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如果你答应柔柔,以后都要抱着柔柔走的话,柔柔就告诉你哦。”
苏寒听闻此言,不禁一阵语塞,若是自己以后去哪都抱着她,别人会如何看自己?一个弱冠未满的青年会有一个豆蔻年岁的女儿?哼,骗鬼去吧!
“丫头,你自己有手有脚的,还要我抱?” “不嘛不嘛,就要!”看着琴柔柔一副打破砂锅犟到底的可爱模样,苏寒不住嗤笑一声,无奈地摇摇头,抱就抱,反正在这了无人烟的源域里也不妨碍他的形象。 “好,我答应你还不成吗?” “哼,爸爸太讨厌了!” 苏寒一怔,这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琴柔柔这个小丫头真是没完没了,一看就缺乏调教,等出去以后一定要好好地管一管! “行了,快说吧。” “好吧,其实它就在天帝边缘,与昆仑相交之处偏安一隅。它的老巢就建立于昆仑神树之上。” 什么?就只是找只栎鸟而已还扯上昆仑?苏寒的嘴角抽搐了几下,那昆仑山的厉害角色可不少,比如毒鸟钦原,状若巨蜂,大如鸳鸯,蛰万物则万物腐蚀,湮灭生机!再比如土蝼,状如羊而生四角,角之锋芒,触之即死,以武者为食,血腥残暴! 昆仑乃是天帝下界之都邑,珍禽异兽聚集于此,齐力平稳圣域,镇守神城! 自己想要破灭固若金汤的防御,几乎没有可能,但只是混进去的话,他倒是有些巧妙的办法。天灵神针中,有一式掩蔽气机,瞒天过海的术法,名为阴阳灭息! 凭借这一神妙的术法,他完全可以轻而易举地突破守卫,悄无声息地潜入栎鸟栖居之地,再利用气息渺茫这一优势,使出殒杀之术,一击致命! 苏寒仿佛已经预知到结果,眼底泛出一抹笑意,这不仅是对天灵神针的信任,也是对青灵医尊的信服。 “丫头,快抱紧我。” 琴柔柔见状,惊喜万分,芊芊素手扒拉住苏寒的脖颈,娇俏的小脑袋深埋在苏寒温暖的胸膛里,整个人如同树懒一般缠挂着,双腿将苏寒的腰紧紧钳住。 苏寒的脸色瞬间就黑了,这丫头真是天真无邪啊,他是不要紧,顶多遭人唾骂,骂自己是赤裸裸的禽兽,居然连小女孩都不放过!但琴柔柔是怎么做到如此镇定的? 苏寒瞥了眼琴柔柔,此刻她紧闭双眼,蛾眉微翘,一副恬静安然的惺惺睡态,也许因为她是毕方血脉,所以才如此眷念暖和的怀抱吧。 他不动声色地揽住琴柔柔,转身向着天帝与昆仑相接之地飞遁而去。 ………… 此时,九陌山极武门,一间古色生香的木质屋宅内,一道闭月羞花,清丽绝人的悠悠倩影正端坐在梳妆台前,她凝望着眼前的菱花古镜中自己那绝美的容貌,动人心旌!而眉宇间那抹忧愁的思绪,更添几分凄美。 秦月璃回想着自己曾经在丹青剑派无忧无虑的生活,顿时百感交集。父亲秦修至她离开时依然未归,念及狱血山脉的恐怖,她就忍不住湿润了眼眶。 言长老和江派主打小就宠着她,回眸那凄惨的一天,望见他们眼神中的痛苦与纠结,自己也是心疼不已,真恨自己容貌出众,也恨那个道貌岸然的风千羽,简直就是一个十恶不赦,奸邪淫毒的卑鄙小人,禽兽不如! 突然,她的脑海里一道面容清癯,身形瘦削,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奇妙道韵的身影缓缓浮现,望见那熟悉而又温和的人影,她终于是无法忍住盈眶的泪水,哗啦哗啦直涌,晶莹的泪水仿佛化作了思念的长河,淌过她娇媚的脸颊…… 自从她步入这间屋子,便朝思暮想,情肠难断,她知道就算苏寒拼尽全力来救她,或许连极武门的山门都无法踏入。她不怪他,也不愿意他看见自己被别的男人霸占欺辱,所以大婚举行之日,就是她秦月璃香消玉殒之期! 她的清白与柔情,从来都只为一个人,哪怕那个人还是迈不过心中的那道坎,只愿认她做妹妹,她依旧深爱着他……情意浓浓,相思切切,付出默默!这是她镌刻进血脉深处的箴言。 吱呀—— 这时,木门颤抖着嘶叫,屋外走进来一个身材壮硕的英俊青年,一双桃花眼宛如星河闪耀,桃花烂漫,飘逸的长发被发髻紧紧束缚,挥洒着一股迷倒众生的邪魅气息! 他望见梳妆的秦月璃,嘴角噙起莫名的笑意,朝前缓步走去。 “你给我滚,休想靠近我!”秦月璃骤然一声娇喝,顿时止住了风千羽的步伐,之前那令无数思春少女迷醉的魅力仿佛根本没有影响到秦月璃,她的眼眸依然清澈,不染纤尘。 风千羽眼角的笑意陡然消失,面色逐渐阴厉下来,这个自命清高的贱女人真是不知好歹!但他并没有就此露出他的丑恶面貌,而是气宇轩昂地说道: “月璃,距离我们的婚礼还有两个多月,不要着急嘛,等到洞房那天我们再好好叙叙旧……相信我,我一定会疼你的,爱你的。” 秦月璃听到这里,登时娇怒不已,恨不得将风千羽扒皮抽筋,简直太恶心了,自己能有什么旧跟他叙?搞得自己好像曾经与他有过往来似的,他配吗?也许他的武道实力比苏寒强,天赋资质也比苏寒厉害,但他却永远抵不上苏寒半根毛! “我在说一遍,风千羽,你不要以为你把我囚禁于此就能够改变我对你的看法!我永远也不会爱上你,这辈子不可能,来世更不可能,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经秦月璃这一骂,风千羽已经无法再维持那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双眼中尽显情色的欲望,像无尽烈火要将秦月璃彻底地焚烧!他的眼神贪婪地扫视着秦月璃的娇躯,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占有,他指着秦月璃脸上的泪痕,阴沉地说道: “秦月璃你这个小贱人,老子早就知道你与一个该死的野男人有染,没有想到啊……哈哈哈!你竟然对他如此痴情?很好,等到婚礼那天,老子就把他捉来丢到我们的洞房里,让他也亲眼看看,自己的师妹被凌辱的模样!啊……多么美妙啊,你说呢?” 说到此处,风千羽的脸庞已然狰狞无比,状若疯魔!身上也隐隐有缕缕魔气逸散出来,仿佛能够吞食天地万物,令人不寒而栗。 “虽然老子现在就忍不住,但是为了那万分精彩的一幕,还是勉强克制一下吧。”风千羽邪魅一笑,闪身来到秦月璃面前,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靠近着猛嗅了几下。 秦月璃立马想要反抗,怎奈何风千羽身上的魔威炸裂,滚滚魔气近乎要将她的内脏碾碎,动弹不得! “嗯……真香啊!” “禽兽!把你的脏手拿开!” 秦月璃强撑着怒吼道,嘴角溢出了丝丝腥红的鲜血,她此刻是多么地害怕呀,真希望他能够站在自己面前一剑劈了这个淫贼,然后投入他结实而温暖的臂弯里,大哭一场,将这些天所积攒的委屈和怨气全部释放出来。 风千羽似乎也意识到再这样下去,或许秦月璃就会被他的魔气给侵蚀心神,到时候她就会变成一具麻木的傀儡,犹如行尸走肉,提线木偶一般,那还有什么意思!他就是要霸王强上弓,才能够获得那种征服的快感,才能让苏寒道心崩塌,心神俱灭! 真是杀人又诛心啊! 他双手齐举,瞬间收回澎湃的魔气,死亡般的眼神盯着秦月璃,又癫狂地大笑几声,转身离开了屋宅。 咳咳,咳! 秦月璃感觉到压力一滞,猛地大口呼吸,方才的魔气萦绕在她的心肺之间,几近窒息! 没想到这风千羽竟然是魔族余孽,暗修魔族功法,魔气之深,已侵蚀了他的神智! 她脸色苍白,冷汗泠泠,目光中却饱含着担忧之色,万一苏寒真的被他抓来,那该如何是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