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那怎么疏通经脉?”
周滇恍然大悟,接着问道。
法奘沉吟片刻,指了指周滇的身体:“这应该是你体内奴契压制的产生的结果。”
“差点忘了身上还有奴契,你知道洗罪池在哪么?”
周滇有些着急,怪不得自己身为五行御法者却只能用火属性呢。
闻言,李太发出一声嗤笑,就是不解释什么。
周滇眉头一皱,正想问话却被法奘打断:“先渡过生死劫再说吧。”
闻言,周滇叹气,自穿越以来,死亡二字无时无刻与他同行,不是死亡来敲门就是他在找死的路上,现在,已然无畏了。
“生死劫共有三关,度过三关之后,你就是我们的人了,届时会受到赐福,对你来说只有好处。”
法奘给周滇讲解,又补充道:“三关分为,人祸,心劫,天灾,虽有殒命危险,但对你来说同样是一种历练。”
之间他手中出现一道符文,符文飘到周滇面前一下就融入到他的胸口。
法奘淡淡道:“这是证道符文,是一位仙人留下的至高道韵,它将见证你接下来所应的劫,得到它的认可后,你将会真正的成为我们的一员。”
“好了,事情也都交代了,下山吧。”
法奘挥了挥手,下了逐客令。
周滇愕然,不明所以:“下山?”
“去了便知,事情的发展总会出乎你的意料……”
说完,法奘和李太就在他的面前下飞走了。
话语回荡在他耳边,虽然听不太明白,但周滇还是乖乖退下了,有了前面的经验,下山易如行走,很快,他就回到了村子。
“狗贼,看刀!”
周滇寒毛耸立,下意识向前翻滚,而他原本所站的地方被刀气劈开一道痕迹。
一个女孩缓缓走来。
“月惜?你想干什么!”
周滇怒目圆睁,心想自己哪里招惹她了,一天天跟个姑奶奶似的,看来还是要给点教训才行。
“你跟那该死的光头是一伙的,我现在怀疑你们是一地方派来的间谍!”
月惜义正言辞,挥舞着手中的弯刀就冲过来。
“什么玩意……”
周滇忍无可忍,没有与锐利的刀峰硬拼,而是后退好几步,待身形稳住时,丢出一个火球。
月惜身子轻盈无比,一个反转就躲过了如同炮弹的火球。
轰隆!
月惜躲过了,但她身后的木屋却无处可躲,一个冒着烟的清晰大洞出现在木屋门面上。
“狗贼,你竟敢烧房子!”
月惜一下就把锅甩到周滇身上。
“第一次见这么一个不讲理的女人。”
周滇没有与她争吵,而是将注意力放在月惜手中的刀上,这刁蛮不讲理的女孩随时会搞偷袭。
至于木屋的损失,关他屁事,要不是正当防卫,那个洞说不准就是出现在他的胸口上了。
“你说谁不讲理!”
月惜听后,勃然大怒,疯狂挥舞手中的弯刀,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白色剑气如若天女散花。
“这就是人祸?”
周滇心头一凛,顿时起了杀心。
就在他想要硬抗刀气的时候,他的面前突然升起一道气墙,把所有剑气都挡下了。
月惜胸口微微起伏,有那么一刻,她只觉得有些恍惚。
“村长?你护着他干嘛?”
两人中间拄着拐杖的村长从周滇身后步履蹒跚地走来,还有月颜在一旁搀扶着。
“你太胡闹了,回去,罚你禁闭一天一夜。”
村长恨铁不成钢地对着月惜说道。
周滇不禁有些骇然,因为他竟然没有听到一丝脚步声,眼前的气盾,也是他的能力吧?
加上那宽广的胸怀,不由得让周滇再次高看一眼。
“小友受惊了,月惜这性格,都是被我们宠出来的。”
村长略带抱歉的看向周滇。
“没事,不用道歉的。”
周滇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倒不是他宽容大度,而是先前李太的行为也好不到哪去,现在自己勉强跟他算作一伙的,自然要给老人家面子,而且村长这种品德值得他尊敬。
“那两位呢,还在玄黄顶上吗?”
村长想到山上还有客人,便随口一问。
“他们已经走了。”
周滇如实说道,话语中还有一丝羡慕,飞天啊……
闻言,村长,眉头一皱,随即又舒展开来。
“那两位真是神人啊,不知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瞻仰。”
没等周滇回答,村长接着道:“现在已是正午,为表达歉意,小友就留下吃饭吧,今晚是我们村每年的盛宴,届时同样会邀请外客,正好空出来几间客房,小友不嫌弃的话,同样可以留下参加并住上几日都行。”
“这,不太方便吧……”
老汉家里也没了,周滇正好没有落脚的地方,可是当他看向月颜,后者目光刻意回避,从始至终都没跟他说过一句话,这让他有些尴尬。
“哈哈哈,没什么不方便的,既然诸多误会已经解开,那我们将献上好酒好菜,忘记那些不开心的事。”
此刻的村长充满活力,仿佛对即将开幕的晚宴也是颇为期待。
周滇没能抵得过村长的热情,便随他来到家中吃了顿饭。
村长家里看似简陋,可饭菜却堪称丰盛。
一张圆桌,围着六个人,分别是周滇、村长、月颜、还有一个年轻男子和一个美妇,以及看起来有**岁的小女孩。
经过交流,周滇得知这个美妇是村长的妻子后,不由得暗道老头子老当益壮。
这个看起来不爱说话的可爱小女孩叫月捷,是村长的孙女,而对他表面客气的年轻男子则是村长的儿子,月子雷。
月子雷时不时用暧昧的目光扫向月颜,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月颜月惜俩姐妹听说是孤儿,在六七岁那天误打误撞进入了玄黄村,后由村长将她们抚养长大,所以两女对村长怀着感恩戴德的心。
村长月擎天和美妇热心好客,一直在给周滇夹菜,纵然脸皮再厚,也不禁挠了挠头。
“多吃点,这孩子看你给瘦的,看看我们家子雷,这才是男人健康的身材嘛。”
美妇一边夹菜一边给周滇夹菜,一边像个母亲一样关怀自己的儿子。
“是啊周滇兄弟,不如一会吃完饭,我带你去我们村子的狩猎场练练如何?”
月子雷撕扯手中的大腿肉,自然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