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阁,一片由大大小小的楼阁所组成的建筑群,三三两两的苍山弟子往来于其中。
陆乘风站在弟子阁门外,望着印象中熟悉的一切,只觉的记忆与现实重合了起来。
进入其中,陆乘风向着左手边的玄字三号院走去,邻近院落,远远便能闻到一股中药的气味。
陆乘风走进院落,在东侧的厢房门前停下,轻轻敲了敲门,
“大有,是我。”
少顷,门内传来陆大有惊喜的声音,“大师兄?”
一阵脚步声后,房门很快被打开,露出了陆大有苍白无血色的面容。
“大师兄,快进来坐。”陆大有招呼到。
陆乘风顺势伸出右手搀扶住陆大有往屋内走,边走边问到,“大有师弟,你的伤势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陆大有有些虚弱的回复到,“大师兄,不碍事,掌门已经请了郎中来看过了,就是胸口积了些瘀血,吃个把月的润肺散就好了,没什么大事。”
接着陆大有笑着对陆乘风说道:“还是要恭喜大师兄,挫败强敌,一振我苍山剑誉。” 陆乘风笑着摆了摆手,“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罢了,对了,我这有瓶上好的金疮药,正何用你的腿伤。” 说完便从胸口衣服中摸出一个小瓷瓶递给陆大有,“给。” 陆大有连连摆手,拒绝到,“大师兄,你身上也有伤,我不能要。” “我那还有,这是专门给你的。”说完陆乘风面色一沉,“你要是不收,大师兄可要生气了。” 陆大有挠了挠脑袋,只好接过瓷瓶,“那就谢谢大师兄了。” 陆乘风这露出微笑,“这才对吗?你叫一声大师兄,咱们就是一辈子的师兄弟,行了,师兄就不扰你休息了。” 说完便起身准备离开,陆大有也连忙站起身来,“师兄,我送你。” 陆乘风按住了陆大有的肩膀,“不必了,大有师弟,好好养伤,等你养好了身子,师兄带你逛花楼。” 说完还朝陆大有眨了眨眼,“省的师弟天天看那《三英战图》了。” 陆大有怔怔的望着大师兄离去的背影,热泪盈框。 突然陆大有好似想起了什么,猛的一拍大腿,“糟了,忘了向师兄要回我的《三英战图》了” 此时,一阵冷风吹过,陆大有陷入了无尽的空虚之中。 来到大昭的第三个月零二十一天,黄昏,弟子阁,甲字十号院,陆乘风的单人小别野。 练功室内,陆乘风盘坐于蒲团之上,面前摆放着已经被翻开的《紫阳经》。 《紫阳经》是正宗的道家内功,和陆乘风之前所修炼的内功《朝阳引气诀》是一脉相承的功法。 准确的来说《朝阳引气诀》就是《紫阳经》的究极简化版本,比起《紫阳经》的诲涩难懂,简洁明了的《朝阳引气决》更加适合刚习武的弟子修习。 而此刻,陆乘风正在将由《朝阳引气诀》炼就的内力重新以《紫阳经》的行脉方式转化为紫阳内力。 相较于原先所修炼的朝阳内力,新出现的紫阳内力明显的要更加浑厚有质感,初一出现于气海之中,就占据了最中心的位置。 星月渐起的时侯,陆乘风已经将内力全部转化完成了,感受着丹田深处崭新的内力,深深的觉的,现在的自己可以打以前1.5个自己。 运气收功,陆乘风左手轻轻摸了摸肚子,正欲去食堂进食。 而此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响动,陆乘风暗暗调转内力,向窗外靠去。 突然,从外面射进来一张信封,陆乘风抬手接住。 打开信封,里面赫然写着-今夜亥时,望月台上,不见不散。 看着纸条上的字迹,陆乘风乘风越看越觉的眼熟。 突然,陆乘风一拍脑门,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小师妹的字迹吗?。 翻看记忆,从前岳灵珠却实经常找宁一锋玩这样的把戏,宁一锋也乐起不疲,就喜欢陪着岳灵珠闹腾。 可问题是,爷是陆乘风啊!既不是宁一锋,也不是曹贼。 回想着记忆中那些宁一锋和岳灵珠充满着暖昧气息的甜蜜互动。 陆乘风眼角止不住的抽搐,心道,“难怪你吖的都十八了才开五条正经,原来时间都用来搞副业去了。” 看着纸条上的字迹,陆乘风眉头簇起,为了不当曹贼,看来今夜我儒雅随和陆君子,就要挥剑斩情丝了。 迅哥曾经说过,变强第一步,雀氏,师妹不相顾。女人只会成为我变强路上的踏脚石。 这一刻,陆乘风目光坚定,一往无前。 亥时,苍山望月台,月明星曦。 陆乘风刚来到台上,正在四处检索岳灵珠,突然一股少女的清香扑面袭来,紧接着一具柔软的娇躯猛地压在了陆乘风的后背之上。 陆乘风的耳边传来少女温润的气息,“师哥,我好想你。” 听着耳边少女百雀羚鸟般婉转清脆声音,对着自己诉说着相思情长。 这一刻,陆乘风软成了一滩水。 作为一个当了三世单身贵族,保留三世纯阳之躯的三好青年。 陆乘风什么时侯见过这等阵仗,你就拿这个考验我,我堂堂七尺男儿,会被区区美色诱惑?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佛祖在上,今日便是我陆乘风挥剑斩情丝的时侯。 陆乘风猛地挣脱岳灵珠的拥抱,转身想要摁住岳灵珠的肩膀。 映入眼帘的却是少女宜喜宜嗔的娇容,晶莹剔透的眸子痴痴的盯着自己,一件梨黄色的齐腰襦裙包裹着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显出玲珑有致的身段。 陆乘风的斩情剑可耻的软了,身体却又可耻的硬了。 鬼使神猜的,陆乘风将眼前的少女拥入了怀中,细细嗅上一口芳香,只觉得拥有了全世界。 曹贼,啊不!祖师爷在上,小生今日便入您门下,日后还请多多关照。 月辉洒落在那一对相拥的璧人身上,为他们盖上了一层薄纱。 两人静静的温存了片刻,怀里的佳人突然轻轻的挣脱了陆乘风的怀抱,感受怀里的余温,他显的有些怅然若失。 这时眼前娇媚的佳人开口了,“师哥,跟我来。” 她温润的小手牵着陆乘风缓缓向前走去,即至台边,突然,佳人拉着陆乘风向着台下倒去。 悬崖下,寒风阵阵,感受着耳边呼啸的风声。 陆乘风心神回转,不由的惊嚎起来,“啊!啊啊啊!” 自己虽然开了六条正经,最多也就是腾跳力好些,不会飞还是不会飞啊! 这时,一具柔软芳香的身躯靠了过来,陆乘风下意识的像八爪鱼般箍抱了上去。 又坠落了一会儿,岳灵珠柔软的娇躯猛地一顿,倾刻间,便停止了下坠。 感受到风声已经停止。 陆乘风悄悄的睁开左眼观察起四周,原来岳灵珠的腰间不知何时寄上了一条白绫,白绫崩紧,吊住了两人。 此刻,便已经落到了谷底,少女俏丽的小脸上还带着些许戏谑,“师哥,没想到你还恐高呢?” 陆乘风详装愤怒的回道,“好啊!小师妹你戏弄我,该打。” 说完便伸手去捉眼前娇笑的少女,少女灵动的身躯向后退去,转身向山谷内跑去,“师哥,来抓我呀!” 山谷之内,蜂蝶交相追逐,良久,似是累了。 男人倚靠在裸露在草地中的岩石上,拥抱着女孩,皎月洒下霜光,映造在此刻诉说衷肠的女孩脸上。 此刻,字短情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