更厉害的御尸魔修手中,永无脱逃之日。”
他摒着呼吸,小心得看向宋君怡。
此时的宋君怡眼中果然闪过一丝疑虑。
“这…………这小家伙一点反抗都没有?”她喃喃道。
“多半是我的美色打动了他,让他心悦诚服。”
她笑得十分开心,这是值得纪念的一天,她终于有了本命尸傀。
本命尸傀和她御使的其他尸傀不同。
其他尸傀需要定期强化控尸符文,而且它们会受控尸符文的影响,自身潜力会有所消耗。
但本命尸傀就不一样了,认主成功后,它们会对自己言听计从,不必担心它们会噬主反叛。
没有控尸符文的压制,他们的潜力也能得到最大程度的释放,总之好处多多。
“小家伙,你从今往后就是我宋君怡的本命尸傀了。”
“也得给你取个名字…………嗯…………就叫你小呆好了。”
“毕竟像你这么呆的僵尸,我还是第一次见。”
“杵在那好一会儿都不咬我,你是不是也一眼相中我了呀?”
白浩然悄悄打量了一眼,发觉宋君怡笑得很甜美。
只不过他觉得这么美艳的女孩,成天和僵尸打交道,未免也太违和了。
“小呆,我要把定尸符摘掉了哦!”
“你要乖乖的。”她又以哄小孩的语气说道。
白浩然:“你才呆,你全家都呆!”
宋君怡将定尸符摘下之后,白浩然便站直,很老实得杵在那一动不动。
她见了,暗自点了点头:“不来咬我,应该是真的成功了。”
“小呆,你蹲下,帮我把靴子脱了。”
她又指了指自己的靴子,发出第一道指令。
白浩然为了不暴露自己,只好照做。
他蹲下,帮她脱下靴子。
靴子下是一双穿着白色罗袜的嫩脚,她脚形很美。
只不过…………
“我擦!这小娘皮有脚臭!”
“可恶!竟然这么臭!”
变成僵尸之后,白浩然的五感明显得到了加强。
所以此时宋君怡只是因为穿不透气的靴子,脚脚有一丢丢味道,但这一丢丢味道在白浩然闻来却有些重。
“好了,你给我重新穿上吧!”宋君怡又发出指令。
白浩然如蒙大赦,利索得帮她将靴子重新穿上。
“这一天天的,我也太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