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王猛一脚之下丝毫不留余地,地面裂纹已是向着四周蔓延。
不过步义的身影却是已经消失在了王猛脚下。
这让颜宁松了一口气。
“王猛!你竟敢当街行凶!”
一道声音自场下响起,只见一俊郎青年已是将步义揽在怀中躲开了那致命一击,让王猛一脚之下却是踩了个空。
“是沧澜武院的萧放!”
“这步义真是命大!”
将步义安放到一侧,萧放这才走回到台上“王猛,你难道要公然挑衅大楚法律吗?”
“法律?哈哈哈哈!”王猛大笑间,一个闪身又是冲向步义,根本不管眼前的萧放,只要步义死了今天的目标便是达成了。
“砰”
雷光一闪,王猛却是硬生生被逼退了几步“是你!”
看着眼前的少年,王猛似乎隐约记得,是昨天的那少年。
“王猛!还不束手就擒,等候城主大人前来发落!”看到有人出手,监管心下大喜。
“你以为他们拦得住我?!”话音刚落,王猛已是冲到监管近前,来不及反应的监管就被王猛捏碎了喉咙。
“你...”王猛悍然出手间,那监管脖颈一歪便没了生息,剩下的话也再也说不出口。
萧放见此当下脸色一白,自武院修行至今何从见过这般场面,那监管瞪大的双眼让萧放有些不寒而栗。
“铮”
监管腰间长刀被王猛一拔而出,他却是没有时间与之浪费。
“今天就让我来与你们这些小鬼上一课,管闲事是要付出后果的!”说着王猛提刀率先冲向了萧放。
毫无花哨,一刀直直劈向萧放的面门。全然不顾自身破绽百出,王猛已是发现这青年心生惧意。
果然,面对凶悍而来的王猛,萧放一味躲避根本不敢还击。
“噗”
终于,两人身形一错,萧放腹部却是被王猛一刀划过。
“噹”
眼见那王猛就要趁势反手一刀再度劈向萧放,颜宁哪还反应不过来,自一旁地上拿起一块碎石便掷了过去,堪堪让王猛刀势一顿。
“雷鸣!”
低喝一声,颜宁此时拳带雷光,毫不犹豫的就轰向了王猛。
“轰”
霎时间溅起一阵尘雾。
“什么!”
灰烟散去,颜宁瞪大了双眸满是惊骇。
“不错,不过不够啊!”
看着毫发无损甚至有些轻松就接下自己攻击的王猛,颜宁心底一沉,便是那火灵体的赤火也不可能如此轻易的接下自己这般攻势。
“让我来教教你们吧!”王猛一声低吼,举拳直奔颜宁胸口而来毫不拖沓,看似平平无奇的一拳,颜宁却是怎么也躲不开。
“黏劲!”
眼看已是闪躲不掉,颜宁竟是主动迎上了。两相一触间,王猛只觉自己右拳不受控制的被颜宁牵动着行拳轨迹。
“哗”
毫不迟疑,王猛反手就是一刀,逼得颜宁不得已闪开了身。
“不错的战技”王猛咧嘴一笑。
忽的风沙凭地自起,一缕缕微光于刀身隐现。
“风步!”
最是稀松平常的移速战技,此刻王猛如同踏风携刀而行。
“唰”
颜宁屈膝矮身,堪堪躲过迎面而来的刀影。不待站定,长刀又如风般翻转之下再度划过后背。
刀如疾风,这王猛竟然将风步之技融入刀法,使刀势更加迅猛。
“呼”
感受着背部传来的火辣,此刻的颜宁不敢放松丝毫。想到与那赤火,郝万的争斗比之眼前当真不可同日而语。
“雷瀑”
终于颜宁已是忍受不住这压抑的气氛,雷光加持之下只觉全身之力翻了数倍,一举便要将这王猛击溃。
“崩山劲!”却见王猛双腿一屈,那崩山之力发于双足之下,直将脚下地面踩的塌陷。
“砰”
雷光散去,眼前哪里还有王猛的身影,冲力之下的颜宁身形还未止住。
“咻”
半空之上的王猛却全力一挥,破风之声自颜宁身后骤起,长刀宛若流星飞来。
“噗”
只觉背后一阵刺疼,一口殷红喷洒而出随后便失去了知觉。
“可惜,终究只是杂兵。”看着已是碎裂的长刀,王猛皱了皱眉。
原本热闹的武争台,四周一片寂静。
突然王猛似乎觉察到了什么,疾步冲向步义,一切都结束了。
本就奄奄一息的步义,看着越来越近的王猛“完了,完了,钱还没花完,人没了。”只是此刻无人能够听到他的心声。
王猛一掌劈下眼看就要落在步义面门,最终却是在了一尺之外便再也进不得分毫。
“战意!”
感受着那充斥在四周的锋锐意境,王猛已是知道今日耽误了太多时间。
“呲”
在度尝试用力,臂弯一道血口却是无端绽开。
“我儿,为父尽力了,只能看你自身造化了!”这般想到,王猛已是咬碎了口中暗藏许久的药壳。
“大人,王猛服毒已死!”
短暂的沉默后。
“三日之内,吾要知晓前因后果。”清朗的声音回荡在大街上久久不散。
“是!”
听闻此话,那监管之中幸存的一人当即吓得昏死了过去。
来人正是沧澜城城主,大战师司徒青!人未至,战意就已将王猛逼得无路可退。
“城主英明!”
司徒青的出现让本是躲藏的众人松了一口气。
“速速救治伤者!”随后一名文士模样的人指挥着现场众士卒,安排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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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废了好大的劲,颜宁才将那沉重眼皮抬起,鼻尖耸动,淡淡的药香滑过。
也不知趴了多久,颜宁只觉得压的胸前有些难受,正当想要翻转一下身体时,背后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嘶”
“不要乱动,这段时日就都趴着吧。”
淡淡的声音传入耳中,随后只觉得一道身影在身后一阵乱摸。
“进来吧,可以将病人带回去了!这小子真是能抗,修养几日便无事了。”
“大夫,大夫,要不您开点药?就这么回去,我不放心啊!”
这声音有些耳熟。
“二虎是你吗?”
“小宁哥,你等下我!”
短暂的平静后,二虎已是两手拎着一堆药包过来“小宁哥,觉得咋样了?”
“还好,就是闷得难受。”颜宁慢慢地撑起身体,只是背后的灼烧之感让他又再度趴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