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辛有些惊讶的看向常柳,没想到这个比自己境界低的人,竟敢站出来挑战自己。
“好,今天我便教训教训你这纵云境的无知之辈!”
修士境界有上,中,下三境之分。
下三境分为淬体境,养气境,空灵境。中三境分为祛毒境,纵云境,覆雨境。上三境分为无我境,太上境,归一境。
每一个境界之间的差距都宛若一道天堑,常柳纵云境的修为在年轻一辈中已经算是不错,可在覆雨的旬辛面前还是弱了许多。
常柳才刚刚出剑,旬辛的铁掌就已经以迅雷之势来到了常柳身前,常柳心知这一掌避无可避,便把心一横,提剑全力刺向旬辛,打算以伤换伤。
可常柳这一剑,刺破了旬辛的衣物后,便被浑厚的元气挡住了剑气,剑尖没法再向前半寸。 接着,常柳就被旬辛的一掌生生拍飞出去,这一掌所附带的元气也随之进入常柳体内疯狂肆虐。 “常柳,元气入体的滋味如何?不出十息,我这元气就会废了你的经脉,你就安静的躺在那,好好享受这个过程吧!” 江小彩连忙来到常柳身边,将他扶起来靠在自己怀中,担心都看着常柳。 两人谁都没说一句话,因为他们都明白,此时说再多的话也没用,解决当下的麻烦,才是正事。 旬辛一步一步的走向两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江小彩。 “现在跟我回宗,或许你还能少受些责罚!” 江小彩此时唯一能倚靠的常柳已然是“再起不能”了,若是这时候再不走,反而是害了他,可若是自己跟旬辛走,想想曾经在法元宗的生活...正当江小彩犹豫之际,常柳开口了。 “且慢!” 原来常柳被旬辛一掌拍飞之后,元气疯狂涌入体内,可这元气入体以后非但没破坏常柳的经脉,反而像一群小学生一样老老实实的排起队,顺着经脉绕了一圈,然后跑进了气海,乖巧的钻进了常柳气海里的那把金色法杖中。 金色法杖吸收了元气,在散发金光的同时竟开始了微微的颤动,对常柳的呼唤也愈加强烈了起来,常柳有一种感觉,要是自己在挨两下,那这法杖还会出现变化! 所以挨打这种这种好事,请务必让我来! 毫发无伤的常柳在江小彩担心的目光中站了起来,装作一副身受重伤摇摇欲坠却又不甘心小师妹被劫走的样子。 殊不知,常柳体内一种名为“抖m”的属性已经悄然觉醒。 “只要我还站的起来,便没人能动我小师妹!” 江小彩看着常柳的背影,神色感激之余还有些愧疚,似乎有什么难言之处。 曾在法元宗时,一直被法元宗宗主和一众长老软禁在书楼中被迫研究无字秘传,没人会在乎她是否疲累,更没人关心她的心情如何,他们只在意无字秘传,江小彩就像工具一般活着。 如今却有一个男子愿意这般“拼了命的”保护自己,江小彩当即便决定,若是这次真的能被这个三师兄救下,那此恩必报,哪怕常柳要自己做牛做马。 就算他是为了无字秘传的秘密,江小彩也认了。 旬辛重新打量了一番常柳,眼中的不屑褪去少许。 “刚才我只是想毁你经脉,可你倒挺有骨气,又站起来了。怎么?这是想让我杀了你,然后使我背下击杀剑一宗弟子的罪名?难道你以为我不杀你,就没办法带走江小彩吗?” 常柳听后,恨不得上去扇他两个耳光,你多想什么啊!我就是单纯的想让你多给我来几下,你怎么就脑补出这么多啊! “我刚才说了,只要我常柳还能站起来,就没人能带走我小师妹!别说是你,哪怕就是你们宗主今天亲自来也不行!” 旬辛冷冷的看着常柳说道 “好大的口气,不过你觉得,你激我,我就会杀你吗?” 常柳一时间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这旬辛也太能给自己添戏份了吧!这都不动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这水字数呢! 看来,只能叫你体验一下语言艺术的博大精深了。 “你这色批头子,摆明了就是馋人家小彩姑娘的身子!身为法元宗大师兄还没个羞耻心,当街就要把人家带走!亏你还长了一张骑士脸,你这妥妥的给我们这些做修士的丢面儿你知道吗!我都替你感到羞愧!你根本就是修士界的耻辱!我,呸!” 唾沫星横飞,在配合上常柳夸张的表情和肢体语言,完全就是泼妇骂街的架势,旬辛身为法元宗大弟子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很少会接触到这种场面,况且常柳自打来到这个世界以来就发现,这个世界的骂人话,可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词。 于是,被骂的一愣一愣的旬辛终究是忍不住了。 “常柳,受死!” 常柳不仅不闪不避,甚至自己将胸口迎向了旬辛的铁掌,然后,不出意外的飞了出去。 旬辛冷哼一声,看着躺倒在地的常柳,心中舒爽了许多。 就这旬辛打算将江小彩带走时,不料常柳又站了起来。 “嘿嘿,您这一掌好像也没那么难挨啊。” 旬辛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奇怪,为什么他还能站起来?难道是自己力度不够?看来自己要出全力了。 接着旬辛飞身上前又是一掌,常柳依旧不闪不避。 接下来的画面就十分诡异了,常柳站起来嘲讽一句,然后象征性的惨叫一声飞出去,再站起来,在嘲讽,在飞出去,整条街都快被拆干净了,旬辛也是累的满头大汗,可常柳依旧能重新站起来,除了衣物破损灰头土脸以外,身上不见半点伤势,就连惨叫声和嘲讽声都还是那么中气十足。 “你这力气,怎么一掌不如一掌了?要不您先歇会儿,我下面给你吃,然后在叫我小师妹打一壶酒来,咱哥俩吃完喝完再接着打?” 已经稍微适应了常柳垃圾话攻击,冷静下来的旬辛,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自己刚才那几下可是没一招留手的,可常柳却好像没事人一样,哪怕是顶级的防御法宝也该有个反应才对。 忽然一个奇怪的想法从旬辛脑海中升起。 除非.....他根本就不是什么纵云境,而是..上三境!不可能,这太荒谬了,可似乎又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旬辛额头不禁留下一层冷汗,若他真是个上三境大修士在戏弄自己怎么办... “今日之事是旬某得罪了...这一战就到此为止,告辞!” 旬辛不在去管江小彩,毫不犹豫的转过身转过身,飞也似的朝法元宗方向离去。 常柳见旬辛忽然撒腿跑路心中不禁疑惑,自己也没还手啊?怎么人就跑了? “哎!别走啊!再打一会儿呗!” 旬辛似乎是听到了常柳的呼声,脚下一个踉跄,可终究是没有回头,反而速度更快了,最终旬辛的身影在常柳眼中消失,一片废墟之中只留下了常柳和江小彩二人。 常柳观察着起海内已经无时不刻散发着金光,眼看着就要发生巨大变化的法杖,不禁叹息,心中想到。 “还差一点啊..莫非..法元宗已经穷到连大弟子都吃不饱饭都地步了吗?下回再遇上他可一定要备好酒菜啊...” 【作者题外话】:求收藏,求票票,请尽情用这两样东西来羞辱我吧!




