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仙宗立宗万年,惊才绝艳者辈出,成功登顶的前辈亦不在少数。
当代掌教和太上无极真人,还有乾元殿主江流都曾经登顶过。
虽然涯上法阵很多,但破此法阵并不需要多高深的阵法知识。
只需满足一点要求,即修炼倾仙宗道法。
涯上阵法每时每刻都在变换,它会自行感应来闯阵修士的修行境界,测出他的潜力,让他登至合适他寻剑的高度。
一般来说,攀登的高度越高,剑的品质就越高。
但世事无绝对,低品质飞剑后期也可经过祭炼慢慢提升品质。
放眼望去,寻剑涯就像一股掀起的巨浪一般,从涯底开始一直到涯顶伸出去,涯顶下面就是万丈绝谷,而涯上林立着无数把宝剑,就像一片剑的森林。
宁安和赵无畏来到涯底,早就说好了,二人分东西两线上涯,互不干扰。
“无畏,量力而行。”
“我晓得的,宁安,你也是,莫要逞能。”
没有过多地言语,相处一年来对彼此性格都有一定了解。
……
看着似漂浮在云雾中的寻剑涯,宁安深吸一口气,开始攀登。
万年来,早已有无数先辈上涯寻剑,所以上涯自动出现了一条小路,宁安拾阶而上。
看着镜中宁安潇洒的背影,有女弟子悄悄出声,问道:“在场可有同年知晓寻剑涯闯阵具体是怎么闯法?宁安道友好像并不吃力。”
周有福闻言,立马出声道:“这个你就要问我了。”
“嘿嘿,其实吧,这寻剑涯寻剑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有弟子提问:“何解?”
周有福立刻回道:“寻剑涯上的阵法其实并不是阻拦寻剑者的,它是筛选寻剑者的。”
“它利用阵法的变幻莫测筛选各个寻剑者的体制,修为还有潜力,测试完毕后,将寻剑者送到适合他的剑的身边。”
“哇,这位同年道友,你知道的好多。”有女弟子赞叹道。
胖子骚骚一笑,故作高深:“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其实我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日后慢慢聊。”
王瑾言看着镜中的宁安,蹙着眉头,疑惑问道:“宁安应该已经踏入第一关的阵法了,但是好奇怪?”
“怎么阵法好像没用啊?”
……
外面同大家一起观看的亲身经历过寻剑的只有乾元殿弟子黄海潮,在那些新入门的弟子看着宁安轻松登涯的背影迷惑不解时,他的内心早就翻起惊涛骇浪。
“这就是天生道种的潜力么?”
看着镜中宁安一步一阶梯,动作连贯自然,他不禁想起了自己当年登涯的感受。
从踏出登涯的第一步时就感到来自四周无穷无尽的压力。
就好像泡在水银里奔跑一样,压力无孔不入,随着台阶一层层变高,压力几何倍放大,直到你的意识奔溃,阵法会立刻停止,容你休息恢复,再开始第二关阵法。
一般来说,阵法第一步是测试你肉身的潜质,修剑者,若是肉身潜力不足,怎可蕴养宝剑的锋光?
低潜质肉身强行蕴养高品质飞剑,最终结局就是肉身枯竭,剑光透体而亡。
所以在登涯的过程中表现得越轻松,那么相应的潜力就越大。
不仅宁安轻松登涯,镜面镜头也会播放赵无畏的镜头,轻松程度与宁安如出一辙。
“两个怪物啊!”黄海潮无力呻吟。
……
“阿弥陀佛,依贫僧看来,这传说中的寻剑涯不过如此嘛。”一群观登涯僧侣中有小沙弥出声道。
“你懂什么?宁安与赵无畏道友天生近道,闯阵轻松是情理之中的事。”
有弟子闻言,生气反驳道。
只见那领头的健壮高僧双手合十道了声佛号,面向黄海潮开口询问道:“黄施主,这登涯贫僧难以看出讲究来,烦劳施主讲解一番。”
“你们这是正好碰上怪物了啊,第一次看搁谁不迷糊,搞得好像我上我也行似的,爬山嘛,轻松。”
黄海潮内心吐槽,脸上却保持着神秘微笑。
开口声音低沉稳重,向众高僧以及低阶弟子缓缓解释起来。
随着黄海潮的讲解,众人恍然大悟。
“我就知道两位道友天生道种,必不寻常。”
“宁安好厉害,不愧是咱们这届的第一。”
也有男弟子不服气,随着赵无畏逐渐展露头角,也有相当一部分弟子发现了她的真实容颜,她也渐渐有了一部分拥簇。
“什么第一,我看赵无畏才是第一,你看她登涯的速度不比宁安慢。”
“就是就是,而且宁安这一年声名鹊起,一天天的跟这个约战,跟那个约战,搞得跟只好斗的公鸡似的。哪有赵无畏低调内敛,朴实无华。”
眼看着这些新弟子要为两位登涯者争吵起来,黄海潮的声音适时传来。
“肃静,巡天境面前争吵成何体统?若有再犯者,门规处置。”
弟子们立马不做声,聚精会神看向镜内。
又是那健壮僧人听到众弟子对话,耳朵一动,向黄海潮请教道:“天生道种?敢问登涯的两位都是天生道种?”
“让你装高深,绷不住了吧!”
内心一阵畅快,他郑重作道礼,点头说道:“然也。”
那高僧听后,亦郑重双手合十回礼:“倾仙宗不愧为正道魁首,道之所在,道运昌隆,我人族之福也。”
……
宁安快速登涯,一年来修道锻炼出来的体魄丝毫不觉得劳累,对于此次登涯他早已做足功课。
随着阶梯不断升高,内心疑惑大起。
“怎么跟小姨说得不一样?”
在登涯前,宁安就去请教过凤初殿主徐秀玉,毕竟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学神不会放过一丝一毫能够提升自己的机会。
“不对劲,这也太轻松了?但是阵法应该不会出现问题,不管了,就先这样登上去。”
宁安大踏步拾阶而上,到了最后更是三阶并做一阶,一步而上。
……
巡天境前众人皆面无表情,早已被镜中二人震惊得头皮发麻,无话可说。
“他们进入第二关阵法了。”
镜中华光闪过,黄海潮开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