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伤的双手隐隐作痛,陈承郁闷的坐在石锅上对着门外大喊道:“我选好了,快开门!”
象步闻声大喜,摇晃着肚皮小跑到门前打开门,看见陈晨坐在地上两手空空,一脸疑惑看着陈承。
陈承见状站起身,指着屁股下的石锅,无奈道:“师父,快帮我把这个石锅抬出去吧。”
陈承看着象步盯石锅面色古怪,就像在...就像在憋笑?
“噗!哈哈哈哈~”象步大笑不止,陈承咬牙切齿,一脑袋黑线...
象步见状收敛了一点蹲下身子拍着陈承肩膀一脸严肃道:“好!不愧是我象步徒弟!”
“赶紧的,帮我把这东西抬出去!”陈承一脸不耐烦说道。
“稍等一下...”象步思索了一下,说完便开始在屋内翻找东西。
不一会,象步拿出一米长麻绳走出来,低头不语,开始往陈承身上绑绳子,陈承一脸恐慌。
“不准动。”象步低喝一声。陈承也不敢再乱动,绳子在陈承腰间绑好后,象步又翻开石锅绑好。
弄好后,象步擦了擦额头没有的汗珠,缓缓道:“灵蕴附着后的器胚,距离器主不能超过三尺。否则灵蕴会渐渐消散。”
陈承咬牙克制道:“那你刚才怎么不说!”
象步收起不羁的眼神,整理了一下衣服,一脸正经道:“抱歉!刚想起来。”
“你个死胖...”陈承闻言正要发作,象步早已夺门而出。
陈承嘴角抽搐,深吸了一口气,默默拉着石锅走到屋外,抬起头看着渐渐被乌云遮住的月亮,视线也渐渐模糊,陈承紧咬下唇,把头抬得更高,泪水还是从脸颊滑落。
象步慢慢走过来摸着陈承的头没有说话,不知是对叔父婶娘的思念,还是今天种种的委屈,陈承大声哭泣了起来...
许久,陈承擦拭完眼泪,依然有些哽咽的问道:“您为何如此在意我一个落选的废物。”
象步席地坐下后略有思索,抬起头看着渐渐走出乌云的月亮,笑道:“谁知道呢。”
“或许是因为当年一位失魂落魄的少年,遇到了一个饥肠辘辘的孩童,少年心生怜悯分给孩童一半干粮。本以为自此天各一方,孩童却紧紧跟随少年,少年心中不忍,便收孩童为徒。历经种种,让少年第一次有了家人的感觉,后来陆续又收了几个徒弟。家人嘛,就要热闹一点。”象步追忆道。
“你的疑问远不止这些吧,但是现在我们要先回去了,以后我会一一告诉你。”象步站起身轻声道。
“多谢师父!”陈承恭敬道。
当回到大厅时,陈承已经是累的瘫软倒地,象步则悠悠的喝着茶水。
看着奄奄一息的陈承拉着一块石头,常师兄一脸困惑道“不是去选器胚吗?怎么拉回一块石头。”说完便蹲下帮陈承包扎手掌。
“这就是...我的...器胚。”陈承有气无力的说道。
常师兄闻言呆愣了片刻,怜悯的看着陈承,问道:“这石头是做什么用的?”看着陈承茫然的眼神,又转头看着象步。
象步思索片刻眼睛一亮道:“这是为师早年历练时捡到的一块奇石,见它形如铁锅,本想拿来烧水做饭,结果发现这石头水火不侵。便随手放在食器室里了。”
陈承闻言一脸苦笑,常师兄安慰道:“或许有了器灵之后大不一样了。”
陈承感激一笑,手掌也包扎好了,常师兄扶起陈承道:“先去看看你的房间吧。”
说着便带陈承走到一件客房,陈承早已精疲力尽,谢过常师兄后,便昏睡过去,胸口的玉坠依然透着清凉的气息。
清晨,陈承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说话,揉了揉眼睛。
“你醒啦,小八。”小八是谁?陈承暗想着睁开眼睛...眼前六张胖脸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
陈承瞬间困意全无,吓得抱住被子连连后退。惊恐看着围着他床铺的六个人,六人中五男一女,除去昨天见过的常师兄,其他五人竟和常师兄相貌差不多。
常师兄笑道:“昨晚没来得及细说,我叫常泰,是你二师兄,这几位也是你的师兄师姐”。
这时一个带着眼镜的常师兄了,清了清嗓子,推着眼镜深沉道:“咳咳,敝姓余,单名一个亮字,不才屈居第三,自幼熟读四书五经,诗词歌赋也略通一二,初见师弟,心中万分欣喜,此情此景我想吟诗一首...”
话音未落,便被其他五人拉了出去,随后屋外传来一阵阵惨叫,半晌五人整理好衣服有回到屋内。
“俺叫胡半山。”
“俺叫胡边海。”
只见有二人一前一后站出来说道。一个天灵盖上留着个木梳背的光葫芦头,一个泛着青光的秃脑袋两鬓留着小辫。
“俺是老四,“煎炸找我,烹煮找他。”
“俺是老五,“烹煮找我,煎炸找他。”
二人说着说着竟然相互搂住肩膀,齐声道:“我们两个是孪生兄弟。”
陈承听完后整个人呆愣当场,大脑一片空白。“我是你...你六...六师兄,我...我叫叫...路景卫。”正当陈承发呆时,一个看着只有十五岁左右的师兄局促不安的说道。
陈承暗想六师兄这个一定是象步拐来的,一定是。
这时最后只有十四岁左右丸子头女师姐紧盯着陈承,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两只手背在身后深沉道:“我叫孟芳,你以后就是我的小弟了,你可以叫我芳姐,也可以叫我七姐,好好干,小八,芳姐罩着你。”说罢伸出手拍了拍陈承肩膀。
这时三师兄带着破碎的眼镜走了进来,陈承整理一下衣服,抱起石锅下床,恭敬道:“师弟陈承,见过各位师兄师姐。”
“小八,你的这几位师兄师姐,可没啥拿的出手的,不过我们几人给你做了点菜,快去洗漱一下尝尝。”二师兄自嘲的笑道。
陈承心中感动,谢过师兄师姐后,拖着石锅洗漱了一下,回到客厅桌面已经摆满了菜品,二师兄抬手招呼陈承入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