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站着的侍卫闻到梁宗,身上散发出的恶臭味,
本来想要和梁宗打招呼的,结果刚一开口就被梁宗身上的味道,给熏吐了过去。
他们本是由梁宗父亲在战场上挑选下来的侍卫,
每一个无不跟着梁宗父亲血战沙场过,
就是这么铁血铮铮的汉子,也忍受不了梁宗身上的味道。
梁宗有些尴尬,脸黑了下来,他作为X银河中的最强杀手从没做过如此丢脸的事情。
他本来是准备直奔浴室洗漱的,结果全院子的人都被梁宗身上的臭味给熏跑,
梁宗看着空着桶的浴缸,现在烧水已经来不及了。
梁宗跑到院子中。“噗通”一声跳进了院中的小塘里。
大量的水花随之溅起,池塘中仿佛一滴水进到热油里,瞬间开始扩散出各种颜色的污渍。
梁宗把衣服脱掉使劲在水中揉搓着,
毕竟他出来的匆忙。没有带换洗的衣物。
不一会儿从花园的小塘中开始漂浮出大量的金鱼。
金鱼个个都翻起了白眼,漏出来鱼肚皮,
就连一边的荷花和荷叶也有些萎缩的样子。
梁宗没有在意这些东西,只把自己身上揉搓干净后。穿着大裤衩就急匆匆上了岸。
由于其他衣物实在洗不去上面的臭味。直接让梁宗扔了不要了。
毕竟他家,家大业大也不在乎这几件衣服。
梁宗回到房间更换衣物,路过侍卫的时候。不忘在侍卫脸上拍了几下。让他们醒醒。
侍卫被梁宗叫醒后。有些尴尬。不过梁宗也没责怪他们。
梁宗回到房间换洗完衣物后。顿时感觉到浑身的清爽。
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畅感,梁宗伸了个懒腰,走出房间。
他直接把这个院子舍弃掉,让管家李阳给他换一个院子。
管家李阳听到梁宗的要求后立刻吩咐下去。
不过他们一进院子就被一股恶臭熏了出来。
家里的奴仆纷纷向李阳禀告,
李阳有些气愤说道:“你看看你们,每天都吃着梁府的一顿三餐,今天让你们去帮少爷搬个房间,你们都推三阻四,养你们有什么用。”
说着就像梁宗的住处走去,打开门刚要再发几句牢骚,就感觉到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把李阳接下来想说的过?接给呛了回去。
李阳:“咳……咳噗~呕~这什么味~怎么这么臭。”
说罢就把院门给关上了,冲奴仆说道:“算了,东西不要了,重新置办新的吧。”
李阳命令奴仆将院门锁死。可怜的侍卫此时还没接到任何通知。就被李阳锁死在院门里了。
由于院中发出的恶臭。没有人愿意接近院子周围。
两个侍卫只能享受着来着小塘和屋子里传来的臭味。
当他们被发现时已经是梁宗搬出去的第三天了,
两个侍卫依着大门,浑身无力的敲着门板。
他们被众人抬出去的时候。已经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面黄肌瘦。比之前的梁宗还要病重一般。
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人在意他们两个了,
梁宗身体的恢复引动了整个梁府。
李阳的脸上漏出的久违的激动。
他急忙给外出的护国大将军。梁龙置信。
梁龙听到置信后欣喜过望,急忙回信称不久后就会回往京都,
李阳为了庆贺梁宗的恢复在梁府大摆宴席,邀请各路来宾。
在宾客往来的时候,李阳痛苦涕流,
梁宗是他一手照顾大的孩子,从小梁龙出征。
这么多年来他付出太多艰辛与苦难,他认为他付出这些都是值得得,
但因为梁宗的病重,让他一直很自责。
如今的梁宗病重已经好了,这让他有些欣喜若狂。
就在宴席散去后几个孩童找上了梁宗。
他们都是官宦的后代,梁宗的好友。
平时梁宗与他们讨论诗词和歌赋。
他们知道梁宗病重好了之后立马跟着自己的父辈来探望梁宗。
当然不止是他们跟来探望梁宗,
还有一些他们的死对头,那些朝堂之上的贪官污吏的子侄。
由于上一代的影响,他们这些孩童也都是一些纨绔子弟。
梁宗和自己的一些玩伴常常瞧不起他们,
当然,那群纨绔也同样看不起梁宗等人。
两者之间相互厌恶,不过由于梁宗等人从小饱读诗书。自然不会与那帮纨绔一般见识。
不过这些看在那些纨绔子弟面前。完全是一种梁宗怕他们的意思。
今天那群纨绔听到梁宗身体恢复,前来的意思不是探望,而且过来嘲讽,
他们刚进来就看到梁宗在于自己的书友交涉相谈,纷纷赶过来插一脚。
带头的纨绔是宰相的四子,名叫学泓,相传宰相有五个老婆,四子却是他第六个老婆生的。
学泓带着几名纨绔来到梁宗等人的面前,
学泓的语气有些冷嘲热讽道:“呦~这不是梁府的病秧子么,今儿,这是怎么了,那阵邪风将他刮了起来。”
一旁的纨绔听到学泓的话语皆嘲笑起梁宗来,
梁宗微微一笑知道这是他生前的死对头。
开口回怼道:“我倒是谁呢。原来是老鸹府里的放屁虫,今儿怎么有这闲工夫,跑到我们梁府来放屁了。”
学泓和梁宗的伙伴有些发愣,以往的时候,梁宗被学泓嘲讽,都是鄙视一万学泓,然后扭头走开,不会与他发生争执。
但今天的梁宗不但开口怼死了学泓,反而言语犀利。
学泓有些咬牙切齿,他身为宰相府的四子,从来没有在这一辈中受到任何嘲讽。
就连朝堂之上的许多官吏,见了他都是笑脸相迎,与他亲切的打着招呼。
而且平时温文尔雅的梁宗今天开口对他侮辱。
学泓有些气急,拿起旁边的板凳,就要像梁宗砸去,
梁宗冷笑一声说道:“你个脏东西,也不睁眼看看这是哪儿,这不是你们学府,而且我们梁府。”
说罢梁宗手掌一挥,数十名死士团团将学泓等人围了起来。
死士身上散发着杀气,那是经历过战场洗礼过的标志。
梁宗单手一挥,数十名死士立马抽出了刀刃,对准了学泓等人,只等梁宗一声令下,
他们马上就会将学泓等人砍个稀巴烂,
作为梁府的死士,他们才不管对方是谁,即使是洪阳国国主,
只要梁宗或者梁龙的命令下达,
他们就会奋不顾身的杀向国主。
学泓几人虽然顽劣成性,但毕竟是少年之身。
他们在京都为非作歹。从来没有人约束他们,
更别说如今的阵仗了,数十名死士的刀口都触碰到学泓几人的鼻子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