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晨一愣神说道:“你确定要以我为你的对手较量一下子吗?”
凌飞说道:“见你们四人当中,你的气质,以及言谈举止之中,最为文雅,以及高贵,我别人不找,我就找你来做较量!倘若我输,我愿意死在你的剑下,倘若你输,你只要将七彩玄鸟交给我就可以了!”
王权和柳小舞想制止鸿晨,他瞧了一眼二人,礼貌的道:“这地方并不是很宽敞,我们出去比试如何?”
凌飞说道:“好,我在外面等你!”
他纵身一跃,自那个破了一个大窟窿的剑阁云顶而掠了出去,王权无可奈何的在摇头,这个傻小子,以他现有的剑法他是根本就抵抗不住师弟那万剑归宗的,但既然他想一战,那就陪他玩一玩好了,反正他对于剑道的执着,似以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深沉!
六月,骄阳如火,在这骄阳之下,竹叶在漫天飘零,抬手亮出夺命剑的凌飞,却因为这剑身上那点缀的二十七颗宝珠,经由太阳的曝晒,导致了通体雪亮的剑身,金光四射,异常夺目。
这把剑此时此刻以冷若冰霜,杀人的剑,自古以来却也不会是温文尔雅的。他持剑一指,像蒲公英般自由飘荡的竹叶,冷笑透出七分寒意的道:“我们可以开始了吧?”
王权环臂说道:“你是赢不了他的,何必自取其辱呢?”
鸿晨瞧了一眼叶吹雪怀中的玄鸟,竹林之中,欻,一个人影一闪而逝,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之时,凌飞以纵身追了出去!
“放下玄鸟!”
“这只鸟如今到了本大爷的手里,自然就是本大爷的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发生了什么?”柳小舞说道。
那本在叶吹雪手中的玄鸟不翼而飞,鸿晨盯着那一团黑烟幻影,以及左右踢蹬着竹子的凌飞,执笔一画,一个时光倒流镜赫然冒了出来。只见这镜子之中由于被放慢了很多倍,一个尖嘴猴腮的矮子,以矫健的身手一把将玄鸟夺了去!凌飞这人当真是不简单的,他能动若脱兔,一眼看穿。这数十里路蜿蜒曲折,这人动作极快,捕风捉影,跨越过了这片翠绿色的竹林子,便是市集了。
湛湛蓝的天空,还有幽静的古道,集市上那些卖艺的,耍猴子的,卖包子的,卖菜的,无一个不围在悦来客栈观看着热闹非凡的景象。
“快交出玄鸟。”
“对,别仗着有个大黑脸,拎着个大斧子你以为就能吓唬住我们,识相的快交出玄鸟,我们饶你不死,快,交出来!”一些手持钢刀,长剑,渔叉的汉子,正在逼着坐在椅子上喝酒的黄十三,此刻,他歪着脑袋,扫视着众人,还有那伫剑呆立于门口的凌飞。
“哈哈哈哈!”
黄十三站了起来,同时牵起了坐在他身旁的两位佳人的手,仿佛一牵这二人的手,黄十三整个人犹如触了电了一般,浑身一抖,他盯着以被他用一条绳子拴住小腿的玄鸟,桀桀笑道:“此鸟我出价五千两,你们只要谁能出的起这五千两,这只鸟就归谁,如果没有,就别妨碍本大爷喝酒,玩姑娘!”
话音未落,一把剑如飞虹一般,又似秋霜般凛冽。当剑锋向黄十三刺去时,一张火红色巨大的网子,犹如天罗地网一般,狠狠的缠绕住了他的腰,令他完完全全丝毫无法动弹。眼见鱼鳞状的网子,黄十三整个人居然被三个仅仅是一米四九,梳着两个童髻的少年扥了过去。下意识在瞧玄鸟,直接一条线,嗖的一声掠过黄十三头顶,跨越过凌飞的肩膀,被三个一米四九衣着淡黄色衣服的小道童,一把拽出了窗外,骑着三骥快马已呼啸直奔城外飞驰。
“小兔崽子......!”
客栈里人满为患的那些争夺玄鸟的大汉,在黄十三骂出第一句时,已骑上快马向着三名道童,风驰电掣一般追了出去。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饭客,拔剑而追。甚至还有的在幸灾乐祸偷笑。宝毒童子在城门外此时此刻正闲情逸致的闲庭信步于金黄色的麦田之中,心情甚是愉快。他脖子上套了一个金项圈,手里正举着七彩的玄鸟说道:“哼,有了它,我们就可以去见预言老道,嘿嘿,这次我们宝毒教,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可老大,刚刚我看见持剑倚靠在门口那小子,看似绝非等闲之辈,而且这一路上来,我听说有不少宗门,都为了这只玄鸟而来,我们……是不是应该要低调一点,莫要大声张扬!“
瞎了一只眼睛的童子忙接着道:“对对对,黄十三武艺超群,一柄五十六斤重的宣花板斧还未施展,倘若施展开来!”
戴项圈的童子冷笑,“锵”一声拔出宝剑,剑出鞘时,以野火燎原,剑中所发出的火焰,已燃烧了整片片金灿灿的麦田,天边的飞鸟,也都好似加快了飞翔的翅膀,童子用赤色如血的剑刃,指着金黄色的麦田说道:“你们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也是见过我火麟之威,如今怎么长他人志气,灭了自己的威风?就算是那小子敢来,我看他也是要死在我的手上的!”
“哼”有人藐视一哼,说道:“把鸟给我,我让你走!”
“是他?”瞎眼童子与胖童子一脸惊慌诧异的异口同声的道。
项圈童子仿佛以不把凌飞放在眼里,他双手交叉于胸,脸庞挂着悠然自在着道:“你以为你凭你手上的剑道功夫,就可以胜得过我手里的剑吗?”
凌飞说道:“我想试试!”
麦田早已化为焦土,空气渐被氨气所取缔,仿佛天地万物都在被二人身体所发出的一股气流所吞噬。一些个武林人士听闻曾斩杀一百三十六名剑客的剑圣凌飞,以于人开战,一些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手持银鞭骑着白马的侠客,提着哨棒的和尚,持有各式各样兵器的人,以有一百多号,齐聚于这个兔子都不拉屎的麒麟山。
鸿晨于王权柳小舞叶吹雪四个人在时光倒流镜里注视着这一切,他们从这里已经看到,不仅仅是江湖人,还有一些个较大的宗门弟子,也向着麒麟山而去。
“天风再此,以十字追魂刀前来讨教宝毒教童子高招!”
一名穿着黑色紧身衣服,头戴虎皮王字帽的大汉,提着大刀自凌飞身旁掠过。项圈童子用烈焰色的火麟剑指着他,邪恶一笑说道:“很好!你是第一个前来送死的,我成全你。”
无影无形的风,在次燃起了黑墨色的荩草,方圆百里,炙热无比,人像是处在于火炉,人们都感觉到了口干舌燥,氨气似也更加浓烈。烈火,雄心,斗志,不屈的精神,瞬间释放的爆发力,就在这“天风”的那一招十字追魂刃上,卷着风沙向着项圈童子劈去,刀法之凌厉劲霸,透着七分刚猛,但是在宝毒教的童子面前,仿佛也是太过于弱小,他仅用了一招,就已挡住了天风三十三年来苦练出来的绝技。身后的火焰,随着那次冲击使得了炙热瞬间又飙升了数十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