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意?那可由不得你!德子,你——”
“等等!”
木子李一摆手,出言打断了庞安的话。
“要不咱们打个赌如何?”
“怎么赌?”
“你找个人,境界不得超过三阶,与我打一场。都不可用灵力和树果。如果我赢了,此事便一笔勾销。”
庞安的目光狠戾:“可要是你输了?”
木子李将心一横,说道:“第一点和第三点我可以答应你,但第二点我做不了主。”
话音未落,一直沉默在旁的老余开口了:“可以。但进去的人,要合乎我骷髅坟场的规矩。”
庞安脑袋微微向右一侧,思索了一会儿便答应了。
见他点头后,位于他左手后的阿福身子一绷,将要上场。
“回去!有你什么事儿?没听见是三阶封顶吗?”
树师九阶,下三阶锻灵,中三阶锻体,上三阶锻魂。
这也就意味着,一旦达到了四阶,树师的身体素质也就会大幅度提高。
尽管三阶树师和一阶树师相比,身体素质也会有不小的提升,但主要差距还是在灵力上。
换句话说,抛开灵力和树果,木子李觉得自己还能和三阶述说碰上一碰。
出此下策,也是木子李没有办法的事。
毕竟,庞安势大,能量不是他这么一个小小的树师高中生能比的。
木子李对庞安这个人有所耳闻,在六十六号要塞的西区,他的生意搞得很大,似乎是树师用品这方面的。很难想象,一个灰种树师竟能在这个领域混得风生水起。
况且,学校内好几栋教学楼办公楼都是庞安捐赠的。近年来西区树师高中又不景气,连续数年在四所高中里垫底,很多西区的优秀树师苗子也都跑到其他学校去了。
在这个关头,校方想必也是不会轻易得罪他的。
再看他这边呢?
老爸老妈不知道又跑到哪里浪漫度假去了。不过这倒也习惯了,从小到大他们俩经常如此,典型的忘崽夫妇。
而他那总是想当大姐头的妹妹,此时也正在参加学校组织的特训,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不过这样也好,他孑然一身,独自面对,什么事儿自己都能说了算。
一想到自己在家中的地位,木子李就十分气结。
若是这一关能挺过去,他定要翻身做主人!
“薛老师。”
庞安双眼一眯,原本就不大的眼睛此时更是被横肉给压成了一条线。
“啊,庞老板。”
薛贵礼此时正想着如何在这件麻烦事里脱身,一听到庞安的声音,心中便有了不好的预感。
“既然是你们学校的事儿,那外人也不好掺和。这样吧,我看提的这条件呐,在场的各位,也就薛老师你最符合了。怎么样,薛老师,要不这一场你来?”
薛贵礼一听这话,顿时感觉呼吸困难,心里把这庞安的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了遍。这不是把他满身涂了油,往火堆上烤吗?
再怎么说他都是这树师高中的老师,这要是赢了,不就是帮着外人伤害自己学校的学生吗?这要是传出去,还不得让人给骂死,这个要塞他都待不下去。
可要是故意输了这一把。庞安可不是个善茬,以他的手段,或许他大发慈悲,给自己留条小命,但下半辈子也一定不会好过。
现在的他只想狠狠地扇自己两巴掌,直接扇晕了在床上躺上几天最好。造的什么孽啊,当时为什么要趟这摊浑水?
不行,这比斗坚决不能参与进去!
“这个……庞老板,我就一普通老师,实力不行的,要不您——”
“薛老师,把今天的事儿早早处理完,我觉得你也可以早下班啊。毕竟今天是你女儿的生日,不打算好好准备准备,给她的惊喜吗?对了,我差点忘了,我也派人送了个小礼物,现在估计也快到了。生日礼物,不用谢。”
庞安的声音不大,可字字都如钉锤在薛贵礼的脑袋里敲响。
他看着庞安那如恶魔般的笑容,脸色顿时灰暗下来。
“好吧,谢……谢谢庞老板,我知道了。”
庞安一咧嘴,又露出了自己在生意场上的得以笑容。
三阶打一阶,岂不是分分钟结束?
木子李看着步态僵硬、缓缓走来的薛贵礼,便知道自己的挑战,马上要开始了。
“这个薛贵礼,是个三阶。看样子,斗志不高,可以抢先手。”
一旁,老余的声音如细线,若有若无地飘进了木子李的耳朵里。
他心里一惊,这朝夕相处了这么长时间的老余,似乎也不一般啊。
可当下他也没空管其他的了,接过老余递过来的阔剑,身体微屈,随时准备进入战斗状态。
呵,三阶,来吧!
就依老余所言,木子李双腿猛然发力,右手拖着阔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率先出击! 薛贵礼所用的是一柄长锏,虽然他所擅长的并非近战格斗。但凭着这么多年的战斗经验还有更甚一筹的身体素质,拿下个学生他自认为还是不成问题。 所以,对于木子李的抢攻,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见木子李一剑砍来,他一个侧身躲开后,立刻挥锏劈向木子李的左腿。 既然已经是无路可退了,那他就不如做得更干脆些,直接在这场战斗中断了木子李的一条腿来,更能得到庞安的赏识。到时候就说刀剑无眼,自己失手导致的,有庞安撑腰,说不定还能糊弄过去。 再怎么着,也比打赢后他眼生生地看着庞安废掉木子李,而自己却干站在一边不予援手强。 见薛贵礼一上来就照着自己下盘下手,木子李也马上反应过来。 就这么自信吗? 他抬腿躲开长锏,并顺势踢向薛贵礼。同时,他手上的阔剑也没有停下来,甚至力劲更胜了几分。 他的阔剑在剑柄附近并没有开刃,使得他在一手挥剑时,另一手可以按在此处再加份推力。 薛贵礼的目标明确,摆明了要断一条腿。这也导致他的攻击容易被预判,对场面的把控也不够充分。 而木子李这边,单就一个“莽”字,可对于薛贵礼这种力出七分留三分的打法正好起到了克制的作用。 很快,薛贵礼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对方的攻势越来越猛,就算是他也无法轻易招架了。 可现在,他再想改变打法,挽回局面,却已经晚了。 在这一圈又一圈的助力中,阔剑上的力道已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岂止第一剑的数倍多? 阔剑是木子李老妈教给他的。原名就算了,他都羞于说出口,便借用了妹妹给起的名字。 阔剑越转越快,力道之大,已变成了人随剑动。 薛贵礼见来不及闪躲,只得双手握锏,撑在面前,目眦欲裂。 阔剑裹挟风雷之势,眨眼间便狠狠地劈了下来。 大风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