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鹊摇了摇头道:“你家少爷现在的状况没什么问题。如果死气一直潜伏不动,你家少爷不会再有任何的伤痛,但一旦死气扩散……”
李阳听到华鹊说话老是吊人胃口于是板起了脸说道:“你能不能不要大喘气,有什么就说啊。”
华鹊叹了口气道:“一旦死气扩散,你家少爷就会经脉寸断,七窍流血而死,到时候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无法救治于他。”
李阳听到这事有些着急想问问有什么办法没有,
华鹊听到办法。立刻想起了梁宗给的药方,
他看向梁宗,梁宗从华鹊的眼神中看出来意思,对华鹊点了个头,
华鹊拿出梁宗给他的药方,递给了李阳道:“这是你家少爷给我的,我虽然精通医术,但至今未明白药方的道理,药方中的药草有几种我也从未听说话,也不知道”
李阳接过华鹊地过来的药方,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梁宗。
梁宗点了点头道:“这是上次华鹊医师走后,一个神秘人,从虚空中出来给了我一张药方。”
李阳听到梁宗的话。开始思索他不怀疑梁宗对他撒谎,而且思考给梁宗药方的人是谁。
李阳眼睛一亮喃喃自语道:“难……难道是他们。”
梁宗有些疑惑问道:“谁啊,李叔。”
李阳发觉自己身边还有两人,搪塞的笑了一下道:“没什么。”
李阳与医师闲聊了几句就把华鹊给送了出去。
随即又写信给了梁龙,把药方和华鹊的诊断一并寄给了梁龙。
梁宗自己也知道,自己的病情不是靠功法就可以治疗的。
必须有球球给的药方中的药草才可以治疗。
梁宗没有失望,他相信只要自己不断探索,很快就会集齐药方。
次日清晨梁宗向李阳提出想要出门逛逛,
李阳知道梁宗品行,他从小性情温和,不与他人起争端,
顾此没有让侍卫跟随。只派了两个丫鬟跟随,
梁宗没有什么在意。他现在的身体虽然没有任何灵力,但身体的强悍程度远超常人,
又加上他生前身手敏捷。顾此即使遇见对他心怀不轨的人。自己也能轻松应对。
梁宗带着两个随身丫鬟出了梁府, 梁宗按照这具身体中的记忆,首先去了城中最热闹的集市, 他虽然有这个世界的记忆,但还是想亲自去看看这个世界的繁华景象。 梁宗来到集市,这里虽然没有高楼大厦,但繁荣的景象一点也不输于他原本世界的大都市,只见这里人山人海,络绎不绝。 梁宗脸色开始有些舒畅,毕竟在梁府的这几天,一直感觉到梁府城墙太高,豪门大院有些压抑。 梁宗来到一处卖糖葫芦的小贩这里。 不远处有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孩子一直眼巴巴的看着这里,她的父亲在一旁卖着自己的粮食。 梁宗笑了笑买了两串糖葫芦,吩咐丫鬟递给了小女孩。 丫鬟小环完成梁宗安排的任务后,蹦蹦跳跳的跑到梁宗身边道:“少爷,你还是这么好心。” 梁宗没有说话点头笑了笑,又递给了墙角的乞丐几枚铜板。 三人一路走一路闲聊。丫鬟们说着哪里的胭脂好看,好闻,哪儿的小贩卖的美食好吃。 但就在梁宗路过一个古董店的时候,体内的球球突然出来声音。 球球不停叫喊道:“快给我,快把那个买来给我。” 梁宗一顿,听到了体内球球的喊话。 回应道:“你醒了,球球。” 球球点了点头催促梁宗道:“你快去把古董店的那个木盒买过来。” 梁宗一愣问道:“哪个木盒,” 球球有些着急,用手指指着店面内一个不起眼的盒子。 梁宗想了想,自己这次出来也带了不是银子,而且帮助一下球球也是他很乐意的,毕竟球球给了他那么多功法。 梁宗向店铺老板开口询问价钱, 店铺老板熟知梁宗,生前梁宗就经常去古董店里淘购一些小玩意。 一来二去古董店掌柜也知道梁宗是梁府独子,对梁宗也是照顾有加, 梁宗向古董店老板提出想要购买木盒的意思。 古董店老板笑着挥了挥手道:“既然梁公子看上了,那本店就不收钱了,赠与梁公子就是了。” 古董店老板不所谓不明事理。一来这个木盒对他们来说价值不是很大,反而是一件随处可见的, 但梁宗看上了,如果让梁宗购买,给高价的话会引起梁宗的不满,给低价还不如赠送梁宗,卖个人情。 梁宗看出来古董店老板的心情,笑了笑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古董店老板摆了摆手给梁宗戴了个高帽道:“能让梁公子看上的东西。一定是这东西的荣幸。” 梁宗哈哈一笑,又在古董店随手挑选了几个物件。临走还多给了些银子,当做打赏。 古董店老板有些喜悦,看着白白得来的数十两银子, 一旁的伙计看到古董店老板的做法。暗自钦佩了起来, 梁宗将东西购买后,就交给了球球手中。 梁宗有些不明白球球为何要这件木盒, 木盒的年代不是很久远,而且材质普通,不像是天材地宝之类的物品。 球球仿佛没有听到梁宗的话语,拿出一把小刀,开始专心致志的解刨木盒。 没多久木盒就被球球切的七零八落,碎屑一地, 球球拿着手指般大小的圆珠,再次开始解刨, 梁宗有些不理解球球要做什么,但看到球球这种专心致志的样子,也没好在打扰球球。 于是现在原地内视球球的做法, 两名丫鬟看到梁宗突然站住,相视一眼, 不知道梁宗要做什么,但她们身为丫鬟。 不能冒失去打断梁宗,只能默默地跟在梁宗后面。 球球不断的解刨着圆球,一会儿的功夫,圆球只剩下黄豆大小。 此时的球球头上已经开始冒汗,它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圆珠之上。 球球的注意力越来越集中,但下刀的手,越来越慢,仿佛每一刀都在割它的肉一般, 梁宗看到球球这个模样,心中也有些一些猜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