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陆乘风就真的笑了出来,因为在岛的北面,靠近的海岸的林子里。
他发现了一栋精致的小院子,院子的前面围了一圈竹墙,进到里头,一共有三间小屋,北面,东面,西面各一间。
每间屋子都用上好的杉木建造,窗户上的雕花精巧美丽,房屋四周的柱子上刻满了梅、兰、竹、菊,虽然此刻的它已经显的沉腐不堪,但依然掩盖不住岁月之前屋子原有的小巧精致。
“想必无数年前,住在这里的也是一位妙人。”陆乘风看着四周的风景心道。
陆乘风走进正北面房子,里面的布置像是一间客厅,正中间的地方整齐的放着一些桌子和椅子,上面已经落满了灰尘,这里应是屋主人会客的地方。
东面的房子是一间卧室,房间布局看着十分整齐,只在角落里简单的放了一张床铺。
推开西面屋子的竹门,入眼的便是一张摆满了书籍的架子,走进去,屋子的墙边还放置张桌子,桌面上散落着几支毛笔。 看着满架子的书籍,陆乘风好奇的拿一本看了起来。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这本书居然叫《云皇后幸四将军秘录》。 本着不能忘却历史的心,翻开了这本书,陆乘风虽见多识广,却也大受震撼。 虽也曾广纳古今学识,见万国之妖娆,但沧海总有遗珠,此书虽已被岁月褪去色彩,犹不减姿态之动人。 让陆乘风深刻的明白了古人未必不如今人,古时亦未必不如今时。 看着这满满的一架子,陆乘风的右手隐隐约约间竟有些不受控制,想要忤逆犯上。 为了转移注意力,陆乘风依依不舍的放下了手中的《云皇后幸四将军秘录》,拿起了边上的一本《李将军夜御美人记》。 好家伙,《程叟与李寡妇的故事》,《刘嫂夜遇狐书生》,《玉妃秘录》,《高粱地里的秘密》,《金县令与三美人》,《吞天功》,《龙女出浴图》。 “咦!好像混进去了奇怪的东西?” 陆乘风又往回翻去,终于,在角落找到一本名字与大众隔隔不入的书籍。 《呑天功》,看名字就感觉这是一本武功秘籍,搞不好还是本高级武学,毕竟《呑天功》,名字就很霸道。 翻开书籍,“聚气膻中,散气丹田,动静两仪,吞力自生………” 许久,看完呑天功的内容及介绍,陆乘风无语的发现,这就是异界低配版《吸星大法》。 白瞎了《呑天功》这么霸气的名字,还不如人《吸星大法》呢。 《呑天功》只要可以用手心接触对方的身体,就可以强行吸纳别人的内力,这些吸纳别人所得到的内力甚至还可以被用来打通十二正经。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和《吸星大法》没有什么不同。 但问题是,如果说《吸星大法》的上限是绝顶高手的话,那么《呑天功》的上限就只有一流高手。 而且使用《吞天功》吸收他人内力的话,中间的过程中内力会溢散十之六七,也就是说只能吸收一个人三四成的内力,而且此后每隔一段时间,内力就会暴动一次,每多吸收一股异种内力,那么气海内的内力暴动的时间就会越短,暴动伤害就会越大。 严重的活,内力冲击全身经脉,武功尽失还算好的,很有可能会全身内出血,直接导致死亡。 根据原主人在《呑天功》中最后一页记录到,根据推算,一个人最多吞噬四到五股异种内力,一但呑多了就会当场暴毙。 研究完《吞天功》,陆乘风发现,这简直就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不过最终秉持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想法,他还是将这本《吞天功》塞进了怀里。 眼见夜晚降临,陆乘风就在这间书房里找了个地方歇息。 与此同时,苍山脚下,云溪县城之内,一群不速之客已经悄悄的到来。 东城之地,刘府,松鹤剑派新找的落脚之地,那群不速之客偷偷的翻了进去。 而此时,刘府内,一间灯火通明的屋子内,金不焕和陈先楚二人也已经换上了一身夜行衣,金不焕此时紧张的不停转圈。 “哎呀!金长老,别转了,晃的我头疼!” 金不焕止住脚步,朝陈先楚说道:“老陈,你不紧张吗?咱们今晚干们可是杀身的大事。” 陈先楚坐在凳子上,左手手指反复碾着鼻子下的须子,可以看的出他的左手也微微有些抖动。 他眯着眼睛回复到,“临大事要有静气,欲是大事临近,就越要静,静了就不会犯错,金长老,听我的,坐会吧!” 金不焕还欲要回复些什么。 这时,房门外传来一长两短有富有节奏的敲击声,屋子内立刻安静了下来,二人同时对视一眼,最终金不焕上前打开房门。 看到来人,金不焕颇有些惊讶的说道:“掌门,您亲自来了。” 这一行不速之客正是左千秋和松鹤剑派的几名长老费病,钟山等人。 左千秋点了点头,“此事事关重大,半点纰漏都不能出,故而我要亲自出手。” 金不焕欣喜的奉承道:“掌门亲自出手,此事必万无一失。” 左千秋微微一笑,随后转头看向陈先楚,“陈长老,官别鹤那个叛徒处理掉了吗?” 陈先楚微微低头,向左千秋回复道:“禀掌门,我已经此人埋在了后院的花坛里,想必来年此处的花儿会更加艳丽。” 左千秋微微颔首,“嗯!如此,那便好。” 随后向二人郑重吩咐道:“事不宜迟,你二人即刻随我上苍山,咱们,去送老朋友们一程。” 苍山,掌门别院。 岳不凡此时正在院之中练习苍山剑术,浑然不觉即将到来的杀机。 比起陆乘风的苍山剑法,此刻岳不凡的剑法更加苍劲有力。 一招一式间,让人感受到一股穿金洞石的锐意。 良久,岳不凡收招而立。 边上的洛秋水走上前去,从袖口中掏出一条白色的手帕,为他擦掉额头上的汗渍。 “夫君,你这些时日,练剑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岳不凡看着这密不透风的黑夜,忧虑的说道:“这江湖上的风雨越来越大,怕是快要吹到我们这了。” “我总是要多练些剑,心里才会踏实几分。” 洛秋水的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她语气缓慢又坚定的说道:“夫君,这风雨虽欲来,亦有我陪着你?” “啪!啪!啪!贤伉俪果真夫妻情深啊!” “谁!”岳不凡与洛秋水猛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