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月旗和月不落站在一起,当然,还跟着双目失神的周滇。
“这老东西居然这么舍得?”
月不落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什么。
“也别想的太好,岁月丹就只有一枚,现在人尽皆知,阻力也跟着增加了。”
月旗摇头,缓缓道,随即又如同过电一般:“不对,这老鬼精得很,不可能只有一枚岁月丹。”
“有道理……”
月不落点点头,他同样想到了这一点。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把他发的那枚抢到手最好,贪多嚼不烂。”
月旗冷冷地看了眼人群中的李孝。
月不落眼珠子一转,怪气道:“岁月丹就只有那一枚,那我们分配的事?”
月旗一愣,摇头笑道:“月不落,既然知道淘金者,那总不能不明白我们要的是什么吧?放心,岁月丹归你,你只要给我相应的报酬即可。”
“如此甚好……”
“本想在今天给大家召开比武擂台,而岁月丹则作为奖品,赠予胜者。”
村长的话让众人为之一怔,又听见他接着道:“但是!”
“不会是要反悔吧?”
“别乱猜,人家还没说完呢!”
村长放慢的话语,让众人心痒难搔。
宛若三秋的三秒过去后,村长终于开口:“昨晚不是给大家送去灵核了么,由于老夫的疏忽,错把岁月丹放入其中一个盒子了,也就是说,在场的人中间有一位手里的并不是灵核,而是岁月丹,但既然已经送出去了,那老朽也不好再收回来了……”
“什么!?”
“是谁?”
“怎么这都能搞错?”
“谁拿了到了不说一声吗?”
众人面色剧变,众说纷纭,渐渐地躁动了起来。
“呵呵,这老东西,会玩!”
“他是不是看出来我们的意图了?如果只是比武的彩头的话,就算岁月丹诱惑力再大大家也还是会给他面子而不下杀手,赢了的人自当拿的安心,但要是没有经过任何流程而白白得来的人,大家都会将矛头转向那人,最后演变成集体的厮杀,放钩钓鱼有一手的!”
月不落心头一震,很难不相信自己的猜测。
“也还有一种可能……”
月旗脸上阴晴不定,接着道:“也有可能这老东西根本没放鱼饵,而是在空手套白狼。”
“不管怎么说,先看看这群人里面,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人将岁月丹拿到手了,要是没有……”
月旗看了一眼身后的周滇,嘴角勾起冷笑。
“各位请便,老朽先退下了。”
说完,便让助手搀扶自己离场。
“各位,都不要绕弯子,事已至此,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李孝的声音盖过众人,确认所有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时,又接着道:“大家自觉点,将手里的盒子都打开看看吧,不要说没有,我相信村长是不会骗我们的……”
“对呀,既然一开始村长就打算把岁月丹做为彩头,那就是让我们公平竞争,也就是说人人都有机会获得岁月丹,总不能因为一个意外,就不明不白的落到谁手里吧?”
“说的对,交出来!”
“交出来!” 人群顿时沸腾起来,纷纷取出自己的盒子,打开放在地上,逾时,就见有个矮小的男人面色惶恐夹带着犹豫,手中的盒子迟迟不肯打开。 李孝两眼一眯,不只是他,在场的人无时无刻没有观察身边的人,此刻都将冰冷的目光转移至那个矮小男人的身上,使其差点喘不过气。 “这位兄弟,你在犹豫什么,打开啊!” “我看是想独吞岁月丹吧,呵呵呵,那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安全离开这个地方……” “不要害怕,拿出来,大家公平竞争。” 众人不再隐藏,各式各样的嘴脸,威胁言论最终将矮小男人压垮。 “我……我开……” 说着,矮小男人将手中盒子放在地上,颤抖的打开。 一道金光一闪而过,就见一颗表面长满疙瘩的的园珠安静的躺在盒子里面。 众人脸上无一不是贪婪之色。 “岁月丹!” 有人大声惊呼,紧接着飞快夺过盒子,想要独吞。 “哈哈哈,是我的了!!” 噗嗤!! 话语声刚落,身后的刀刃便将那人刺穿,不一会,就咽了气。 持刀的人冷笑一声,一把抢过盒子,就要开溜。 人群立刻陷入混乱,纷纷撕扯想逃跑那人的四驱,持刀的人果真狠厉,手里一会,便带走了弱小的人。 不过在场还是有些御法者及体宗师,两三下就把人给擒住了,后果自然不用多说。 “都特么别抢,岁月丹是我的!!” 人们杀红了眼,岁月丹就像死亡接力棒,每一次的传承都代表着一条生命的陨落。 “愚蠢!” 对于那些被欲望支配的人,月旗与月不落只是冷艳看待。 厮杀持续了不知道多久,四百多号人如今只剩下三百不到。 而盒子,则落在一名体宗师的手里。 “哈哈哈哈,你们拿什么跟我抢!?” 得意之时,那体宗师所站立的地面轰然倒塌,那人失足跌落,地表没过腰部时,又蓦地将那人夹紧。 “对,对不起,我不应该……” 被束缚在地上的体宗师面色剧变,仿佛在这一刻才想起来,那位大将军的存在。 可惜,在他夺过盒子那一刻起,就已经失去了忏悔的机会。 不只是他,周围的人同样是幡然醒悟,他们竟然忘了,那两尊大佛的存在,那可是平日里他们高攀不起的人啊。 “李孝出手了?” 月不落两眼微眯,随时准备动手。 月旗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着急,还不是时候……” “诸位,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我们不妨静下心来,问问自己能不能把握得住这种宝贝。” 李孝语气平淡,缺充满傲然之意,在场的人敢怒不敢言。 但,凡事总有例外:“李将军,虽然您是大将军,但岁月丹是村长赠予大家的,我们都有权利把握。” “你说什么?我有点听不清…” 李孝把手放在耳朵上,眉头一挑。 “我说……” 砰! 没人看出李孝是怎么出手的,那人脑袋就像西瓜一样炸开。 “唉,你怎么了?你刚才说什么?能再说一遍吗?” 李孝看着倒下去的无头尸,脸上浮现戏谑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