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家伙,除了有事求我之外很少来这剑令阁,所以,这回来我这令剑阁找我到底何事?”
等到季清花说完,常柳转过头一脸坏笑的看向外门弟子三人组。
“花姐,有人欺负我。”
“欺负你?”
案板边,季清花慵懒的单手撑地的坐着,看了看满脸崩溃的三名外门弟子,又看了看常柳,似乎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一时间乐不可支。
“你昨日可是将那叫墨规的执律堂大弟子说的无地自容,听说他回去以后便开始闭关,不肯见任何人,恐怕是道心都有些动摇了,还有人敢欺负你?”
常柳摇了摇头说道
“花姐,这你就有所不知了。”
只见常柳从一动都不敢动的外门弟子三人组身后将江小彩拉了过来。
“方才在藏剑阁附近,这几个外门弟子欺负她没有修为,想将她的剑坠强抢过来,虽说我们都是剑一宗弟子,但说到底,师傅还是不同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那我的小师妹就是我的亲妹妹!”
说到这,常柳恶狠狠的看了那三名外门弟子一眼,继续说道
“你们欺负我的亲妹妹,就等同于欺负我!而且,算上小彩,我师傅一共就收了四个徒弟,人丁本就不兴旺,你们之前抢她剑坠,就是要将她赶出剑一宗!四舍五入之下,你们这就是在欺负我们师兄妹四人,就是在欺负我的师傅!”
此时,三个外门弟子已经被常柳绕的找不到东南西北了,哪还来的及辩解?
“既然你们欺负我的师傅,那自然也就是对我师爷不敬!你们这已经不是不守礼数这么简单了,你们这是要欺师灭祖!你们这般下去,我剑一宗未来必然衰败甚至不复存在,这也就等于,你们想毁了剑一宗!”
“你们,该当何罪!\"
这最后一声吼,彻底打断了三人的思路,连辩解,都不知从何说起。
这一切的源头——江小彩第一次听到常柳一套套的歪理,在一边偷着乐,季清花则早已听惯了常柳讲歪理,满脸笑意的看着常柳戏弄三名外门弟子。
“老大,我们...我们怎么办啊....”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三名外门弟子哪经历过这般歪理的狂轰乱炸?此时早已是六神无主。
见常柳还想在说下去,季清花阻止道
“好了,就到这吧,常柳你这小浑球,想让他们怎样啊?”
以这三人目前的状态来看,常柳无论提什么要求,他们恐怕都会答应,不过常柳也知道,自己之前说那些话其实并不顶什么用,只是一时震慑住几人好为接下来提条件打下基础,所以自己也不能太过分。
于是小声对季清花说道
“嘿嘿,花姐,我这小师妹昨日刚拜入剑一宗,对这里还不熟悉,而且目前功力全失,山上的师兄弟们要么外出游历,要么闭关不见人,就连我那师傅和两个师兄现在也没回来,所以只有我能照顾小彩,可近几日我又打算找人做个小实验,您看...”
季清花当然明白常柳的意思,不知从哪拿出三只小竹牌递给了常柳。
“你自己决定,不过最多不得超过三个月。”
常柳接过小竹牌,他认得这东西,其名君子令,君子令就像契约一样,只要将一滴血滴在上面并且发誓,便立即生效,违背誓言者会受到境界跌落的反噬。
至于是什么誓言以及生效时间,都有发誓者来定。
当然,现在这种情况,可由不得外门弟子三人组。
常柳将君子令挨个递给三人,说道。
“今日之事我不愿声张,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以侍从的身份跟在我身边三个月来改过自新,便饶了你们这一回,而且对你们来说,这也算得上是机缘。”
三名外门弟子拿着君子令,为首之人看向常柳,问道
“敢问...您究竟是何人?”
常柳不在压制,一身纵云境巅峰的修为显露出来,这可惊呆了三人。
他们只是下三境修士,感知不到常柳的具体境界,只知道他很强。
“山上的其他长老大部分都是十几名弟子,只有一人的弟子是最少的,我正是这位长老的弟子,在我小师妹没来之前,我排老三,是最小的,你们觉得我是谁?”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答案不言而喻。
外门弟子本来是不应该知道山上长老的消息的,不过这位常柳师兄的师傅,齐怜云,平日中与季清花长老关系极好,因为她们有一个共同的爱好——打牌。
一次打牌时,两人闲聊间齐怜云提及自己徒弟极少,平日里在山上过于清冷之事被路过的一名外门弟子听到了。
于是,这件事便传开了。
一传百百传千,慢慢的原话也就变了味,众多外门弟子都认为齐连云长老是有收徒的意思,于是众多外门弟子都挤破了脑袋想拜齐连云长老为师。
毕竟,门下弟子人越少,那当师傅的指点弟子的空闲也就越多。
这三名外如今沦为打工人的外门弟子,也有想拜齐怜云为师,这回想跑到山上去,其实也抱有偶遇齐怜云长老,然后被其看中收为弟子的侥幸心理。
言归正传,这三名外门弟子见常柳证实了自己的身份,当即便滴血发誓,想着这也算是进后山的捷径不是?
为首的外门弟子最先开始
“弟子梁夏,愿以三个月为期,于常柳师兄身边担任侍从一职,若有违誓言,天怒人怨,人神共弃!”
随后另外两名弟子也发出了样的誓言。
常柳也因此才知晓他们的名字。
一个叫丁长,另一个叫李成。
很快,誓言完成,三人各自回去收拾衣物,准备跟随常柳去山上。
令剑阁内只剩下常柳、江小彩和季清花。
“小常柳,这下可遂了你的心愿?”
嬉皮笑脸早就成了常柳在季清花面前的常态,他蹲在季清花身旁说道。 “嘿嘿,谢过花姐,多亏了花姐在一边镇住了他们,不然这事还真不一定能成!” “好了,不用谢我,我只是出了几块君子令而已,其他的不还是靠你这一张嘴?” 常柳嘿嘿一笑,站起身来。 “那...弟子就不打扰季阁主睡午觉了,常柳告退!” 季清花挥手,示意常柳可以走了,便继续趴回了案板上,常柳见季清花这是要补觉,也就拉着江小彩离开了剑令阁。 “没想到师兄这么能...这么能说会道。” 常柳拍了拍江小彩的头,调侃道 “是想说师兄我能讲歪理吧?喏,你的配剑。” 江小彩接过精致小巧的配剑,问道。 “谢过师兄,师兄接下来要带我去哪啊?” “先等梁...梁...” “梁夏。” “对,等他们收拾好了,我们回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