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有福见宁安脸红红地回来,促狭道:“宁安,你不厚道啊,刚刚入宗就找了道侣,还不介绍介绍。”
赵无畏平时太过低调,导致几天下来大部分弟子还不认识她。
宁安罕见的脸一直处于发烧状态,装模作样地拿起王瑾言面前的一个包子,边嚼边说:“没有的事,别瞎说。那是我同桌,赵无畏,你们不会不认识吧?”
王瑾言轻拍桌面,懊恼道:“我说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呢!就是想不起来,你们两个天生道种强强联合,不给我们普通弟子活路啊!” 周有福和杨天真都嘿嘿坏笑。 宁安大窘,随口找个理由:“不要瞎说,我不在乎,人姑娘还在乎呢。昨天我第一次去道堂,坐在她旁边,她帮忙的。” 周有福突然叹了口气:“唉,我要是长得有你一半好看,肯定也有女修帮助我融入集体。”说完,还恶狠狠地啃了一口包子。 王瑾言大笑,“胖子,你就别想了。不过我听说香火神教好像有个什么整容之类的项目,太过惊世骇俗,一直找不到志愿者,我看你跟那个项目就是天作之合。你带宁安过去,告诉他们就照宁安整,他们肯定乐意效劳。” 周有福闻言一阵恶心,仿佛亲眼见过似的。 低声说道:“你说的是生命科学院那些家伙吧,前年我家老头子带着我去香火神教总部合作一个项目,我有一次溜到生命科学院里看过。” “好家伙!到处都是各种动物尸体的残肢,还有各种瓶瓶罐罐里放着稀奇百怪的生物,当时给我吓得不轻,直到现在有时还做噩梦呢!” 杨天真不禁打了一个寒颤,默默放下手中的小笼包,说道:“有福,是不是真的啊?你说的这么详细,搞得我都吃不下去了。” 周有福把胸脯拍得啪啪响,郑重道:“我以我的人格担保,没骗你,香火神教生命科学院的都是神经病!” 王瑾言摇头笑道:“有福啊,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从小在大周国都长大,香火神教一个很重要的分部就在我家不远处,所以说对于教中的人我还是有些了解的。” “那些人在大部分人眼里或许很神秘,但我知道他们都是一群纯粹的人,他们执着于研究事物本质,研究人与人精神上的联系,并且我哥哥就是香火神教的人。” 宁安感到十分新奇,他们所说的是原主记忆中所不具备的知识。 周有福惊奇道:“真的么?令兄就是香火神教的人?据我所知道的,神教收人非常严格,对于年龄的要求也很严格,若从小没有天赋,就没有入教的希望。” 王瑾言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家兄自小就聪明异常,常能举一反三,看透事物本质。说来惭愧,小时候我跟哥哥一起参加神教的入教测验,哥哥高分入教,而我则是被刷了下来。” 宁安忍不住道:“就连谨言这么聪明的人都不过关吗?好想见识见识。” 杨天真在旁点头附和,“谨言都不过关,我估计连考试资格都没有。” 周有福用肩膀拱了拱宁安的胳膊,说道:“宁安,你是倾仙宗内人,估计生活比较乏味。我入宗以来,看宗门生活方式还是跟书中所说的千年之前没有太大变化,殊不知山中一日,世上一年。大陆上早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外界转转,开拓眼界。” 宁安笑着抱拳,“那就有劳有福了。” 他忙摆摆手道:“好说好说。” …… 一行人用过早饭来到中海殿偏殿道堂内。 宁安的座位被一群人围着,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一道尖酸刻薄的女声:“哼!天生道种,有什么了不起,不要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一个人的力量有多大?倾仙宗终究是我们四大家族的人说的算!” 王瑾言忙向旁边同年打听发生何事,只听那位弟子说好像是昨日咱们中海殿出了两位天生道种的事传遍了凤初峰。 今天一早前面东海殿一位自称魏如仪的女子带着几个跟班就来找两位天生道种,说是想要讨教讨教,输的一方以后就要听赢得人指挥。 那弟子又愤愤不平道:“听说那魏如仪是倾仙宗本宗四大家族魏家的人,她从小就在倾仙宗启灵修行,虽未到年岁没有入琴心,但在凤初境浸淫多年,想来也是凤初圆满的人物,赵道友如何是她的对手?” 他看到宁安眼前一亮,立马说道:“宁道友你是天生道种又是在倾仙宗长大的,你若出手,东海殿必讨不了好,好叫其他几殿知晓,我中海殿也不是好欺负的!” 王瑾言,周有福还有杨天真三人却是不看好宁安,因为他们知道宁安这几年一直在养病,从早上的秦回口中得知宁安与他们并不熟,也是近日才返回宗门,而且昨日才刚刚启灵,纵为天生道种,又哪里是那魏如仪的对手? 当王瑾言还在想什么方法能化解眼前的事情时,宁安已经箭步上前,分开了围着赵无畏的几名生面孔。 只见赵无畏低着头孤独地坐着,好似一颗随时会被风吹散的蒲公英,幼小无助。 宁安见状怒火中烧!转过身怒视几人。 站在前面的是一貌美可爱系姑娘,圆嘟嘟的脸蛋显得很幼态,粉色的樱唇搭配小巧的琼鼻恰当好处,娇俏可人。 看到后方一人宁安瞳孔一缩,指着那人道:“是你!莫非因为我早上太好欺负了?又来寻我麻烦!” 那人正是早上遇到的自称乾元殿殿主长孙秦回的跟班。 那可爱少女上下打量着宁安,嘴角不禁露出抓捕猎物时的微笑,说道:“秦放,想必这就是你们早上遇到的另一位天生道种宁安吧?” 那叫秦放的家伙原本被宁安的气势所摄,听到魏如仪的声音后又自觉有人撑腰,大声说:“没错,如仪姐,就是他不给回哥面子,跟这些外宗人混在一起,丢了我们本宗人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