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说个毛啊!”
“好家伙,王龙你朝哪看呢!?”
胖子也是看出他的眼神不对劲,马上挡在胡珊珊面前,然后用力抓着自己胸口的两坨肥膘,恶心的来回晃悠。
“来啊,胖爷的大,朝这儿看。 ”
这顿操作,烈南懵了,不禁感慨,人才啊!
王龙一个哆嗦,着实是被恶心到了,脸色变得像猪肝一样发青。
“胖子,我看你就是皮痒找打!” 随后,王龙两兄弟和胖子互掐起来,一口一个唾沫星子,又是跺脚,又是拍手助喊,简直上演了一场活脱脱的村妇大战。 “我呸!你个生儿子没腚眼的东西!” 胖子一口百年老痰,直接盖在王龙脸上。 王龙一把抹去脸上的痰,不可思议的看这一切,这是何等的侮辱啊,他简直要气疯了! 抬手就是一掌,攻向胖子…… 王虎见状,也加入群殴胖爷战斗。 四元之境,分初窥,中枢,上元,极致。 胖子三人都是初窥期,如果细分,胖子实力可能还在那兄弟二人之上,但是双拳难敌四手。 果然,夹击之下他很快就落了下风。 眼见情况不妙,胖子突然,神色一凝,目光犀利,歪着嘴,故作淡定,道:“我最近习得一绝招,你们二人这是着急送死吗?” 王氏兄弟蓦地愣在原地,面面相觑,那表情仿佛在说,什么绝招? 就在他们分神之际,胖子一把拉住烈南,冲天而起,这脚底抹油功夫实在厉害。 但是可能顾及到女神在的原因,他临别前,还不忘装叉一句:“今日,看在珊珊师姐面子上,我就暂且放过你们,下次就没这么好运气了。” 服!大写的服! 烈南感慨胖子,真的一把装叉好能手,明明就是自己打不过,还把功劳全部推到他女神身上,不过,这也算他机智。 但是,谁都没有注意到,在偏隅一角处。 刚才这里所发生的一切,被一位全身灰袍笼罩的人,只留出两只狭长阴冷的眼睛尽收眼底,他的手中握着一张天圣宗下发的通缉图…… 对照一眼,图上描画的人物,沙哑声音,如同从嗓子挤出来字一样:“是他吗?还是只是长的像?” “哈哈……” 飞到半路上,确定对方没有追上来,烈南实在憋不住笑出来。 “烈哥,你笑啥?我告诉你,不是我怕他们,我要是出绝招,分分钟干倒他们。” 胖子好像还入戏了,不过说着说着他自己都笑了。 “哈哈……你可拉倒吧,你就真放心胡小姐一个人在那?”烈南问道。 “没事,我刚才看到其他几位和胡珊珊要好的师兄姐过来了,王家兄弟不敢动她了,我这还不是怕打架被看到,不然胖爷才不走呢。” 知道胖子好面子,烈南也不多说,何况他们还是宗门长老的嫡孙。 …… 回到山头小屋。 烈南知道自身情况,短时间,他想恢复修为几乎不可能。 所以,他教了一套以前在天圣宗学过的功法给他防身,属于圣学,这也是最合适胖子功法。 本来,像超级宗门的功法是绝不可以外传,否则会遭受整个门派不死不休的追杀。 但现在这种情况,已无区别。 “我的天,居然是圣学!” 胖子看的是目瞪口呆。 对于自己的事,胖子知道点,只是没有全盘托出,只告诉他自己之前属于一个大门派的,然后遭人追杀,现在修为尽废。 毕竟其中关系利害太大,烈南不想无辜的人卷入其中。 胖子拿着圣学,屁颠屁颠走掉了。 “哎。” 烈南叹息一声,继续坐在地上打坐,刚才胖子丢了一些灵液给自己,他试试看能不能吸收。 一直到深夜,烈南身前堆满了瓶瓶罐罐,这都是他吸收的灵液。 这些灵液,进入他的体内,由于缺乏丹田,他无法消化,只由得它们在体内乱窜,搞的烈南难受之极。 这就好比一个人吃饭,但没有胃。 烈南瘫倒在地,浑身上下火燎。 他甚至感觉再任由这些灵液在体内乱窜下去,他绝对是撑不了多久。 “呜呜呜……” 突然一阵凄厉哭声传来,只觉得让人一阵心里发麻。 烈南凝神,虽然天色已黑,可是下一幕,看到的东西,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黑暗中,一个佝偻身影,手中握着一把铁锄,一下二下应该在刨土。 伴随,阵阵呜咽,还有一些含糊不清的断句。 “在哪?你在哪……出来……呜呜……” 烈南强忍着疼痛,静静的打量,他似乎知道是谁了。 陈师叔……是白天从太荒林中走出的那个疯男人。 “不对……我……我是谁? 我怎么在这,该做些什么呢?” 突然,陈师叔的动作停了下来,又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又不对,我是陈亦,对了,我要找到它,找到……对对。” 随后,他又挖了起来。 烈南看的心惊肉跳,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老家伙疯了吧? 许久,烈南终于按耐不住悬起来的心,试探性小心翼翼问道:“陈师叔,你在找什么?” “谁?谁在那!” “我不是陈亦,又不对,我应该是陈亦,我到底是谁啊?” 人影突然晃动,烈南心中一惊,陈亦那可怕的面目,赫然贴在在自己面前。 只是此时他的脸,腐烂的好像更加严重,两个眼珠子已经没有了。 “你是谁,是不是它让你来的?!”陈亦语气似乎夹着一丝恐惧。 “它……是谁?”烈南强忍着不安,想顺藤摸瓜。 “它是……呜呜……”陈亦说到这顿住,“对啊,它是谁呢?” “我怎么看不见了……” 陈亦用两只手,使劲抠着自己的眼眶,越抠越深,直到从里面拽出两坨黏糊糊的东西。 “不是这个,我的眼好像找不到了,你把眼睛给我好不好?” 烈南傻了,不过,马上他灵机一动,随便从地上捡起两颗大小差不多石头,递了过去。 “给你。” 陈亦一把夺过石头,然后,还真安放进自己眼眶里,一边一颗。 “怎么还是看不见?” 烈南马上接过话:“因为天已经黑了。” “哦。”陈亦点头。 “陈师叔,你大半夜在找什么呢?”烈南见真的糊住他了,接着问道。 “嘘!” 陈亦做了一个嘘声动作。 “好像被我埋起来了,又好像不是,对了不是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