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火魔功?”陆霄很清楚的记得,自己所祖传的功法应该是叫离火真功,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估计里面肯定有点故事,不然火麟魔刃这把存在了上千年的神兵不可能记错名字,毕竟是他传给陆家先祖的。
陆霄不去想这个问题,转而看向那门阴符给自己的好处,无极千变法。
将上面的修炼法诀看了一遍后,陆霄便开始试着打坐修炼,这门无极千变法和离火魔功颇为相似,都是类似于内功心法的存在,离火魔功练到第三层便能练出带有一丝火麒麟气息的内力,那个时候这门功法才算入门,不过陆家现在也就只有两个王爷练到了第三层以上。
陆霄一遍又一遍的按照法诀试图凝练出那道无极千变法中是气息,过了约两个时辰,那缕薄弱的气息才算出现,他心中一喜,迅速运转,那缕气息变得越来越庞大,不过随即而来的那种阴冷冰凉的气感瞬间让陆霄打了个寒颤,这个时候他发现有点不太对劲了。
离火魔功修炼出的内力是至阳至刚的,而这无极千变法修炼出的内力却是至阴的,与火麟内力是相冲的,这样的情况在大周所有的修炼者中都很难发现,因为两种相冲的内力绝对不可能在一具身体里共存,唯一的下场就是爆体而亡。
陆霄立刻停了下来,虽然那股阴冷气息不断的在冲洗他的经脉,令他的身体变得愈加完美,但他可不不愿意承受爆体而亡的后果。
“小子,阳性内力和阴性内力是可以共存的,只要保持一个平衡就可以了,况且那块东西提供的功法修炼出的阴力乃是绝对纯净,若是有朝一日你两门功法大成,那便可以阴阳合一,成就新的境界”火麟魔刃似乎掐好了时机发出声音。
陆霄犹豫了下,还是选择听从火麟魔刃的建议,继续凝练阴力,不过很快,他便感觉身体有点吃不消了。
无极千变法和离火魔功无疑是绝对神妙的功法,但修炼者的身体条件也是很高的,这也是为什么火麟魔刃这把古老神兵选择了陆家先祖的原因,据说陆家先祖误吞一枚赤龙内丹,导致身体剧变,火麟魔刃趁机与其结成契约,改造了他的身体,从而开创了陆家基业。
这几天陆霄精神紧绷,接着又碰到阴符和鬼阵两件怪事,身体不仅疲惫而且虚弱,噬级的武者在这个阶段需要做的就是不断的吞噬天材地宝或者蕴含极强气血之力的凶兽血肉,将其炼化后凝练出精血,待到精血形成一副特殊的血图,便能进入第二个阶段——血级。
之前的陆霄总共就炼出了十二滴精血,一下被阴符吸走了一半,剩下的这点根本不足以支撑他修炼,精血能时时刻刻的释放气血填补身体因修炼而造成的亏损,但同时也需要不断的补充进去,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把凶兽血肉转化为气血进行修炼,解释起来就是精血相当于是一个转化器和储存器以及净化器的结合体,待精血成滴后能去除吸收的气血中的杂质,转化为更精纯的血气,然后供给输送给修炼者。
“香儿,让厨房把储存的凶兽血肉都做好送过来,越多越好”陆霄打开门让自己的侍女赶紧去准部饭菜,他腹中饥饿感越来越强烈,只觉浑身发软,急需血肉填饱肚子。
香儿看着陆霄愣了一下,便连忙去准备饭菜,一边走还一边嘀咕“世子怎么越来越俊了,皮肤比我还好”
陆霄等得不耐烦时,凶兽血肉做成的美味珍馐才终于端了上来,他迫不及待抓着一条大腿狠狠咬下,顿时,一股舒适的气息让身体觉得无比享受,陆霄都不禁呻吟一声。
没过多久,这些足够十多个武者吃的饭菜就被他风卷残云般一扫而空,陆霄立刻运转功法开始凝练精血,原本那还觉得有点撑的感觉迅速消失,待陆霄炼化出四滴精血时腹内再度空空如也。
看着自己体内的十滴精血,陆霄十分郁闷,因为刚刚阴符和火麟魔刃几乎同时传达了一个信息——我们要吸血!
但十滴精血哪够这两个吸血大户吃的,再说了自己还得留些稳住修为,万一到了关键时刻空有境界而无实力那就尴尬了。
于是乎,在香儿的惊愕的目光下,一个晚上陆霄便进食四次,王府的凶兽血肉几乎消耗一空,几个厨师也是累得要死,不过效果让陆霄还是十分满意的。
借着后面的那些大补血肉,陆霄又成功的炼化出二十滴精血,现在他的体内那三十滴精血似乎蕴含着无穷力量,只要催动一滴,狂暴的力量似乎便能迅速摧城灭国,而这时,阴符也不安分的动了起来。
陆霄不犹豫,一滴精血飞入阴符之中,但这家伙并不满意,反而不断震鸣,似乎在要求更多的精血,“你先反哺一部分阴力给我,我的身体暂时容纳不了那么多阴力”陆霄也是有考虑的,现在体内的阳力高于阴力,所以必须迅速达到阴阳平衡,这种不平衡的状态短时间内还好,若是时间一长身体指定会出毛病,但阴符这东西诡异的很,他不敢一次喂太多精血,虽说它能给自己反哺功法,但现在对于陆霄来说功法并不缺,还是稳固调整身体状态,稳扎稳打比较好。
阴符不满的颤抖了数下,不过一股精纯的阴力还是迅速的反哺到了陆霄体内,四肢百骸接受着这阴凉气息的冲洗,在体内形成了两个气海,一个为赤色,一个为蓝色,两个气海气息相当,维持着平衡,这让陆霄感到力量首次达到最强,这种阴阳合一的状态无比美妙,似乎形成了一种循环,源源不断的力量在二者岛互相交融之间产生,当真是妙不可言。
陆霄结束修炼,不知不觉竟已一夜过去,想着那百里家的大小姐,心中还在犹豫到底是否接受联姻,别人看来是一桩美事,但看见那百里邀月生人勿近的模样,还是无奈叹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