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林点了点头,目光有些疑惑的盯着正在修炼的刘野。
他能感觉到,虽然这些灵气是冲着刘野而来。
但是,吸引这些灵气朝这边涌动的,肯定不是这个少年。
“难不成这少年身怀异宝?”
“可我从未在大秦中听闻过,有新出世的天才异宝...除非...”
在秦林猜测刘野身份的同时,刘野周身不自觉的爆发出强烈的剑意!
大量的灵气涌入刘野体内的同时,也刺激到了刘野修炼归一剑经时,塑造的微小剑脉。
剑道之所以战力卓越,皆是因为在修炼剑经的过程中,会将体内的一部分储藏灵气的脉络变化成,可以存贮剑意的剑脉。
当剑修疯狂转换体内的灵气成为剑气的时候,那些在日常修行中存贮于剑脉中的剑意,皆会不自觉的被触发,达到增强气势,加大剑气伤害的作用。
刘野从苏醒前世的记忆到现在,也不过修炼了归一剑经寥寥半月。
所幸他剑脉中的剑意不多,要不然,就围观的这些人,顷刻间就会被汹涌的剑意给撕成碎片!
戌元剑帝的剑意,要可不是好惹的!
不过即便是刘野现在外放的剑意,伤害不到围观的这些秦家人,割碎房中的茶具还是绰绰有余的。
只见房中的茶具,逐渐被剑意破碎,一个接一个的声响传入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耳中。
王茂泽脸色铁青的看着刘野,眼中目光闪动不停。
即便是他亲眼见到了,刘野有这么强的气势,他依旧没有放弃将褐色宝鼎送往朝中的想法。
秦翠翠站在秦林的身后,不可思议的惊呼道:“父亲,难不成这少年修行的居然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剑道!?”
秦林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如此纯粹的剑意,比当朝的冯剑师都不遑多让。”
“况且这个少年如此年轻,冯剑师却早已步入了衰变的年纪...” 秦山赞同的点了点头:“我任鉴宝使的时候,曾经见到过冯剑师出手,虽然他一剑挑翻了三千战甲士,但是光论剑意,这少年与他也不遑多让!” 秦林秦山口中的冯剑师,乃大秦皇朝的内卫总管,肩负着秦朝内宫的整体护卫工作! 从他的名字就可以看出,他有多么的痴迷于剑道! 专门用剑师来命名! 在剑道断了传承的今天,冯剑师凭借大秦朝中那些残破的剑经,自己琢磨,一路坎坷的达到了剑道宗师的境界! 可以说,在整个大秦皇朝中,宗师剑修只有冯剑师一人尔! 秦翠翠听见二人对刘野赞不绝口,眼中闪动起莫名的光芒:“这少年竟如此了得!只是不知,他为何倒在沌火洞前...” 秦淮河赞叹道:“这少年的剑道造诣,放在剑道传承未断的那个时代中,恐怕也能算得上是天才之资了...” 王茂泽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别看他在物宝检察使这个职位上待了两年之久,其实他已经有半年多的时间,没有为朝中物色过一件灵器了... 若是倒今年年底的时候,还是没有物色到一件灵器,只怕他在朝中的对立仇敌就要对他动手了! 想到这里,王茂泽心生一计:“秦林世伯!” “这少年如此年纪,便有这么高超的剑道造诣,依小侄看来,此人必定身怀重宝!” “说不定他身上有着完整的剑道传承,若是我们能够将其得到,送给冯剑师,那我敢肯定,不出半年的时间,我大秦必将出现一位宗师之上的上三境大修士!” “到了那时,周围的版图皆可被我大秦纳入怀中!你们秦姓主脉便是最大的功臣!可以让秦皇将你们主脉一族换出这个山脉深处!” 不得不说,王茂泽此人当真是利欲熏心! 为了自己不丢掉在朝中的职位,居然怂恿秦林一族对刘野下手! 秦翠翠皱眉第一个反对道:“爹爹,万万不可!莫要被王茂泽的花言巧语给诓骗了!” “且不说这少年身上是否真有完整的剑道传承,即便是有,以冯剑师现在的状态,也并不一定能成为大修士!” “而且,大崆皇朝、大宇皇朝、大徵皇朝当中绝对拥有着数名大修士的存在!” 秦翠翠用十分厌恶的眼神直视着王茂泽。 秦林则是面带微笑的看着王茂泽,摇了摇头:“王世侄莫要被世俗的权欲冲昏了头脑,这种诛心之语,以后莫要在老夫面前言语了。” 秦山也只是笑笑不语。 反倒是秦淮河,嗤笑一声:“王世侄莫不是得了失心疯?想让我们秦家主脉惹恼一位,可能有着完整剑道传承的天才少年,从而换来你在朝中的一帆风顺?” 王茂泽见秦林不上当,表面上装作懊恼的说道:“确实是小侄孟浪了,小侄就先行告退了,朝中给定下的任务小侄还差很多...” 秦林嗯了一声,王茂泽转身便朝府邸外走去。 “呵,你这等人也能在这秦朝中任职?” “算计了我刘野之后,见计谋不成便想脱身而退?真当我刘野是任人欺负的?” 刘野双眼副瞳闪现,一道剑气在王茂泽脚下划出了一道浅痕。 人群中有人诧异的说道:“刘野?广寒城刘府的那个废物刘野?” “什么废物刘野,别人现在可是林府的赘婿!” “我听闻林瑜那丫头,如今在飞星门中可是如日中天...” 王茂泽冷哼一声,转身对视道:“我当你是哪里冒出来的世外高人,想不到居然只是广寒城林府的小小赘婿...” “怎么,你还想让我给你赔礼道歉?” 秦翠翠喃喃道:“这少年居然就是那个赘婿刘野...真是想不到...” 秦林与秦山也是心中微惊,不过转念一想,不管这个少年是不是他们口中的林府赘婿,只要王茂泽与他动起手来,就能判断出这少年是不是身怀剑道传承了! 刘野活动了一**体,壬初境的修为展露无疑。 走出房间,诧异的看了一眼院中的枯树,然后说道:“道歉就不必了,算计过我刘野的人,我从来不会让他们还活着。” “我最讨厌的就是心怀不轨,心机深重的人,很不巧,你两项全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