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个没有定论的诅咒,你要把我儿子赶出家族,诸葛理,他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啊,他是咱们的孩子啊……”眼泪不住地往下流,画心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伏在自己丈夫的怀里啜泣。
看着自己的妻子,诸葛理的心里也不是滋味,又有哪个父亲舍得让自己的娃在这个慌乱的世界里自己闯荡啊,毕竟这个人吃人,妖吃妖的世道,坏人总比好人多,而那些好人也都活不长久。
“我……对了这个诅咒是身边的人,只要咱儿子不总在咱们身边不就行了,我去跟他们说说,我不能让我诸葛理的儿子顶上一个彻底流放的名头。” 诸葛理突然站起身来,安置好画心,有去了族老们生活的地方。 伴在花心身边的身影,突然开了口,“夫人,别伤心了,我们现在需要给少爷做好之后的准备,让他在外面也能安安全全的。” “冷梦啊,你说的对,我这样哭下去也不是办法,咱们给你少爷准备些外面用的。” 灵具阁中: 只见一只白皙的手拿起一只护甲撞向青色玉镯,没成想,这玉镯像是张了口,将那护甲吞了进去,再拿起一对袖箭向玉镯塞去。 “冷梦啊,他们这么说我的语儿,你不怕吗?即使没有确切的记载,但冥长时间相处的亲友都没有好下场可是事实。”那少妇将头转向旁边不语的冷人。 “我的命是少爷的,别人说什么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我只知道,当年,没有少爷,冷梦早就死在那场冰雨里了。”语气中的平淡,和没有一丝浮动的眼神证明了这话在她心中的坚定。 我们将镜头拉大,现在说话的女孩也与之前有了些变化,原先侧脸微微带有的青鳞消了下去,只留下一张肤如凝脂的俏脸,嘴唇也红润了许多,眼中的寒意也随着修为的增涨,有所消减,这要是放在人族的王城里,妥妥的一个冷艳俏佳人。 “哎,也就咱俩的心里装的全是语儿,当然,我相信语馨那小丫头也和你一样。”那个依旧还在往玉镯中塞宝具的妇人,擦了擦眼角依旧残余的泪滴。 “我,我这是在哪?”现在的诸葛语已是身处一片黑暗之中,没有其他任何的生命,也没有所谓自然界存在的事物,有的只是黑暗,和孤独。 “这就是我的命运吗?哎,要是所有冥的获得者都和我一样这这黑暗中,任谁都会疯了吧?”一声长叹,诸葛语站起了身,就这样朝着黑暗走去。 依旧是那样无可捉摸,但没有办法,现在的这个情况,走走总比在那坐以待毙强。 “啊,这是?怎么会,奥,这个区域有边界。” 没想到随便的闲逛也能有意外收获,诸葛语仿佛找到了最后一根稻草,他沿着身边的边界,仔细抚摸这个陌生的空间。 这些墙壁竟不都是光滑的,有些地方有着粗糙的质感,有些地方仔细摸来甚至有些花纹。 终于经过一番摸索,诸葛语确定了这个空间基本的情况,首先知道这是一个四边形的空间,因为完全处在黑暗的环境下,空间的大小无从探寻,但可以肯定至少这个空间可以被认为影响,甚至这个空间是以前获得冥的前辈所共同努力产生的结果。 有了这些想象,诸葛语也有了些斗志,他开始仔细摸索这些花纹试图找到些线索。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这个盲人视角的不断进行推拿练习的少年手下还真摸索出了些什么。 “这?摸索了这么一大片终于有我认识的东西了。” “妖灵历225年,我第一次进入了这个空间,没有一丝光,没有一点生机,长时间的压抑下,我将近崩溃,终于在我将近发泄了所有灵力的时候我退出了这个空间。” 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诸葛语终于凭借自己的手感摸出了一段话。 但这话的内容却是让他充满疑惑,为什么要记录这些呢?释放完灵力出去了?那又是怎么记录下出去这个结果的,不应该直接出去了吗?难道还能回来? 满脑子的问题充斥着诸葛语本来就不大灵光的小脑瓜,“哎不想了,不管怎麽样反正有了条出去的线索。” 但光是知道如何出去可并没有满足他的好奇心,这次他可是有了些不大寻常的收获。 “ÌÍÜÞÒŸÕÔÇσηττεΔΣΦιητΚφτÛΔ 一段独属于冥语貂族的语言呈现在他的手下。 要不是之前语典上的一段语命,实在是让诸葛语无法理解,这句话他还真看不明白,这是一段语令,一段他在语典上从来没有看到过的语命。 好不容易找到了个能消磨时间的东西,诸葛语也是对着一片黑暗使劲了起来。 这次尝试他又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在这个空间里,自己的灵力好像多了不少,是真的不少,作为活了十二年作了十二年的作死大佬,这么一个新地图测评的机会岂能放过? 一套连招,a接w接外圈刮,接无情铁手,再a再a引发血怒,最后一个信仰之跃,紫色的光芒好像那昙花,只是在手上亮了一下就灭了,但这本来能将诸葛语灵力全部耗完的连招,在这里却还能剩余一大半灵力。 这可是奇怪了,就像是灵力放出来后又被吸收回去了,这要不是这个空间还能收点手续费,诸葛语还真不知道自己这点灵力多久能耗完。 好了,言归正传,诸葛语重新将目光放到了这个陌生的语令上,心中默念,脑中重构,手随念动。 在尝试了许久的情况下,一个暗光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没错就是长久的出现了,并不像之前的技能一样,这个暗光竟然能完完整整的浮现在他的眼前。 而更异常的是,随着这个光球的出现,那之前扩张了好几倍的灵力竟然指数型的消减。 诸葛语还没意识到什么是发生了就再次晕了过去。 眼睛一睁,这次出现在视野里的是自己母亲的脸。 这诸葛语一昏就是10天,要不是还一直有气,人们都以为这小同学就直接过去了。可毕竟这诅咒里可没说这人昏了就没事了。所以这几天他一直睡在自己母亲房中,只有自己母亲和冷梦,语馨陪着。 他那老爹本来也想亲自看护,但被几位族老拦着不让进去,毕竟这一族之长要是疯了,对整个族群来说也可以说是一场灾难。 没有办法,即使是自己的儿子,在整个冥语貂族面前也他也必须做出妥协,所以他每天只有早上和傍晚能来看看,这段时间屋里只有他和诸葛语。 这个本来还能天天将笑容挂在嘴边族长,也消瘦了些,本不应出现的白发也混杂着出现在原本淡紫色的长发之中。 谈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这个平常总是和自己拌嘴的傻儿子,缺少了往常的欢笑,留下的只是两张安静的面孔。 好像一个寿命将近的老人,看着一片虚空,只是静静的看着,目光所致,是回忆,是欢笑,是那个还不能完全化为人形的小貂举着自己掉的第一颗牙冲着自己说,“老爸,你看,我长大了。”是叛逆,是那个非要领冷梦回家的小男孩,在雨中站了一夜,没有吭一声,只是将那小蛇护在身下。 只是静静的坐着,时间仿佛没有了概念,只是这样静静的趟着。诸葛理的眼中也只剩下温柔。 镜头切回诸葛语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