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宁顺着水流往前走,发现不远处飘着一具尸体,血肉被腐蚀,一股恶臭传来。走进一看,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居然还穿着玄风学院的衣服。
已经有人走到这么深的地方了吗?
目光往溪边看去,发现了一串血迹,一直延伸至丛林深处。想必此人是受伤后,一路跑到这里,然后跌入溪中。
羿宁隐匿身形,顺着血迹探去,一直来到一处洞穴,洞口十人之宽,洞内漆黑无比,看起来非常深。
看着这个洞穴,心中不由的犯嘀咕,难不成是什么元兽的老巢?
要知道,一般元兽都会把它认为有用的东西藏在一个地方,因为它们无法携带,用不完的就只能放在自己的洞穴里。
这么大的洞穴,想必如果是元兽挖的,那它的体积一定也很大,战斗力自然无比强悍,犹豫再三。
干了!
风险越大,收益越大!
羿宁小心翼翼地走进洞穴,拿出长刀,往里面灌输元魂力,借着刀面泛出的光亮,一点一点的看着洞**部的情况。
洞穴里很安静,几乎能听见心跳声,越往里走,血腥味越浓,羿宁咽了咽口水,嘴中有些干涩。
壮着胆子继续往前走,额头微微冒汗,这里的气氛太压抑了!
吼!
一道稚嫩的的吼叫声从背后传出,羿宁想都没想,转身一刀劈出!
“当!”的一声,仿佛砸在铁块上一样,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击不成,顿时瞳孔微缩,果断后退。
百血兽!
居然是百血兽,羿宁做梦也没想道,自己会再次看到它,当初他可是亲眼目睹百血兽诞生的场景,而起严格意义上,这玩意还是他们器部那些人创造出来的。
怎么办!无数的想法在脑海里飞快的划过,但是都被放弃了,任凭再高超的手段也没用,如果实力足够强,一力破十会!
百血兽一脸好奇,它不止一次对眼前这个人产生好奇了,上一次是它第一次看见羿宁的时候,也就是一出生的时候,就感觉到一股难以割舍的奇妙感觉。
它还是那么小,大概膝盖高度,人畜无害的样子,只不过好像皮肤下的血管凸起的更多了。
看见羿宁不动,于是好奇的跑上前去。
羿宁见状,哪敢有一丝犹豫,瞬间引爆了沙灵球!
沙尘爆射而出,将整个洞穴填满了,里面无数个小漩涡高速旋转,撞击着百血兽,趁此机会,他飞快地窜出了洞穴。
羿宁惊魂未定地转头看着洞穴,好不容易做的沙灵球,就这样没了,心里非常不甘,这时一行鲜血顺着手臂滑了下来。
不知什么时候被抓了一下,竟然都没感觉! 沙灵球效果一会就没了,必须要走了,来不及多想,捂着伤口,向山下跑去。 一路上看到了不少参加考核的新生,有人在绞尽脑汁的设置陷阱,有人在被元兽追杀,还有人扛着元兽的尸体,一脸兴奋的往外围走着。 此时的羿宁,感觉隐隐约约有一种联系,在脑海建立,视线开始时而模糊,时而清晰,脑袋嗡嗡作响。 他清楚地意识到,绝不能在这里晕倒,这里可是巨兽森林,一旦在这里倒下,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强撑着大脑中的不适,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山脚,看着远处的村庄,再也撑不住了,两眼一黑,晕倒过去。 脑海里一片黑暗,黑暗中又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颜色,它们以一种非常诡异的形状排列组合。 不断的分解融合,颜色也越来越鲜艳,最终形成一团紫色的光球,瞬间凝成一道虚影。 百血兽! 羿宁无法控制这一切的发生,像旁观者一样,看着这一切。 看着这道虚影,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那种熟悉感翻涌而出,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 血脉连接! 血脉连接是人与兽进行血脉之间的连续,双方以一种极为复杂的功法,在非常苛刻的条件下,才能完成,前提必须心甘情愿。 双方互相绑定,同生共死。 这片大陆一直有这样的传说流传,但是鲜有人做到,羿宁也是曾经在一本古书上看到的。 如今这种情形,像极了血脉连接,但是令人无法理解的就是,连接的莫名其妙,既没有功法,也不是双方自愿的。 羿宁百思不得其解,也不知道是好是坏,百血兽攻击力强大,这对他而言自然是好处,可是这种莫名其妙的连接,这样的不确定性,同时也带来一种危机感。 他不知道这种连接,会有什么弊端,只听说过与强大的元兽血脉连接,可以通过元兽的修炼,反哺自身,辅助连接者快速成长。 甚至有些顶级家族会为子女,专门在出生前就安排好连接元兽,这种元兽也称作——伴生兽。 不管了!不管如何也改变不了了,不如坦然面对! 不知过了多久,太阳在天空中高高悬起。 一道强光刺来,羿宁眯起双眼,下意识抬手挡住了光,随后缓缓睁开。 森林外围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刚才的一切,仿佛是一场梦。 但是他明白,刚才绝不是梦,是清清楚楚发生的事,于是尝试着在脑海里想了一下百血兽,惊奇的发现,可以感知到距离、情绪和生命力。 那么的真实,就好像在感知自己的身体一样,只是不知道,百血兽那边是不是也是同样的情况。 至于是什么原因连接的,羿宁已经不打算去想了,这种诡异的原因,明显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触及不到。 到家后,突然想起来,自己可是去打猎的,这下好了,上山两趟,还是空手而归。 “宁儿,今天林里发生什么事了吗”其母疑惑地看着他 “没……我又失手了,让猎物跑掉了” 羿宁尴尬的挠着头,不想告诉他们这些事。 其母看着儿子滑稽的样子,真是气又好笑,很明显是遇到什么事了,不然每次都能带回来猎物的儿子,不可能连续两次失手。 既然不愿意说,明显是不想让家里人担心,心里不由的一阵感慨,二老都以为没什么大事,不说就不说吧,于是也都也没有多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