玽晟朝着一家客栈走去,身上华丽的风衣无不引的路上行人观望。
“这位爷!要吃点什么?”那耀眼的风衣,再加上风衣下那显目的帝都学院的训练服。虽说戴着面具,但小二瞬间就断定,这是位财神爷,有钱人有点特殊癖好嘛,戴面具倒也。不过周围的装潢也对的起帝都的消费环境,随后将一枚金币递给小二。
“把你掌柜的叫出来,本少有要事要谈!”
“那这位爷您先坐下喝口茶,小的马上去!”小二喜笑颜开收下金币,递上一碗茶,转身就入了后房。
客栈内客人很多,柜台上立着金字牌匾『来者为客』。肉香加夹着酒香肆意抢占着为数不多的空间,客人也是爆满。
玽晟品了品茶,嗯!茶水入肚,顷刻化为暖流,流入四肢百骸。这大概就是书上说的灵茶吧?
不多时,一位穿着黑马褂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应该就是客栈掌柜了。
“这位公子,不知您要与小人商量何事?”
“你就是掌柜?我且问你,白赚钱的事你做不?”玽晟放下茶,眼神里充斥着玩世不恭。
正是这样的玩世不恭,再加上先前在后房小二的说词,还有眼前这公子的穿着,让掌柜对玽晟世家公子的身份不再有疑。
“公子不要取笑小的了,白赚钱的事儿有谁不做?”
玽晟将一叠小票放在桌前,小票上还放着两枚金币,随后说道:“这是本公子发明的玩意儿,叫彩票!这些小票用纱布缝着的,纱布下面有一串数字,只要开出来的数字和我们的数字对上,就能拿钱。你要做的,就是给今天在这里结账的用户,免费送一张彩票!事成之后,我给你10枚金币!这2枚金币是定金!怎样,这钱好赚吧?”
“这……好!只是这彩票,能为公子收到钱嘛?”
“啧啧,就冲你为爷考虑这事!你这朋友,爷交定了!这点子是一个工读生告诉我的,我看他挺机灵的!再说就个把金币,亏不了多少。”玽晟翘起二郎腿,满不在乎说道。
“啊对了,记得提醒拿到彩票的人明天再来趟你们客栈等着领奖金!至于钱嘛,我会让那工读生把钱给你的。”
掌柜听到奖金,有些差诧异:“还有奖金?”
“对了,明天那个工读生会来你们这兑奖。听那工读生说好像这样也能间接为你带来客人诶?你们这些做生意玩意儿啊,不懂!不过能赚钱就行!行了,我先走了!”
“公子不吃点啥嘛?”掌柜热情招待玽晟,玽晟却没理掌柜的招待,说:“不了,待会还有小组聚会!听说这界普通班还有个商盟执事之女,老爹钦差的准儿媳,总是要去看看的!”
“咳咳,李小姐与公子也算是良缘了!若有机会,可要留给小的一口喜糖啊!”掌柜打趣道。
“别,我跟李家妞八字还没一撇呢!嗯嗯,走了走了!你们这些老家伙就是喜欢搞这些有的没的,走了走了!”玽晟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几步并做逃走。
“小福啊,这位公子很不简单。咱有机会可以把你托付给他。”掌柜看着玽晟离去的身影良久,才对着身旁的店小二说道。
“为什么啊师傅?”
掌柜的按着小二的脑袋,说道:“这位公子可绝非池中游物,还记得教义嘛?”
店小二少有的严肃,一板一眼的念道:“要么做扰局持剑者,要么做一柄让敌人闻风丧胆,让剑客高枕无忧的利剑。”
“再观察下这小子,做一把让人闻风丧胆的利剑倒也适合你!”掌柜的揉揉小二的头,望着玽晟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语。
帝都学院医务室内,玽晟拿着一本极厚的书,一面跟护士姐姐道谢:“不好意思临时有事来晚了!谢谢姐姐的书。”
“没事,一个月后就是选拔赛了,弟弟可要加油啊!”护士姐姐摸摸玽晟的头,继续忙手头的工作。
因为是工读生,只能住在员工宿舍。这小楼便是苟晟以后的快乐老家了,破是破了点,不过好在免费的,不要钱还有啥挑的?
员工宿舍很大,不过一间宿舍都是六个床铺12人混居。倒是还有几个床铺空着,应该是去值夜班。
“这么晚才回来?小声点儿,别吵到大伙睡觉了。”一位大叔点着烛火,翻阅着一本残破的书籍。
“大叔还在看书啊?”玽晟蹑手蹑脚拿来张椅子,就坐在大叔对面。
“元素相对论?这年头门卫还要懂这么高深的东西嘛?”玽晟疑惑不解,问道。
“人嘛,总要要不断学习给自己打补丁的。你不也这么晚了还捧着本书吗?”大叔停下手中的书,拿起烟想了想又放下。
“也是,咱们穷人可没有那些贵族命,咱只能拿命去拼。今晚就多担待了。”大叔笑了笑,继续看着手里厚厚的书。
“真是有意思的大叔。”玽晟靠在椅子上,接着烛火的光,翻阅着自己手中的书。
……
天边逐渐出现点点曙光,偌大的教室内,仅有玽晟翻阅书籍的沙沙声。
“原来如此!商盟啊,也是个很有意思的组织呢!”玽晟合上书,整个人趴在桌子上缓缓睡去。
书的封面很旧,仅有两个烫金的大字歪斜的写着『商论』还依稀可辨。
一只鞋踩在玽晟的脸上,随着哗啦一声,玽晟从睡梦中惊醒。
桌子已经横躺在一旁,书已经散落了一地。
“还敢来啊?”苟晟
挑衅的俨然是侯天德,只见班上的其他几个人也被围了过来,甭说也知道来看热闹的。
候天德瞅了眼脚边那本《商论》,笑了起来:“哈哈,快看啊,这个穷瘪三在看啥鸭,商论?别笑掉大牙了啊!就你还看商论。”
苟晟擦擦脸上的鞋印,缓缓坐起,看着候天德,说道:“这个是要还的,别把它弄坏了。”好像是恳求,好像也没有一点恳求的意思。
候天德玩味的看了眼苟晟,笑道:“可以啊,刚刚踢你把我鞋弄脏了,把我鞋上灰舔了,我就放过你啊!哈哈哈哈!”
“好嘞,这位爷!”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苟晟嬉皮笑脸的作势要弯腰,给候天德舔鞋。
“我嘞个去,火云霓虹!这衣服老贵了,怎么会出现在这工读生包里!”
听到人群里的惊呼,苟晟撇了眼地上已经打开的包,暗叫不好——那件曼珠沙华还在包里。对这群孩子来说5000金币算一笔巨款了,要是让他们传出去,那计划可就泡汤了。
只能动手了!
火云霓虹是量产的,就算让那店铺老板知道也没啥大事,曼珠沙华可是唯一定制的,可不能让他们看到。
念头一动,苟晟飞似来到包前,按下那还想拿衣服的人的手。
“只有这个不行哦。”
“我说我是给你脸了吧?”
想拿起那件火云霓虹的人被突然出现的苟晟整懵,这会儿反应过来,面前站着的可是个工读生啊,顿时有了底气,作势就要给苟晟一耳光。
啪——
可惜挨上这记耳光的却是他自己。
苟晟小心将火云霓虹塞进包里,好像刚刚给了那人一耳光的人不是他。
“我说,无视我?待会可不是舔鞋就能解决的了!”
侯天德大踏步走向苟晟,这次一定要给这个工读生一点教训。
“真是麻烦。”
苟晟叹了口气,将包放在脚边,手胡乱的动起来,一道道灵力在周身汇聚,泛起淡淡绿芒。
“怎么?还想动手?那个拿剑的小子今天可没来,可没人能护住你!”
侯天德也运起灵力,白芒包裹住大手,作拳挥向苟晟。
嘭————
结结实实的挨下这一拳,苟晟飞出教室,重重的砸在地上,当然,脚边的包也一并带上了。
苟晟艰难的爬起,脸色苍白,嘴角流出猩红。
侯天德飞出,还要继续打,可就在这时,教室内传出一道声音。
“想死是吧?吵到本小姐睡觉了!”
侯天德身形绷住,整个人都楞在原地。自家老爹裤可是打过招呼,这李家大小姐可是万万不能招惹的!商盟三大首席执事,就算是王族也要掂量掂量。
“算你小子命好!”
无奈,侯天德只好做罢,转身走回教室。
幸好,衣服没暴露。
苟晟抖了抖身上被轰碎的藤蔓护甲,擦了下嘴角的血。还别说,吐血真是个技术活,这倒一口逆血上来给自己脸都憋白了。
拎起包,走回教室。
可能是要上课的缘故,其他人也没再来看苟晟的热闹,这倒是合了苟晟的意。
将被踹到的桌子扶起,将昨天发的书从地上的捡起,整理好。
“幸好没坏。”
苟晟蹲下腰,将那本破旧的《商盟》捡起,轻轻吹一口气,将书拿起。
“苟晟!已经上课了!所有人都在位置上,你在干什么?!”
一中年小胡子拿着教案,踏步流星的走进教室,刚进来,看到还在过道捡书的苟晟,便大声呵斥道。
“既然不喜欢坐着,那就站着听课吧!工读生就是工读生,贱民。”
小胡子神气极了。当然,他也有神气的底气,胸前别着的龙纹徽章是王族特有的标志。
苟晟一声不吭,老实的站在自己座位旁——教室的角落。
“各位同学翻开课本,我们今天讲解五行道术……”
时间飞快,转眼便来到放学的时间。虽然有些好奇为啥游禹没来,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神秘再正常不过。
苟晟兜着仅剩的三枚金币来到昨天那家客栈。
所以,异世界的人们,准备好接受来自华夏先秦时期就萌芽的资本收敛手段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