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四人推门而入,拔出佩刀对着怎样的床一通乱砍。盖着的被子棉絮被砍的空中到处都是,唯独没有血迹。
老二见状,将被子掀开,只见映入眼前的是三个枕头。
“草,这小子跑哪里去了,让我抓到他必须将他碎尸万段。”老四开口道。
”小心。”老二突然说道。
然而,一道剑光,划破黑暗,在黑暗中击倒了一个人,“噗……”老四应声倒下,口吐鲜血,脖子上一道剑伤。
随即,失去生机。扶桑四忍出师不利,直接死去一个。
“老四!”只见老三扶着老四,大叫。
“先放下老四,敌人还在,不可分心。才能为老四报仇”。稳重的老二开口道。
只见又一道剑光划破黑夜,老大横刀抵挡,后退几步。
只见老二,顺着剑光闪过的方向,瞟到了剑刃上的反光
“找到他了,在外面的柱子上。”老二说道。并朝躲在柱子上的温源扔出三枚手里剑。
听到老二指明方向,老三也随即丟出五枚飞针,而老大则是挥刀,一道刀气,也随着手里剑,飞针击向温源所在的地方。
只见温源施展流星步,想要躲过这些攻击,只听到,”砰砰砰”几声。温源刚刚所在的地方,已经是千疮百孔。
然后,温源速度还是慢了一点,胸口处还是中了一飞针。
温源忍痛将飞针拔出,只见随着飞针拔出的还有黑色的瘀血。
“糟糕,飞针上,有毒。”温源暗叫一声,苦不堪言。
“小子,中了我的飞针,好不好受啊?还杀了老四,我要你生不如死。”老三恶狠狠的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来杀我。”温源问道。
“小子,要怪就怪你惹了不该惹的人。下地狱去陪老四吧!说不定老师还会告诉你。”老三说道。
老大老二突然从温源身后房门的一道影子中出现,两人手里拿的佩刀,是一种名为太刀的武器,刃长八十厘米,刀身弯度比较高。
只见两人配个无间,一挥一斩,温源仓促应战,加上身中不明的毒,几个回合下来,已经是,伤痕累累。因为中毒的关系,温源的意识开始涣散,越来越力不从心。
只见老三口中喷出一道火球,朝着温源飞射而来,就在温源,以为自己命不久矣的时候,腰部突然被藤蔓缠住,并将他甩了出去,躲过了攻击。
原来是薛雅来到。
刚刚一开始的爆炸声,薛雅也从睡梦中醒来。看到了刚刚发生的一切。也在找寻着机会。
薛雅来到温源身旁说道,“怎么样,有没有事?”望着温源胸口,嘴角初的黑色血液,薛雅有些心疼的感觉。
“你再晚一点,我就真的有事了。”温源有气无力回答道。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有人会来杀你?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薛雅问道。
“我怕连累你,毕竟他们是来杀我的。”温源说道。
“原来还有一个小娘皮,长的真俊俏,等会杀了这小子,我在来好好宠幸你。”老三猥琐的说道。
“就你这样,一副身体虚落的样子,怕是那方面不行吧!”薛雅嘲讽道
听到薛雅的嘲讽,老三恼羞成怒道,“找死”,随后不在使用飞针,也拔出太刀,向薛雅,温源二人挥出一道刀气。
薛雅连忙控制藤蔓卷起自身和温源想要闪避刀气,然而还有老大和老二的掠阵,终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两人双双被击中,摔倒在地,受到二人的冲击,身后的建筑物也碎成一地。
“哼,看你们还死不死,你小子杀老弟,我要将你抽经扒皮,还有你小娘皮,差点然后坏事,放心,我可舍不得杀你。”老三**的说道。
“放了她,要杀要剐随你!”温源硬气道。
“等会数三下,我们一起使用瞬移符。”薛雅小声的和温源说道。
突然二人想起了天梯时前三的奖励,瞬移符。温源与老三说着嘴炮,拖延时间。
突然对薛雅说道,“别,还有机会。”
原来是刚刚闫东来与温源商量道,将由闫东来灵魂入体温源,控制温源的身躯来进行这次的战斗。
就在老大,老二,老三,已经不耐烦,并且抽出太刀,挥刀杀向二人身前时。
只见“温源”,快速吞下一颗回元丹,一剑挡下了三人的攻击,此刻的“温源”周身散发出金色的光芒,仿制的昆吾剑,也闪耀着光辉,照亮整片夜空。
薛雅,还有三人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毕竟,温州的现在状态已经是油尽灯枯,怎么突然变得如此生猛。就算吞下了回元丹,也不能这么厉害。
“这小子刚刚吃的是什么丹药?吃完之后居然如此生猛,而且他居然还有一枚储物戒指。就算没有公子的奖励,杀了他,这次我们也发财了。”老三两眼发光的说道。
“小心点,这小子有点邪门,谨慎一点,别跟老四一样,栽了跟头。”老二一脸凝重的说道。
“不错,这小子的状态应该保持不了多久,我们可以用迂回的战术,拖一下。”老大提出战术。
只见三人与“温源”拉开距离。
“哼,你们以为和我保持距离就对吗?”“温源”一脸不屑的说道。
只见“温源”一步直接走到了老三了面前,一剑挥下,老三人头落地,死不瞑目,留下一脸的不可置信。
意外来的太快,老二,老大都没来得及反应,还有薛雅也是,仿佛又重新第一次认识温源一样。当然,他不知道现在的“温源”已经不是数息前的温源。
“老三!!”老大,老二发出愤怒的,嘶吼声。
只见“温源”面无表情,又朝向二人走去,老大,老二一左一右,向温源发出斩击,皆被“温源”一一挡下。
“温源”提剑后仰,卖了一个破绽,老大,老二不知是计,两人心有急躁,失去平常心。“温源”抓住机会,快速刺出几道剑气,“嘀嗒嘀嗒”老大,老二,接着,手筋,脚筋皆被挑断。
“啊,我的手,有点脚。”只见两人爬在地上,发出撕心裂肺的呻吟声,对于一个武者来说,没有比手脚经脉,更重要的事情。虽然能够修复,但是修复的天材地宝,不是他们能成承担的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