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一个提起便会令人耻笑的的预言,无人在意它出自谁人之口,也从未怀疑它出现的合理性与真实性。它似乎浮现于苍生的意念中,是即将到来的审判与苦难的代名词。
人们生活在高速发展的时代,每天都有旧的理念被推翻新的理念被重建,他们研究弱小的生命用来改变自己祈求冲破命运的囚笼。
最后他们甚至妄想化身造物主违背禁忌创造生命。
所以,代表正义的审判来了,它剥夺了众生的自由,篡改了反叛者的记忆,将他们囚禁在填满海水的深渊里。
后来的人们仅仅会在书籍里和口头相传的故事里了解他们创造的灿世。
岁月不停,轮回不止。在即将到达的奇点,审判终将再次来临。
——————
一片生灵穷其一生走不到尽头的广袤的大陆。
对于这个村子,今天晚上是个祭祀的重要日子。
村民挨家挨户已经有模有样的站在村头等待村长主持祭祀的开始了。只有一人例外,他要完成最后的工作,将牛羊猪狗屠宰完毕好拿来供奉。
汉子的动作条不紊不大功夫便收拾完毕,恰好此时此刻,一位头须尽白,身材瘦弱的老人拄着拐杖晃晃悠悠的穿过人群走上前来。
随着他走过肃穆的气氛变得更加沉默。
看来他就是村长。
没有过多的言语,村长晃动了几声挂在村头老树下的铃铛,证明祭祀开始。
村长先是汇报了村子近来风调雨顺的现状,然后又祈福来年的庄稼收成,最后又斗胆希望上天保佑自己和村里的人不被病魔侵体。
祭祀的仪式虽然肃穆寂静但相当简单,在村长的带领下烧香点蜡跪拜,念念有词一丝都马虎不得。
当所有嗯村民结束了朝拜,仪式进行到了尾声,一众村民眼见如此皆都松了口气。正当大家准备各回各家时,异象惊生。
“天怎么黑了......你们快看月亮!是月亮!月亮不见了!莫非......天狗来了!大家快跑啊!”
吵闹声,尖叫声,唯恐天下不乱的声音以及奔走相告的声音吵成一团。之前祭祀时的庄严和肃静毁于一旦。
“住嘴!都给我停下,听我说!”关键时刻带领大家举行祭祀的村长站了出来,一只手使劲的用手里的拐杖敲击着地面,另一只手用力的晃动着村口祭祀用的铃铛。
别看铃铛个头不小,却仅仅数下便让慌乱的村民冷静了下来。
这时,村长面露微笑和蔼的说“大家别慌,天狗大人亦是讲理之人,一定是我们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惹怒了天狗大人,有错我们就改,大人一定会原谅我们的!”
“对......村长说的对,我们祖祖辈辈祭祀了这么久,大人一定会原谅我们的......”
“有道理,村长,你说怎么做俺们就怎么做,大家说是不是?”
“是是,理应如此......”
“对,我们都听村长的!”
......
“这样,我们先清点人数,将回家的人请回来先集体向大人赔个不是,先让大人消消火,再商量一下怎么补救......”村长年岁已高,看起来虽然瘦弱多病但还是相当有智慧的。
于是众村民开始挨家挨户呼唤已经吓得回家躲起来的同乡。
人群走到哪一户家门口,这家人的心便会提起不少。
村子不大再加上村民众多,几分功夫便回到了村口。不同的是,兴奋的村民手里还提着什么,定睛一看原来是个人。
“村长,村长......”
“让我说,村长......”
“父亲,我知道了为什么大人要生气的吃掉月亮了,这个人,这个人没有前来参加祭拜......”
村长重新看到人群很满意的说道“慢慢来,一个一个来......来,姜茶说说看,为何?”
“父亲,我听从您的安排来到了谭倾这小子的家里,在如此重要的祭祀时刻居然在家睡闷头大觉......我觉得一定是他的不敬引来了大人的震怒”
“对对,我们进去谭倾这小子居然在睡觉......”
“请父亲责罚于他!”
“......请村长责罚于他!”
姜茶眼睛明亮仪态严肃,双膝跪地以头抢地请求村长能够严惩不贷。
一众村民附和。
“这……”村长看起来有些为难。
“咳咳,你们......咳,欺人太甚!打断我腿还陷害于我......不配......”被称作谭倾的人躺在地上翻身都无法做到,看来他说的情况似乎是真的,尽管困难但他还是发出声音为自己辩解。
“闭嘴!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大家伙儿心里清楚的很!”
说话间还有人走上前去补了一脚,好像是要确定谭倾的腿是否真的如他所言被打断了。
“有道理,我们有自己的判断,岂会听你胡搅蛮缠!”
“对,明明是你不参加祭拜在先,姜茶才打断你的腿!”
“闭嘴!”
“对,打破你的嘴!”一众村民开始福和。
“我是让你们闭嘴!”
一众村民自讨没趣不再吱声。
村长这时才赶过来,随手将拐杖放在待在旁边的一村民手里,双手高举义正言辞道“既然如姜茶所言,谭倾,我代表大人问你,你,为何不参与祭祀,你眼里还有没有族规祖训?”
“嘿嘿,难道你还认我是同门?杀我胞弟害我父母时你这老妖怪怎么不说我们是同门,前天断我双腿,今日还想害我性命,还有你们这帮助纣为虐的愚民,下一个就轮到你,你,你!哈哈哈!”谭倾似乎是脑子有问题,眼中这群人站的也是东倒西歪的。
“疯了,他已经疯了......村里已经容不得你了,马上滚出我们的村子!”
“他侮辱了天狗大人,让他去死!”
“......对,让他去死!”
“让他死!让他死!......”
“让他死!让他死!......”
“好好好,我知道大家都很愤怒,作为村长,在此,我代表大人以你不参与祭祀为由,宣判你死!”村长看起来相当气愤,迫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不用你们假惺惺……”谭倾刚开口,嘴巴便被旁边一位村民给踢坏了下巴,不再能语。又一脚踢中腹部。
本无法动弹的谭倾滚动到被放了血的猪狗牛羊旁边,和一只翻了白眼的猪来了个亲密接触,披头散发,骨断筋连好不凄惨。
很奇怪这么好笑连没有人嘲笑都没有。
谭倾凄惨地躺在地上,眼神扫过围观的村民。还患有希望的希翼能有谁投来同情的目光,也许是责怪谭倾没有参加祭祀,又或者是迫于村长父子的威严谭倾看不到人抬头望向自己。
村长眼见如此相当满意,走到近前命令其余人撕开谭倾的上衣,他要用谭倾的心头血来求得所谓的天狗大人宽恕。
有人取来银色的匕首双手供上,不知道什么合适整个村子再次回到了之前祭祀时的肃穆。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祭祀顺利进行下去,让大家尽早回家才是重要的。
看起来是由于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村长不忍心,所以没有选择亲自动手,但很快便确定了其他动手人选。
姜丹,此人人高马大是村子里的屠户,平日里杀猪宰羊技艺娴熟无比,想来让他来动手再合适不过了。
姜丹惶然答应,看起来似乎是兴奋又或者紧张,仔细想想看光明正大的杀人谁不气血上涌。酝酿少许接过村长递来的匕首,顷刻间眸子凶光乍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